容琰神布滿凝重。
祁淵周氣場猶如風霜利刃。
他們顯然都聽到了與靈兒的對話。
祁淵想的是,如果真的是那個最壞的結果,那他甘愿陪永生永世。
哪怕終不見天日,他也無怨無悔!
姬玉當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,只是覺得每個人的臉都十分嚴肅,還以為他們是在想辦法對付自己,心中立即充滿警惕。
“干什麼,你們不會真想殺了我吧?如果我死了,可就永遠都回不來了。”
雲璃當然知道,對方口中的“”指的是誰?
是那個率真明,敢敢恨,對朋友充滿義氣,對義無反顧的姬玉!
無論如何,他們一定會把找回來的!
雲璃冷笑一聲說道:“比起讓你死,我們更想看你失去自由、生不如死的樣子。在黑暗中掙扎了那麼久,好不容易有了重見天日的機會,卻只是曇花一現,這樣的滋味想必更不好吧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想必你也應該清楚石像損毀的後果吧,不會以為自己還有出去的機會?如果我是你,現在怕是悔的腸子都青了。”
姬玉果然變了臉,下意識口而出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重要嗎?與其擔心這些無關要的問題,倒不如好好接下來永生永世的囚,這可是你費盡心機換來的。”
該死,才不想永遠被困在這里呢!
他們可以不管自己,卻不可能放棄另一個“”。
說不定等“”一回來,他們就會立即就能有出去的辦法。
所以,自己絕對不能輕易上當,一定要堅持到底。
“呵,那就耗著唄!反正我在這里苦,也就等于你們那位好朋友在苦,大不了我奉陪到底!”
“對了,忘記告訴你們一件事,炸裂的石獅像便是這里的陣眼所在,如今陣眼毀了,你們也不可能離開這里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就算真的要被永世囚,有你們在這里陪著我,我也無憾了!”
對方笑得狂妄至極,抖的鐵鏈都在嘩嘩作響。
雲璃卻是冷笑一聲:“是嗎?你就這麼自信?”
“別裝了,從你們闖進來那一刻,空間就已經被鎖死,就算你們有天大的本事,也不可能離開這里。”
空間又如何?
好像誰沒有似的?
本人就是空間之主,并且還進化出了靈識。
在面前,這無異于是班門弄斧。
隨著一道芒閃過,容琰和囡寶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姬玉難以置信驚出聲:“他們人呢?”
“已經出去了啊。”
“不,這不可能!”
“傻了吧,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!”
當時在井下,他們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口。
于是想了一個主意,不如將三人的力量同時注玉鐲之中,借用空間的力量將他們傳送來這里。
所以,他們本就不是直接進來的,而是借助空間的力量,自然是可以“原路返回”。
姬玉完全忘了,竟然還有這麼一招,氣得瞪大眼睛。
就在雲璃準備將祁淵也帶走之時,卻被他拒絕了。
“你們先走吧,我要留下來!”
“什麼?”
“我想要留下來陪。”
雲璃苦口婆心規勸:“現在已經被惡念所支配,本不記得你們曾經的過往,殘酷點說就是個容貌一致的軀殼而已,不如你們跟我們出去,等想到辦法再回來?”
祁淵卻道:“玉兒只是暫時被制了,而不是消失了,我相信一直在,能聽得到我們的聲音,也在力與惡念做抗爭,我不能讓一個人孤軍戰。”
“可是……這是我們唯一出去的機會,我真的沒有把握還能回來帶你離開,你真的決定了嗎?”
“是!”
祁淵的語氣擲地有聲,已然下定決心。
雲璃還想說點什麼,耳畔卻傳來容琰的聲音。
“由他去吧!推己及人,理應明白他的心,換做是我們一樣也會義無反顧,生死永不分離。”
轉念一想,無奈嘆了口氣。
只能留下了一些資和藥,還有一個傳音筒。
臨走之前,深深看了祁淵一眼:“我們出去之後,會盡快想辦法的,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,如果有什麼況,傳音筒給我們傳遞消息。”
隨著一道芒閃過,雲璃的影也很快消失在了原地。
回過神來的時候,他們已經置井底。
……
外面,花靨和楚含煙已經眼穿。
等待的每一分鐘都是折磨,簡直快要崩不住了。
花靨看著眼前的神像,突發奇想:“他們是因為了神像才會被吸進去的,要不直接炸了,或許就能打開機關了?”
楚含煙立即阻止:“你別來,萬一傷到他們怎麼辦?”
“也是……可總不能在這里干等著吧!”
“幫不上忙的前提是不能添,所以還是再等等。”
花靨後知後覺發現,關鍵時刻反倒是在安自己,心中頓時有些不太自在。
“原來你也沒想象中的那麼沒用。”
這算是夸贊嗎?
怎麼聽著覺怪怪的?
楚含煙立即反相譏:“原來你也會說人話,我還以為狗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“你……”
這個人真是不知好歹,花靨剛準備反擊回去。
突然神像發出一陣強烈的芒,三道影從白之中現。
看到雲璃和容琰中間的小丫頭之時,花靨眼底閃過一狂喜。
囡寶立即甜甜喊了一聲:“花爹爹!”
花靨上前將抱了起來,看到渾上下沒有一手上,這才放了心,在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。
“沒事就好,爹爹都快擔心死了。”
楚含煙的目卻落在他們後,他們是一起進去救人的嗎,為何只帶出一個?
本以為另外兩個人也很快就會出來,可看了半天都不見蹤影。
終于忍不住問道:“祁公子和小玉兒呢?”
雲璃終于將異空間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。
他們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,心不有些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