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,祁兄怎麼那麼傻?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這種時候當然是要自保為上再從長計議,如今姬玉沒救出來,他又被困在那里,這可如何是好?”
花靨本以為,祁淵是他們幾個人之中最為通之人。
怎麼一沾染之事,就完全變了?
他顯然無法理解,甚至有些恨鐵不鋼。
當初就算為了小璃兒做了一些沖的事,但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折磨自己。
現在的祁淵在他看來,跟傻子沒什麼區別。
楚含煙卻是無比。
“當初我知道小玉兒有了喜歡的人,既為高興,同時也有些忐忑,在得知二皇兄也喜歡的時候,甚至還想小玉兒跟他在一起會不會更好?現在我終于明白,祁公子是一個值得托付終的男人,更值得去!”
花靨心中卻是不屑冷哼。
就這種冒失沖的憨貨,就能讓激這個樣子?
又一個傻子!
他才不會像他們那般用事,關心的是正事。
“異空間一旦關閉,真的無法再打開了嗎?祁兄和姬玉豈不是要活活困死在那里,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了?”
雲璃想到靈兒說過的話,答道:“除非……真正的天能夠回來,否則他們再也沒有出來的機會。”
楚含煙眼底劃過一異樣,語氣突然一沉:“你說什麼?”
雲璃道:“這件事我正好想要問你,邶國供奉天多年,應該對的事十分了解,只有你能提供一些線索了。”
花靨的面也多了幾分古怪。
在他們回來之前,他就在聽楚含煙講述關于天之事。
接著,小璃兒就問出了這樣的問題。
這究竟是巧合呢,還是天意?
接下來楚含煙的話,讓他們陷巨大的震撼之中。
關于天的傳說,是從三百年前開始的。
那時候天降災禍,雪山坍塌,無數百姓被暴風雪埋葬。
勉強幸存的,也因為缺糧被活活死凍死。
天便由此現世,著一白而來,秀圣潔、清麗出塵。
袖輕輕一揮,風雪便停了,溫暖的照耀著大地。
還用花籃散出無數和糧食,功救了所有百姓。
雪災終于過去了,天卻并沒有立即離開。
只因為那些死去的百姓尸來不及埋葬清理,很快又迎來一場瘟疫。
那時候,天因為救世力量耗損了大半,可還是不顧一切,拼盡渾解數解決了危機。
最後,的生命也到了盡頭,化一尊石像。
百姓們念天救世的恩德,便將此設為天祠,日日前來焚香祭拜。
據說,天隕滅之前還留下了一句話——
“當有一日天下再次面臨生死存亡之時,我便會回來,以一個全新的份出現在你們面前,希永遠不會有那一天吧!”
眾人神各異。
現在算不算生死存亡?
幾百年來,四國雖然偶發戰爭,整下來并沒有太大波。
可這些日子他們所經歷的事,已經遠遠超出了極限。
納蘭曦和明若雪背負黑暗系統而來,意在吸收所有人弱點,讓整個世界淪為黑暗之力的主宰。
雖然他們已經盡力去解決了,但那些黑氣卻好像雜草一般,鍘不斷、燒不盡。
到了邶國之後,他們所面臨的危機越來越多,甚至連邊的朋友都為此到了傷害。
楚含煙慨說道:“其實,我一直以為這僅僅只是傳說罷了。如果天真的有靈,為何在邶國面臨危機之時沒有現?為何還能看著明若雪、二皇兄這些人興風作浪?真正面臨危機的時候能夠依靠的人,只有我們自己!”
“可小璃兒已經說了,只有真正的天回來,祁兄和姬玉才有得救的機會,總不能坐以待斃,真的讓他們永生永世被囚在那里吧!”
花靨頓了頓,突然又開口道,“或許,天已經出現了呢?”
最後一句話,讓在場之人全都繃了神經。
就連雲璃也好奇豎起耳朵。
“誰?”
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”
他看著的方向,分明就是雲璃。
容琰卻是若有所思。
雲兒份特殊,原本也不屬于這個世界,而且負異能,多次拯救天下于水火之中。
從梟梁危機,到燕國,再到邶國……
一切的撥反正,都與有著扯不斷的關聯。
莫非真有這樣的巧合?
他的妻子,便是救世神?
雲璃卻是一陣無語:“別開玩笑了,我哪是什麼天啊?是你們邶國信奉的神祇,就算回來也是附到你們邶國人上,跟我有什麼關系?”
一直覺得自己只是個普通人,只憑一腔熱做事,也會傷、流、悲傷、慟。
有人、親人和朋友,只希能跟他們在一起共天倫,看遍人間煙火。
還有著自己的私心,做不到像傳聞中的天那般為了救世而犧牲自己。
甚至把急了,還會殺人……
綜上所述,覺得自己跟悲天憫人的救世神的形象相差甚遠。
楚含煙說道:“如果皇後娘娘真的是神就好了,這樣祁公子和小玉兒就能得救了。”
“可惜我不是,否則我方才就把他們直接帶回來了,而不是在這里無能為力。”
氣氛霎時變得有些沉重。
花靨覺自己說錯了話,連忙道歉:“小璃兒,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,如果可以,我也不希你是天,當年為了救世犧牲了自己的命,我不希你背負那般沉重的責任和使命,你為我們、為天下做的已經夠多了。”
雲璃不在意揮了揮手:“你們現在該關心的不是我,而是祁淵和姬玉,還有……找到真正的天。”
楚含煙心越發沉重。
方才所說,只是三百年前的傳說。
就算天真的回來了,站在他們面前也未必認得出來,更無法分辨。
所以,究竟應該怎麼做呢?
不遠,囡寶聽著他們的談話,不撇了撇。
“你們大人想事就這麼復雜嗎,在我看來,真的很簡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