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璃沒好氣說道:“別胡鬧!”
事還不都是這丫頭搞出來的,非要炸那石獅干嘛?
現在好了,麻煩大了。
要是祁淵他們真的一輩子被困在那里,怕是也要自責而死了。
當然,知道這也不能怪囡寶。
小丫頭一個人陷險境,能夠安然無事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只是事變這樣的局面,心中難免有些不是滋味。
容琰卻道:“我倒想聽聽囡兒的意見,你應該對有信心。”
“怎麼連你也……”
“我倒是認為囡兒臨危不、聰慧過人,面對險境毫不懼,面對蠱也堅定不移,就算是我們也未必能夠全而退,卻做到了,難道還不足以證明的能力嗎?”
“這……”
雲璃語塞了。
好像……的確是這麼回事。
只是一直都把囡寶當孩子,覺得每次闖禍都是歪打正著。
其實仔細想想,怎麼可能每次都這麼幸運呢?
的囡寶,真的是天賦異稟的神娃!
自己這個做娘親的不為驕傲就算了,還總是疾言厲,果然是不稱職。
“你有什麼意見就說出來,娘親會虛心求教的!”
容琰出會心的笑容。
他的教育方式便是讓孩子自己發展,主探索這個世界,而不是永遠躲在父母後,這樣永遠無法得到真正的長。
在他們的鼓勵之下,囡寶終于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姬姨現在已經了壞人,如果現在把放出來,肯定又會害人,讓待在里面不是好的嘛!”
“那他們被困的事,又怎麼說?”
“他們只是暫時出不來,又沒有什麼危險,老和尚不是說過一句話嘛,什麼死什麼生的,只要能保住命,其他都不是事兒,辦法可以慢慢想。”
明明是聲氣的聲音,卻讓在場的幾個大人猶如醍醐灌頂一般。
他們一直都把事朝著最壞的方向去想。
擔心找不到天怎麼辦?
真的被永生永世囚怎麼辦?
被囡寶這麼一說,反而大事化小,壞事變好事。
是啊,姬玉現在已經黑化了。
如果異空間沒有封鎖,真的讓跑了出來,他們或許還防不勝防。
如今這種況,反而了一個心腹大患。
至于祁淵,就算將他強制帶出來,他的心也落在了里面。
不如就讓他留在那里守著姬玉,說不定能幫戰勝惡念,找回真正的自我!
從某些方面來說,的確還算得上是一件好事。
看來,果然是他們想得太復雜了。
急有什麼用?
不如調整好心態,再慢慢想辦法!
雲璃想明白之後,寵溺的了小丫頭的臉蛋:“你可真是娘親的小棉襖。”
“哼,你不是常說我是風小棉襖嗎?”
“是娘親不好,說錯了話,娘親跟你道歉好不好?”
囡寶連忙搖頭,“是我太調皮了總是惹娘親生氣,讓您一直為我擔心,是我該說對不起才對。”
雲璃忍不住紅了眼眶,將小丫頭抱在懷里,一顆慈母心充分發揮到了極致。
花靨突然驚一聲:“你們看!”
眾人轉過頭,竟然看到面前的神像竟然發出和的芒,仿佛天顯靈降臨塵世。
楚含煙瞪大眼睛,語氣難言激:“放眼三百年,這種事從未有過,破天荒頭一次。”
“天為何會突然顯靈,莫不是到了小璃兒和囡寶的母親,所以產生了共鳴?”
雲璃也是無比驚訝。
看著眼前的神像,能夠覺到對方此刻慈悲大的心。
不久前進異空間之時,看到落淚,自己的心里也難過得猶如刀絞一般。
為何能與天的心緒產生共鳴?
一時間,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投在雲璃上。
他們腦海中不又浮現起了方才花靨所說的話。
雲璃與天,是不是真有什麼牽連?
……
水塘邊。
祁淵看著眼前的子,目沉痛而又憐惜。
“玉兒,我不相信你真的忘了我們從前的過往,你答應過無論任何困難都無法阻擋我們在一起,上窮碧落下黃泉,生死相依、此生不負。”
對方冷笑一聲:“虧你還是一個殺手,竟也有如此天真愚蠢的時候,你見過一個罪孽深重、惡貫滿盈的人還能改邪歸正嗎?”
“我不會讓你做壞事的,因為我會在這里陪著你,守著你,幫你找回那個從前的自己。”
“呵……這才是真實的我!不管是善念還是惡念,都是我的一部分,如果你真的我,那就應該包容我的全部。”
祁淵知道,現在跟講道理也沒用了。
只好順著的話去說,之以、曉之以理。
“如果我不包容,就跟著他們一起走了,為什麼要留下來陪著你?不管你變什麼樣子,都是我心中的那個玉兒,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。”
姬玉似乎想到些什麼,低頭沉默不語。
祁淵看到這個樣子,不有些激。
“玉兒,你是不是想起來了?”
抬起頭,眼底閃爍著一淚。
“阿淵,能夠遇見你,是上天給我最大的眷顧,能聽到這些話,我就算死了也值得了。”
“不要說傻話,我們都會好好的,別忘了我還欠你一個婚禮,以後還會有我們的孩子……”
聽到他憧憬著他們的未來,姬玉的緒越發激起來。
的止不住地抖著,好像有兩勢力正在沖撞撕扯。
一會兒癲狂,一會兒愴然。
“走開,你休想替代我,也永遠都不可能為我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做夢!有我在,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在一起了。”
“不,我一定會戰勝你的,也絕不會忘記跟阿淵的承諾。”
“你我本是一,永生永世都休想擺,否則你便會付出灰飛煙滅的代價……”
最後一句話冷無比,令人不後背生寒。
祁淵看著因為全力與惡念做對抗,痛苦萬分的樣子,不萬分擔心,是不是不該這樣。
終于,姬玉再也承不下去,猛然吐出一大口鮮,然後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