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誅心,莫過于此!
趙海本就無法接這個事實。
在這之前,他一直都對娘親復活這件事深信不疑。
沒想到,竟然只是一場騙局!
不止如此,他還斷送了老娘的回路!
當然這并非是對他最大的懲罰……
突然,一只無形的黑手扼住了他的咽。
“沒用的廢,下場只有一個,就是死!”
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騙我?”
趙海此刻追悔莫及。
他後悔的并不是害死了幾百條命,更差點讓整個千邑縣陪葬,而是將絕路當生路,最後害人害己。
他立即扭頭,看向不遠的雲璃。
目再明顯不過,便是求救。
對方卻出輕蔑之,害了這麼多人還想得到救贖?
做什麼春秋大夢呢?
若不是想看著他自食其果得到報應,的手段只會更狠,讓他後悔此生為人。
先前一直覺得,魂飛魄散是個非常殘忍的下場,但是用到此人上,卻是酣暢至極!
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!
就這樣,趙海的魂魄被生生離出,他的面容變得越來越猙獰扭曲。
渾上下被可怕的黑氣籠罩,一點一點撕扯、吞噬,最後融于黑暗,只剩下一形容枯槁的尸。
容琰吩咐道:“將這對母子抬出去,挫骨揚灰。”
沒有人會覺得可惜,反而猶嫌不足。
因為,趙海的母親也不是什麼好鳥。
兒子在外的所作所為又豈會全然不知?
可安然利益和好,還幫趙海做掩護,活該他們得到這樣的下場。
翌日。
太暖融融照耀著大地。
草長鶯飛,蟬鳴鳥語,一派生機的景象。
千邑縣的危機終于徹底解除。
他們離開的時候,到了所有百姓的夾道歡送。
所有人都跪在地上,對著雲璃高喊“天”,對虔誠祭拜。
無論怎麼安,他們都不肯起。
最後,雲璃也只能接了這番“盛”。
回去的路上,楚含煙心中無比。
“皇後娘娘,我現在終于明白,為何會有這麼多人喜歡你,這世上已經再無任何詞匯能形容出你的好與高尚。別說那些百姓了,就連我也不被深深折服。”
花靨一副與有榮焉的語氣說道:“那是當然了,小璃兒的好你只是領略了冰山一角,你不懂的還多著呢。”
楚含煙實在看不慣他這副得意的臉,忍不住嘲諷一句:“是嗎?聽說某人先前還過不該有的心思,竟然完全沒有自知之明?”
聽到這句話,在場之人臉不由微微一變。
花靨的表頓時僵在了臉上。
在場眾人臉也是微微一變。
可惡,誰告訴的?
自從去了燕國,他便徹底收斂好自己對小璃兒的,真心把當是朋友、家人來看待。
祁淵和寧止當然也是這樣想的。
更何況,祁淵如今已經找到了心之人,寧止與那位虞仵作也打得火熱。
他也覺得,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倒也不錯。
沒想到竟然遇上這位公主,好像命中注定的克星一般,互看不順眼,見了面就是互掐。
此時,馬車的氣氛也是有些尷尬。
楚含煙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。
這件事,自然是聽小玉兒說起的。
姬玉跟祁淵在一起之後,他對過往之事沒有毫瞞。
後來,又將此事告訴了自己的好姐妹。
所以,楚含煙知道這件事也沒什麼奇怪。
只是現在十分後悔,就算諷刺花靨,也不能帶上皇後娘娘啊,這樣豈不是讓尷尬?
所以,立即道歉:“那個……我開玩笑的。”
雲璃只是笑了笑,這種時候,不方便發表什麼意見。
容琰則是直接攔住的腰,宣示主權。
“就算我對小璃兒先前過心思又如何,那都是過去的事了,現在我已經放下了,衷心祝福和容兄在一起。怎麼,誰還沒有個不堪回首的過去呢?”
說起過去之事,楚含煙眼底不閃過一黯然。
想到當初在燕國,曾為前太子容玨的太子妃。
雖然那個時候,是明若雪的意識主宰的,所做的一切都是不由己。
但在世人眼中,過親,是個禍國殃民的妖。
就算後來為澄清了清白,這件事對來說還是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。
花靨看到那哀傷的神,心中充滿疚,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。
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?
雲璃覺到氣氛有些沉重,只能開口轉移話題。
“那個……雖然千邑縣的事解決了,別忘了還有祁淵和姬玉,他們還被困在異空間中出不來呢,也不知道遇到了怎樣的危險,我們一定要想辦法進去救人。”
說起正事,大家立即正起來。
容琰提議道:“不如,回去之後你再次對著神像施法,看看能不能打開空間結界?”
“哎呀,都多了多遍了,我不是天,你怎麼還想著這事呢?”
男人的神卻是嚴肅無比,顯然沒有開玩笑,“其實這幾日,我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?”
雲璃被他弄得張兮兮的,覺得自己沒什麼問題啊!
“上次聽含煙公主提起,三百年前天的救世之路也是從雪崩而起,雪災之後又是瘟疫,天為了救治百姓,耗盡了所有的力量,最後殞魂消。”
“是啊,怎麼了?”
“難道你們不覺得,此次千邑縣之行很是悉嗎?”
雲璃此刻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
總是這樣,對于別人的事清醒理智,可到自己上卻猶如霧里看花。
花靨猶如醍醐灌頂,激說道:“雪崩、瘟疫,這不就是我們不久前剛剛經歷過的嗎?小璃兒就好像當初的天救世那樣,救下了千邑縣的百姓。”
“就算是這樣,那也只是一個巧合,先前不是已經驗證過了,我不是天。”
容琰道:“天是神,而你是人,想要完這個轉變可能還差一個契機,只要找到這個契機,便可得到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