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容琰開口問道:“你為什麼會認為,用你的就能解救天呢?”
“因為……”
楚含煙想要說點什麼,奈何實在力不支,終究還是倒了下去。
失了這麼多,早就撐不下去了。
若非雲璃的那顆救命之藥,說不定此時連最後一口氣也不住。
容琰和雲璃對視一眼,心生懷疑。
為什麼楚含煙的能夠克制這些黑氣?
難道因為當初被明若雪奪舍,所以冥冥之中產生了關聯,或者還有什麼別的原因?
既然來了這里,勢必要弄個水落石出。
雲璃只得將也收空間之中,與花靨放在一起,暫時用靈力吊住命。
與容琰則在這里搜尋。
終于,在不遠的石碑之後,發現了這個。
想要解開天的束縛,就必須要邶國皇室之人的。
既然楚含煙的有用,那其他人呢?
他們前來救人的時候,將邶皇一并揪了過來,問出機關的下落,才得以順利。
為了防止對方留一手,或者什麼手腳,也將他一起帶了下來。
這時候當然就派上了用場。
邶皇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覺掌心傳來一陣刺痛。
低頭一看,鮮不斷涌出。
他嚇得差點蹦了起來:“你們不是說了不會對寡人手嗎?”
雲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“放心吧,就是借用點而已,沒打算取你命。”
邶皇就算再想抗議,也沒有人會管他的意見。
雲璃拿出一個瓶子,將全都接瓶中,一滴都不能浪費。
沒一會兒,邶皇就覺得頭暈目眩,不斷“哎喲”出聲。
“夠了,夠了,再流下去,寡人真的會流干而死了。”
雲璃心中鄙夷至極。
這麼點,就開始大呼小的。
也不知道他這麼沒骨氣的樣子,怎麼就生了楚含煙那樣有的兒?
莫不是歹竹出好筍?
取滿一瓶之後,與容琰便開始灑在那些黑線上。
果然有用!
在他們來之前,黑線就已經消滅了一大半。
剩下的這些,用老皇帝的應該就可以搞定了。
他們很快發現,隨著黑氣的消失,天上的芒從一開始的微弱,到後面越來越強。
當最後一黑線斷裂之時,天上的羽更是綻放出七彩芒,好似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。
在芒之中,天神像竟然緩緩有了作,從半空之中落到了地面。
上的芒已然綻放到了極致,讓人幾乎睜不開眼。
天……竟然蘇醒了!
伴隨而來的,是那空靈縹緲的聲音。
“三百年了,我終于等到你了。”
雲璃直到這時,還下意識轉頭看向四周。
直到一縷芒打在自己上,才後知後覺。
“我?”
“沒錯!”
“你說你一直都在等我,是什麼意思?”
雲璃還是一頭霧水。
本以為,自己能夠穿越到這個世界,展開這麼多的奇遇就已經夠玄幻了。
現在竟然還能跟傳說中的天扯上關聯,這未免也太驚奇了吧。
“三百年前在我即將殞魂消之時,用盡最後一力量保住一縷命魂,開啟時空隧道送到另外一個世界,只為了終有一日能夠再相聚。”
“你說的命魂該不會是……”
“沒錯,就是你!”
雲璃愕然。
已經做了無數心理準備,甚至連自己是天的轉世就想好了。
結果……就這?
“那你呢?不是已經魂飛魄散了嗎,為什麼會被困在這地宮之中?”
“我的確已經死了,現在在你眼前的只是當年留下的一神識而已,若非如此,也無法將我當年的冤屈大白于天下。”
聽到“冤屈”二字,雲璃下意識繃了神經。
“什麼意思,當年……你不是為了拯救萬民,耗盡神力而死嗎?難不這些傳言都是假的?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為何會說自己是含冤而死?”
天的聲音朦朧縹緲之中,著無盡的蒼涼與悲愴,甚至還有難言的氣憤。
“不如,問問你旁邊這位邶國皇帝,當年他的祖先和臣民究竟對我做了什麼?”
邶皇因為失,本來還有些暈乎乎的。
聽到這句話,頓時驚得渾凍結,後背涌上一深深的寒意。
他下意識地拼命搖頭:“不……不關我的事,我什麼都沒做。”
見他如此表現,雲璃就知道,他一定知道當年的真相。
容琰一把提起他前的服,冷聲道:“竟然還有瞞著我們,再不如實代,朕現在就殺了你!”
雲璃則拿出一把匕首,抵在他脖頸的青筋之上。
“這里便是人的大脈,只要我輕輕這麼一,便會噴涌而出,想不想試一試?”
邶皇看著的目,只覺得渾汗豎立,後背的冷汗都冒了出來。
方才的取過程已經讓他嚇了個半死,如今更是徹底崩潰了。
“我說,我說……但這些都是皇室先祖的過錯,跟寡人真的沒有任何關系啊。”
他承認自己是個平庸無能的皇帝,無大志,只希守好自己這“一畝三分地”,讓邶國在他手上平穩安然度過幾十年,沒想到還是了奢。
他是靠著祖蔭庇佑,才有了現在的一切。
但也他們,敗也他們,終究還是瞞不住了。
當他說出真相的時候,雲璃不氣地渾發抖,容琰也出沉痛憤怒之。
就算用盡所有詞語,也無法將那些人的丑惡和喪心病狂形容出來。
原來,當年邶國發生天災之時,天下凡拯救世人。
好不容易度過了雪災,又發生了瘟疫。
的力量的確消耗殆盡,卻不至于會死。
就在這個時候,當時的邶國皇帝竟然起了歪心思。
有那麼多的天災人禍,難保天每一次都能及時趕來相救。
如果……能永遠把留下來就好了。
一番商議之下,他們竟然選擇了以怨報德,趁著天力量用盡正值虛弱之際,對下手。
他們囚了,將強行留了下來,迫繼續用神力變出寶。
倘若不從,便用火燒、鞭打等種種酷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