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他們遇到了危險,或者發生了什麼意外。
誰能想到竟是一出你儂我儂的好戲?
此刻,雲璃也顧不上避嫌了。
立即沖了過去,將祁淵拉了過來。
“你瘋了,竟然把我的囑咐全都拋到腦後,明明知道已經被黑暗之氣所控,竟然還要靠近,真不要命了嗎?”
容琰也投去不認可的目。
深厚可以理解,也不能一點都不顧全大局啊!
他認識的祁淵,不該是這麼不理智的人。
祁淵還沒有回答,姬玉便搶先說道:“你們誤會了,我現在已經沒事了。”
雲璃卻是一臉警惕:“住口,你騙得了祁淵卻騙不了我們,別以為你裝得像就能蒙混過關了。”
說實話,看到姬玉現在的樣子,連差點都要上當了。
這般清澈無辜的眼神,周散發著無害的氣息,哪里像是黑化的樣子?
“真的,不信你看看。”
姬玉剛準備走近,容琰直接拔劍指著的口。
“你要是再敢上前,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突然,一陣掌風襲來。
容琰下意識一擋,立即準備還擊。
突然意識到出手之人,竟然是……
祁淵冷著臉說道:“你們沒聽玉兒說嗎,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,你們為何不相信,甚至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?”
雲璃想都不想便道:“這不可能,黑暗之氣已經扎在的,當初我盡力想要幫化解都無能為力,怎麼可能自己就恢復了?”
“是與不是,你去探一下便知。”
他如此堅持,雲璃也不好不給他這個面子。
上前一把握住姬玉的手,用靈力一探。
下一瞬,的臉倏然一變。
這……怎麼可能?
黑暗之氣,竟然真的不在了!
帶著難以置信的心,又繼續檢查,甚至連魂魄都驗了一遍,連一蹤跡都不存在。
這麼說,姬玉真的已經恢復了正常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祁淵這才開口解釋:“那一日,我守在池邊跟講述我們過去的一切,一開始還緒激無法接,後來竟然慢慢找回了理智。當初你們不是說過,只是被黑暗之氣控制,只要我能將的善念找回來,就可以恢復如初。我用我們昔日的喚醒了,讓善念戰勝了惡念。”
這麼解釋的話,好像也說得過去。
但雲璃還是沒有完全放下戒心。
“那日傳聲筒對話的時候,你的語氣為什麼那般驚慌失措?”
“因為,我發現玉兒上的鐵鏈突然落,向著岸邊走來,而且竟然無懼結界的威力直接上了岸,我太過震驚,所以便不小心將傳聲筒打落在地,摔壞了。”
他說得十分自然,一切順理章。
雲璃和容琰就算想懷疑,也找不到疑點。
如果這一切是真的,他們當然應該高興。
擔心了這麼多天,看到姬玉恢復如初,兩個人都相安無事,沒有比這更讓人欣的事了。
但不知為何,雲璃始終覺出一異樣。
就算姬玉黑氣全無,回去之後也要先暗中觀察一段時間,確定真的無事之後才能完全放下戒心。
……
姬玉聽說楚含煙和花靨深重傷,頓時無比擔心,立即想要前去探。
但他們現在還昏迷不醒,人還在空間手室里躺著呢。
“都是因為我,才害得他們陷險境,如果真有個三長兩短,我該怎麼對得起他們。
眼底的著急和擔憂明顯是發自心,眼眶也微微發紅。
雲璃心中的懷疑已經消失了一大半。
人與人相,最重要的是覺。
在姬玉被控制的那段時間,看到的第一眼便能覺出上凌厲森冷的氣質,現在卻是和與平靜,與從前的別無二致。
如果連這都能裝出來,倒要佩服對方的演技了。
“你真想去的話,那我現在便帶你進去。”
姬玉正準備答應,突然被祁淵拉住手。
“就憑你現在的狀態,見了含煙公主豈不是要哭哭啼啼,影響他們休養?不如等他們恢復一些再去探豈不是更好?”
姬玉雖然很想見公主,但也覺得他的話不無道理。
因為聽到公主出事的消息,的眼淚便在眼眶之中打轉。
若是真的見到了本人,肯定控制不住自己的緒。
雲璃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雖然空間之中傷勢恢復會加快,但他們實在傷得太重了,不躺個幾天怕是無法醒來,的確需要好好休息。
就這樣,這件事暫時不了了之。
三日後。
花靨和楚含煙終于蘇醒。
將他們從鬼門關拉回來之後,再加上空間靈氣的滋養,狀況顯然恢復得不錯。
他們又聽說祁淵和姬玉已經無事,說什麼都不肯繼續留在那里。
于是,雲璃便將人帶了出來。
“公主!”
“小玉兒!”
兩個好姐妹相擁在一起。
姬玉看到楚含煙的樣子,上數不清的傷痕,即便經過幾日的治療,還是無比蒼白虛弱,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,頓時心疼地無以復加。
“公主,你是金枝玉葉,怎麼能把自己傷這個樣子?是我對不起你!”
“我這不是已經沒事了嗎,皇後娘娘已經把我從閻王爺手中搶回來了,你別擔心。”
無論怎麼安,姬玉還是泣不聲。
雲璃又仔細觀察了一番,若不是真流,又怎會哭得如此傷心?
這邊是姐妹相聚的人畫面。
而另一邊,畫風就比較怪異了。
花靨看著祁淵,半開玩笑說道:“好啊,我們在外面心急如焚,絞盡腦,你們倒好,在里面親親過二人世界,真是羨煞旁人啊。”
正準備手去拍他的肩膀,卻被對方不聲避開。
“你也不錯啊,差點跟含煙公主就了生死鴛鴦了。”
“什麼鴛鴦啊,這種玩笑可不能開,事不足敗事有余,不就拖後,我嫌棄都還來不及呢。”
楚含煙聽到這話,也顧不得姬玉了,立即轉過來掐腰瞪著他。
“你敢不敢再說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