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記得當初在姬玉失蹤之後,我們懷疑是楚景干的,可他當時已經死了。那時候你說過一句話……”
——納蘭曦和明若雪黑暗系統支配,都有一次重活的機會,那是因為他們都有一備用。楚景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得到了黑暗之力,又沒有其他,如何復活?
容琰瞬間醍醐灌頂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……”
楚景只是無法復活,但不代表他并不存在。
也許他一直藏在暗,尋找下手的時機。
他要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,既能不被他們發現,還能伺機行。
有一個地方,是他們那時候絕對無法進的,便是——異空間!
男屬,屬,他再怎麼樣都不可能融姬玉的。
那就只有……
另一邊。
姬玉把自己關在房間里,哭得十分傷心。
怎麼都不明白,事為什麼會變這樣?
明明他們經歷了生死考驗,好不容易才迎來新生。
正憧憬著以後幸福滿的日子,卻沒想到一切竟然如此短暫。
一直以為,一個人便是無論他變什麼樣子,自己都能夠接。
可當看到他“狹隘自私”的一面,突然發現,真的會消失。
只要一想到方才發生的事,便產生了強烈的抵,想到要跟他婚,更是難以形容的抗拒。
無法想象,三日後真的嫁給他會是什麼局面?
跟這樣的人度過余生,真的是想要的嗎?
正當心灰意冷之際,外面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玉兒,開門,我有話要跟你說!”
他來了!
姬玉只覺得心中陣陣發冷,下意識躲到了屏風後。
“我知道你就在里面,快開門!”
昔日對來說安全十足的聲音,此時卻猶如地獄魔音穿耳。
“玉兒,你要是再不開,就別怪我破門而闖進去了。”
接著“砰”地一聲,房門被人踹開,男人已經走了進來。
姬玉在角落里,止不住地發抖。
別過來!
不要發現!
男人在房中找了一圈,犀利目落在屏風之上。
下一瞬,屏風應聲而倒。
他一把將躲在柜後的人拉了出來。
“玉兒,你到底怎麼了?在異空間的時候,你明明還對我溫似水,為什麼轉眼就變得如此冷漠?難道就因為我堅持三日後婚的事嗎?”
“你為什麼就不能諒一下我的心?我們經歷了那麼多生死,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,一刻不把你娶回家,我就一刻不能心安。”
“我答應你,只要順利婚,從今以後任何事都聽你的,這樣好不好?”
姬玉卻本不想聽說話,不斷反抗掙扎。
“放開我!”
他明明都已經耐著子安了,還要怎樣?
見強烈排斥的樣子,他也終于來了脾氣,一把握住的手腕質問:“你是不是後悔跟我在一起了?”
姬玉鼓起勇氣開口:“是!我後悔了,所以三日後的婚禮可不可以取消?”
男人瞳孔驟然一,眼底滔天怒意洶涌醞釀。
“你說什麼,你再說一遍!”
“我……好痛,你弄疼我了!”
他死死抓住的手腕,力道之大仿佛要將的骨頭碎一般。
疼得幾乎泛出眼淚,卻被男人一把攬懷中,著的下狠狠警告,“我告訴你,你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,我永遠都不容許你離開。”
姬玉看著他的樣子,心中不由生出一懼意。
這種覺太悉了,好像……
還沒來得及細想下去。
突然,後傳來一聲驚呼:“你們在做什麼?祁淵,還不快放開!”
二人皆是一愣,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會是雲璃。
姬玉趁機掙男人的控制,躲到了雲璃後。
“我正想著來問問姬玉,喜歡什麼樣的嫁,為置辦一些東西,你們這是在做什麼?”
姬玉咬了咬:“皇後娘娘,多謝你的好意,我想不必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兩人皆是沉默不語。
雲璃出了然之:“小兩口吵架了?祁淵,你為男人理應讓著一點,有話好好說。”
男人冷笑一聲說道:“都要退婚了,還要我怎麼退讓?”
雲璃立即轉過說道:“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吵架歸吵架,怎麼能說這樣的氣話呢?”
姬玉的語氣很低,卻又著幾許堅決: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怎麼可能?一定是因為三日婚期的事對不對?這就是你的不是了,他只是想要早點娶你有什麼錯,再怎麼樣也不能說這種話來傷他的心啊!”
男人見雲璃站在自己這邊說話,出滿意之。
“璃兒,你快好好勸勸,都快親了,不要再鬧脾氣了。”
雲璃瞪他一眼:“你也給我好好反省,人是靠哄的,不是的!你難道忘了先前被一個畜生得自殺的事,差點命不保,你難道還要重蹈覆轍嗎?”
男人臉鐵青,雙手下意識攢了拳頭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道:“自然不會。”
“那你先出去,讓我在這里陪說說話。”
對方猶豫著,遲遲沒有挪開腳步。
雲璃又道:“是不是不想三日後做新郎了?到時姬玉真的打定主意不上花轎,我看你怎麼辦?”
“你……真的能讓改變主意?”
對方的語氣顯然帶著一懷疑。
“怎麼,連我都不相信了?我保證一定會讓乖乖答應跟你親還不行嗎?”
男人想了想,最後謹慎說道:“那我在外面等著,你們先聊。”
他終于轉離開,出去的時候房門也沒有關牢,而是刻意留了一個隙。
這一幕,自然落雲璃眼中。
只是輕蔑一笑,卻沒有多說什麼,轉看著姬玉。
片刻之後,兩人終于從房中走了出來。
看著等在外面的男人,姬玉出愧疚之,主道歉:“阿淵,都是我不好,沒有理解你的心,還故意跟你置氣,實在是太不應該了!能夠嫁給你是我的畢生夙愿,我又怎麼可能不答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