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見狀,不由緩和了臉。
但他還是起了一疑心,看著雲璃問道:“你是怎麼讓改變主意的?”
雲璃笑道:“我不過是提起你們從前的過往,讓想想你當初幾次救了的事,冒著永生囚的風險留在異空間中陪伴,這樣刻骨銘心的,怎麼能因為一時的賭氣就輕言放棄呢?”
姬玉也跟著說道:“我也是聽了皇後娘娘的話,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所以真誠跟你道歉,希三日後我們的婚禮能夠順利舉行。”
男人眼底閃過一狂喜,所有的警惕全都收回。
“多謝了。”
雲璃道:“我們是朋友,也是家人,何須這般客套?再說了我既然答應了你,那就一定會做到,三日後還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。”
姬玉低頭出一抹的笑容。
男人目一沉,走上前去想要將擁懷中一親芳澤。
被嗔著推開,紅著臉說道:“皇後娘娘還在這里呢,你別來。”
雲璃笑道:“新娘子都已經答應了,這下你總放心了吧,也該去好好準備婚禮之事了,我找了針工局的人過來幫量裁,們都在外面候著呢!”
男人深深看了姬玉一眼,終于轉離開。
卻不知他剛走,二人臉瞬間就發生了變化。
“皇後娘娘,真的要這樣做嗎?”
雲璃面沉重點了點頭:“你應該也看出來了,他的警惕心很強,連我也并非完全信任,這是打消他懷疑的唯一辦法,只是暫時要委屈你了。”
姬玉卻紅著眼眶搖了搖頭:“只要能救他,就算再大的委屈,我也心甘愿。”
雲璃無奈嘆了口氣,也為他們的遭遇到心疼。
為什麼上天竟然如此殘忍,這樣對待一對有人呢?
只希好事多磨,最後能夠得到一個好的結果吧!
……
楚含煙也在為籌備婚禮的事忙碌。
無論是布置禮堂,還是準備禮品和鮮花,都親力親為,須要將名單細細核對了才肯放心。
雖然鬧出了一些不愉快,好在最後的結果是好的。
只要小玉兒能夠嫁給自己喜歡的人,也就沒有任何憾了。
這時,禮堂突然出現一個悉的紅影。
看到他出現,楚含煙顯然十分詫異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看對方臉上一副極為不自然的神,立即明白過來,眼底閃過揶揄之。
“記得某人昨天還發下毒誓,絕對不會來參加婚禮,這還沒過一天就按捺不住了?”
花靨說道:“誰說要參加了?我……閑著無聊逛了一下,不知道怎麼迷路了就走到了這里。”
“哦?邶宮這麼大,那還真是巧啊!明日的婚禮你真的不打算出席了?”
“不來!”
楚含煙跟他互懟這麼久了,自然知道他的心。
“你應該知道,母後喪期未過,所以明日的婚禮我不能參加,更無法親眼看著小玉兒出嫁,所以我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,明日親自將這對同心鎖在他們拜堂的時候送上,也算了我一樁心愿。”
“姬玉不是說了嗎,不介意!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圣不能嫁人這條規定不也是被打破了了嗎?你來參加婚禮也不算什麼吧!”
“不介意,我介意!因為,我希一輩子幸福如意,不能出現一點閃失。”
見如此堅持,花靨又問道:“你為什麼不讓容兄或者小璃兒幫忙?”
“他們是證婚人,到時候要坐在主位上,不方便做這件事,只有你才是最合適的人選。”
花靨如何不知道,這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?
不過是送個禮罷了,為何非要找他?
罷了!
他又不是祁淵那個混球,見忘友、薄寡義,視兄弟為無。
倘若真要計較,自己跟他有什麼區別?
他終于將同心鎖接了下來。
“好吧,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就勉強走這一趟了。”
楚含煙見他答應了,出激的笑容。
“謝謝!”
花靨臉頓時閃過一不自然。
明明是在為自己著想,這聲“謝謝”應該由他來說才對。
看到對方真誠的眉眼,散發著麗和的芒,竟讓他有些移不開眼。
……
時間過得很快,便到了三日婚禮之期。
鑼鼓喧天,張燈結彩,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。
妝臺前,姬玉著一大紅嫁,明艷妝,絕不可方。
明明是大喜的日子,可的眼底卻閃過一哀傷。
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婚禮,有公主的陪伴,挽著心之人的手,走進禮堂之中。
可如今,卻一個條件都達不到。
雲璃一進門,便看到一臉傷的樣子,連忙重重咳嗽一聲。
姬玉連忙收斂好自己的神,努力扯起角,笑靨如花。
“吉時已經到了嗎?”
“是,我來送你出閣。”
雲璃拿過放在旁邊的喜帳,親自蓋在的頭上。
臨出門之前,在耳邊低聲說道:“接下來,便要看你的了。”
姬玉輕輕點了點頭,在喜娘的攙扶下走出了房門。
喜堂之中,眾人已經等候多時。
祁淵著一紅新郎服,面如冠玉,俊朗非凡。
只是,他上的氣場卻著一莫名的沉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來參加的不是自己的婚禮,而是葬禮呢!
容琰和邶皇坐在高位上,俯瞰前方。
作為這里份最高的兩個人,表現卻大不相同。
一個高貴淡漠,一個畏畏。
其實這場婚禮,邶皇本就不想出席。
事演變到現在這個局面,他知道自己已經無力阻止,但卻不代表認同。
但容琰和雲璃卻覺得,想要讓婚禮順利舉行,邶皇的存在至關重要。
只有他坐在這里,才能安在場賓客之心。
連皇帝都沒有什麼異議,下面的人就更加不敢造次了。
吉時的鐘聲敲響。
“新娘到……”
賓客們立即坐直,便看到穿著火紅嫁的影出現在大殿門口之中。
看到出現的那一刻,祁淵眸灼灼。
他終于娶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