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璃卻不不慢:“合巹酒都沒喝,就急著房了,難道不想長長久久了?”
響指一打,後宮便端著酒杯走了上來。
果然,該干的事是一件都逃不掉!
兩人手臂纏,正把酒引下。
男人的作卻突然一頓,道:“玉兒,不如你來喝我的,我來喝你的,這樣便算是水融、永結同心。”
姬玉不知道該如何作答,只能問道:“皇後娘娘,這樣……是不是不太合規矩?”
雲璃心中冷笑。
這廝警惕心果然很重,竟然猜到在酒中了手腳。
笑道:“雖然不合規矩,但符合你們兩個的心意,快喝吧!”
就這樣,兩人飲下合巹酒。
男人迫不及待催促:“現在你們總可以出去了吧?”
“想要娶我們的姬玉,哪有那麼容易,為表誠意,須要回答出如下問題。”
男人突然意識到況有些不對。
他以為所謂的鬧房,最多不過是做一些整蠱人的小游戲,怎麼還問上問題了?
“你跟姬玉第一次見面是在什麼地方?”
“燕國。”
“這麼簡單還用你說?我是問你地點,哪座山,哪個樹林?”
“……”
他只知道,姬玉當初被明若雪所害,命垂危之時被救下。
至于更詳細的,怎麼可能知道那麼準確?
“我……忘了。”
雲璃佯作生氣:“這麼重要的事都能忘,你對姬玉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?好吧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如果下一個問題回答不上來,今夜你便要承獨守空房的懲罰。”
男人眼底閃過一晦暗冷,卻忍著沒有發作。
事已至此,他只能著頭皮說道:“說吧!”
“第一次接吻,是什麼時候?”
姬玉騰地一下紅了臉,不好意思低下了頭。
男人的眉頭卻重重擰一個疙瘩。
“怎麼,還回答不上來?我問的可都是最簡單的問題,你怎麼可能不記得?”
“我一個大男人,枝大葉慣了,才不會像你們這些人一樣將兒長掛在邊上。”
他總算為自己的“破綻”找到了一個“合理”的借口。
雲璃故作為難:“好吧,事不過三,總不能真的讓你與新婚之夜失之臂吧!最後一個問題,也是最簡單的,只要你能回答上來我便既往不咎,如何?”
男人也屏息凝神。
他就不信了,明明對他們的過往已經了如指掌,豈會敗在這些小細節之上?
“姬玉心中最重要的人,是誰?”
“當然是我了!”
他想都不想便說了出來。
話音剛落,氣氛驀然沉了下來。
數道金拔地而起,形一個金的牢籠,將他困在其中。
男人的臉沉無比:“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”
雲璃冷笑一聲道:“我早就說過,回答不上問題是要遭到懲罰的,現在應驗了吧?”
“你說什麼?”
男人也知道,自己的份怕是已經暴了。
就算再裝下去也沒什麼用,終于出了真面目。
他本想不到,自己是怎麼突然被困住的?
區區幾個問題,就能讓他栽了跟頭,就算是說破天,他也不可能會相信!
想來想去,只有剛剛喝下的那杯酒!
但也不應該啊!
當時他就是擔心里面會被人手腳,所以才提出跟姬玉換,為什麼還會出事?
仿佛看出他心中的疑問,雲璃輕笑道:“誰說我只能在一個酒杯里下手了?”
早就猜到對方多疑的格,做事自然萬無一失。
“那也不可能!如果酒水中真的有什麼,我早就已經發覺了,為什麼直到喝下沒有發現一異常?”
反正他也要栽了,雲璃不介意大發慈悲讓他做個明白鬼!”
“杜鵑花本無毒,與某些柑橘類植的分結合,便會產生有毒質,對人造傷害,嚴重可能會致命。這件事用在你上,也是同樣的道理。”
“方才你喝下的只是一味‘引’,接下來的三個問題才是真正的‘因果’,每當回答失敗一次,便會加重一層封印。”
“三次機會你全都失敗了,就等于你的已經在無形之中被封印桎梏,再也沒有逃的機會。”
雲璃之所以沒有直接破他的份,而是大費周章布局。
一是為了防止他謀敗之後逃,二是擔心他會拿祁淵的命做威脅,所以才會選擇這個雖然麻煩卻較為穩妥的辦法。
為此,也是廢了不心思,好在最後終于達目的。
男人氣得臉鐵青,看向姬玉。
“這不可能!最後一個答案我明明說對了,你心里最重要的人分明就是我!”
對方的回答卻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“阿淵曾問過我一個問題,倘若有一日他和公主同時命垂危,我會選擇救誰?當時我的回答是,會救公主,然後陪他一起死!如果你真的是他,自然知道最正確的答案。”
男人做夢都沒想到,到最後他真正輸給的人,竟然是……
一時不知道是該憤怒還是辱,最後用惡狠狠地瞪著。
“你這個沒心肝的人,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,你就是這麼對我的?”
“別裝了!你害得我被自刎,害得整個酆都百姓差點死于火藥之下,害得皇後跳樓而死,更奪走了我心之人的。事已至此,你還不打算出真面目嗎?”
姬玉用無比仇恨的眼神看著他。
倘若目可以殺人,此時他必定已經千瘡百孔。
雲璃嘲諷道:“我們差點忘了,他現在不過是一縷漂泊無依的孤魂,只能靠搶拐騙靠著別人的為生,哪里還有什麼‘真面目’?”
房門猛然被人推開,一大群人闖了進來。
其中,花靨神最為激。
“好啊,我就說祁淵明明是我們之中最講義氣的人,為什麼會突然大變,原來是被你這個卑鄙小人奪了舍,你真是該死啊!”
楚含煙的目帶著深深的憎惡,“楚景,我曾經把你當做我最親的兄長,現在才知道你本就不配!還不快離開祁公子的,把他還給小玉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