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景終于明白,今日這一切不過是他們設下的一個局。
什麼答應婚禮,其實本就是為了穿他的份,將他引局中困在這里。
他知道自己的份已經徹底暴,再也裝不下去了。
“你們到底是怎麼發現的?”
雲璃道:“沒聽說過一句話嗎?畫皮畫骨難畫心,就算你奪走了祁淵的又如何,你始終為不了他,他的明磊落、行俠仗義,你連一都模仿不來,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夠取代他?”
“……”
他就沒想過要模仿。
只是覺得自己頂著這張臉出現,足夠以假真、天無。
而且他跟那個男人的最共同之,就是同樣深深著姬玉,同樣想要娶!
明明就差那麼一點,他就可以真正得到了!
沒想到還是被破壞了,簡直可惡!
他用無比憤怒的目盯著雲璃,狠狠說道:“都是因為你,你為什麼總是要跟我過不去?”
那一日自己被暗算的景還歷歷在目。
他們竟然利用姬玉為餌,引他上鉤,最後殺了他!
他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,沒想到系統竟然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,條件便是——找到一合適的。
雖然他無法像納蘭曦、明若雪那般擁有“備用”,但也可以臨時找一個。
就算沒有們的那麼完,但好歹聊勝于無。
這個人是誰,他心中自然已經有了人選。
于是,在黑暗系統的協助之下掩藏氣息,一直跟在姬玉邊。
直到那一日,被關到異空間之中。
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。
當初救之時在留下的黑暗之氣,便是最好的籌碼。
只要有在,那個男人便一定會出現。
果不其然,很快他們便找來了這里。
祁淵主留了下來,陪伴在姬玉邊。
異空間徹底關閉,外界之人無法,這也為他下手提供了時機。
心心念念的不就是那個男人嗎?
如果能夠占據他的,從此以後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個人,這樣不是很好嗎?
在黑暗之氣的控制之下,姬玉假裝出事。
在心的人面臨危機的時候,就算再冷靜自持的人也會瞬間失去理智。
祁淵果然上了當,當即支配了意識,沖水中接住了的。
卻不知就是這一舉,讓敵人“趁虛而”。
就這樣,他功主了那個男人的,徹底替代了他。
為了讓外面的人早日找出打開異空間的辦法,他假借祁淵的名義用傳聲筒跟他們對話。
讓他們以為這里出現了危險,定會抓時間想辦法進來救人。
雲璃等人那時候并未發現任何異樣,而是心急如焚想辦法。
隨著黑暗之氣從姬玉離,也暈了過去。
當清醒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“祁淵”站在自己面前。
那時候還很虛弱,狀態也不是很穩定,并沒有看穿他的偽裝,立即撲進他的懷中,淚水盈盈看著他。
第一次的主,他心中無比激,隨即便了邪念。
反正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,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把給……
等一切水到渠,了他的人,從此之後便會對他死心塌地。
他擁住姬玉,低頭吻住。
趁著意識模糊、神志不清之際,手下的作便開始不安分起來。
眼看他的謀就要得逞了,沒想到雲璃他們會在那個時候闖了進來。
他是希他們能夠早日打破空間結界,讓自己恢復自由,卻沒想到竟然來得這麼快!
好事被打攪,他心中自然不忿,但為了不出破綻,只能耐著子跟他們周旋。
當時就是擔心夜長夢多,耽擱下去會出破綻,所以才會堅持三日婚期。
只要早點婚,生米煮飯,讓姬玉徹底變自己的人,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分開他們了。
可他萬萬沒有想到,最後還是引起了他們的懷疑。
并且還能在短時間,布局出如此縝的計劃。
他本想不明白,自己究竟輸在了哪里?
姬玉看著他,目之中也是充滿了憤恨。
其實,當從異空間醒來的時候,就覺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對勁。
但那個時候太過虛弱,所以并沒有能力分辨。
後來看著他對朋友們態度冷漠,甚至差點就要打起來。
就更加懷疑了,因為祁淵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的。
他為人那般義氣,對朋友們的秉也是十分清楚,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針鋒相對。
只是真的以為楚景已經死了,萬萬沒想到他一直潛伏在暗,并且盯上了祁淵。
甚至陷了自我懷疑,以為是他們之間的出了問題,對他的所作所為失無比。
直到雲璃找到了,一番提醒之下,才恍然大悟。
原來眼前之人,已非彼時人。
所以,當雲璃提出自己的計劃之時,立即配合。
答應三日婚期,并且裝出順從的樣子來穩住他,果然讓放松了警惕。
拜堂之時突然出現意外,讓驚出一冷汗。
好在最終在雲璃的轉圜之下,化險為夷。
再就是B計劃的房花燭夜。
在他們的里應外合之下,終于徹底將他擒住。
如今,楚景不止被困住了自由,更發現自己的力量竟然半分都使不出來。
這讓他憤恨無比又咬牙切齒,連忙向著系統呼救,卻只傳來一句冷冰冰的電子音——
【完犢子了,自求多福吧!】
“什麼,你明知道那杯酒有問題,為什麼不提醒我?”
【我沒提醒你嗎?是你自己警惕心太弱了,沒想到竟然在兩杯酒里都下了毒,如此爛泥扶不上墻,我能有什麼辦法?】
楚景萬萬沒有想到,系統竟然在這時候選擇甩鍋,心中又急又氣。
他只好冷下語氣:“我被困對你有什麼好?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一的,你要是不快點想辦法,大不了大家一起死!”
【……】
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呢?
上一次聽到的時候,還是出自明若雪之口。
又是一個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