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……放手……”
“老皇帝,反正我今日難逃一死,那就讓你跟我一起陪葬!”
邶皇看著他鷙的眼神,猛然打了一個寒。
就是這種悉的覺,讓他恍然發覺了什麼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景?”
“哈哈哈哈哈,你不會到現在才發現吧?”
“你竟然沒死?這怎麼可能?”
他們不是說他已經化作黑霧,煙消雲散了嗎?
為什麼還活著,還會以另外一個人的面目出現在自己面前?
“想殺我,沒那麼容易!大皇兄和三皇弟死了,母後也死了,接下來便是你,我要送你們一家四口去間團聚!”
邶皇自然知道當初兩個兒子是被他所害,也知道皇後是被他害死的。
只是因為看到他出現太過驚愕,沒能立即反應過來。
他沉了臉,怒斥道:“誰給你的膽子,做出這麼多罪孽滔天的事,你就不怕會遭報應嗎?”
“報應……不是已經應驗在孤獨皇後上了嗎?當初我的母妃和腹中孩子因何而死,你不會完全不知道吧?”
邶皇眼底突然閃過一心虛,“你說麗妃,不是難產而亡嗎?”
“住口!分明就是獨孤婧擔心母妃產下雙生子,威脅自己的中宮之位,便買通接生嬤嬤殺了!至于你,自然也是幫兇!”
此時,雲璃等人趕了過來,正好聽到了這段對話。
當初獨孤婧跳樓而死,為他們進城爭取了時間,才能及時瓦解炸藥的謀。
所以便也沒有公布這個,保住對方死後的面。
本以為這個會隨著楚景的死,徹底不見天日。
沒想到真相最終還是掩蓋不住。
最無法接的人,自然是楚含煙。
“二皇兄,你在說什麼啊?母後一向賢德淑慎,怎麼可能做出害死嬪妃的事,更何況還對未出世的孩子下手?”
楚景憤怒說道:“這是我親耳聽到的!獨孤婧害死了我的母妃和未出世的弟弟,如今我殺了和的兩個兒子,這不是很公平嗎?”
事已至此,他的確沒有說謊的必要!
但楚含煙卻無法接這個事實,用不可置信的目看向邶皇。
“父皇,他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?母後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對不對?”
楚景眼底寒一閃,掌心黑氣鎖住他的咽。
“你若是敢說一句謊話,我就把你碎尸萬段!”
邶皇一哆嗦,聲道:“別沖,我說,我說……”
一樁二十年前的丑惡真相,終于拉開帷幕……
原來,當年麗妃懷了雙生胎,醫說很可能是胎。
他想到了皇室先祖的預言,擔心會驗證在麗妃腹中的孩子上,整個人驚懼加,寢食難安,還夢魘了幾次。
麗妃分娩之日,皇後在他的授意之下了手腳。
後來孩子生了出來,竟然是一對雙生子,可惜母子俱損。
就算他再後悔,也來不及了。
為一國之君,就算做錯了事也不可能公之于眾。
于是,他選擇了瞞。
每當看到楚景的時候就忍不住想到無辜慘死的麗妃和腹中的孩子,愧疚的同時又有些心煩,便將他丟到一邊,幾乎忘了這個兒子的存在。
這件事沒多久,就傳來皇後懷孕的消息。
十月懷胎,一朝分娩,生下一對雙胞胎嬰。
其中一人的上,帶著黑火焰狀胎記,仿若地獄之火。
百年前的詛咒,最後應驗在了皇後的孩子上!
這不可謂不是報應!
但因為麗妃一事,他的心也了許多,在皇後的求之下并沒有殺了孩子,而是將送出宮外。
結果兜兜轉轉,該來的一個都沒逃掉!
大殿之中一片沉寂。
原來,邶皇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!
孤獨皇後不過是給他背了黑鍋而已!
自古以來的紅禍水,不過都是為了掩飾男人的錯誤,將一切罪責推到人上。
獨孤婧至死都沒有說出這一切,沒想到該瞞的終究還是瞞不住,一切終究還是會浮于水面。
當他說出真相的時候,大殿之中一片沉寂。
楚含煙本無法承這個打擊。
原來,父皇和母後真的是害死二皇兄母妃的罪魁禍首。
他們一個發布命令,一個付出行。
那可是活生生的三條人命!
所謂的“一報還一報”,原來都是真的!
母後、大皇兄以及三皇弟的死,也都是與當年的事有關。
這一刻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去怪誰。
緒崩潰之下,突然覺一陣暈眩,不控制向後倒去。
關鍵時刻,花靨連忙扶住,讓靠在自己懷中。
他知道,這個真相對未免太過殘酷。
經歷了皇兄背叛、母後慘死之後,又要面臨這樣的局面。
這一刻,他心中對充滿心疼。
“要不,我先帶你出去吧!”
楚含煙卻搖了搖頭,抓他的袖,“我不走,我撐得住!”
這一切說到底都是的家事,絕不容許自己在這種時候退。
“二皇兄,我知道父皇母後對不起麗妃,也對不起你,你心中有怨恨都是正常的,但你不能把恨意加注在祁公子和小玉兒的上,他們是無辜的!”
“住口!”
楚景幾乎是咆哮著吼了出來。
“你本就什麼都不懂,那種孤獨無依盡冷眼的覺,好不容易遇到人生之中的第一份溫暖,以為是希的救贖,卻又被推無盡深淵。”
當初他第一次見到姬玉的時候,被幾個小太監到角落里欺凌。
那時候的他空有個皇子的份,卻因為父皇不疼,母妃去世,過得連下人都不如,被欺負了也沒有人撐腰。
那時候突然有一個小孩出現,說要把這一切告訴皇後娘娘,將那些人嚇退。
給他一顆糖果,告訴他不能放棄希。
看著晶亮的眼神,他不自被吸引。
後來,他們便常常約在後殿的梧桐樹下相聚,講著各自的煩惱。
那時候他還不知道的份,見整日跟在含煙公主邊,便以為是個普通的小宮。
決心等自己長大之後分發府邸,便將要過來。
這個期盼在知道是圣的那一刻,徹底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