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打造了一副水晶冰棺,將祁淵的放其中。
姬玉親自為其、更,重新換上了一隆重華的新郎服。
看著他躺在冰棺里的樣子,面容俊,神沉靜。
好似并沒有真的死去,只是睡著了一般。
姬玉就這樣看著他,久久都沒有移開目。
“阿淵,我知道你之前最大的心愿便是為我辦一場風風的婚禮,明正娶,昭告天下,讓我為你的新娘。”
“這新郎服是我親手制的,一針一線都代表了我的心意。我一直都在幻想等我們親的那一日,你穿上我親手做的服,是何等風姿俊逸?”
“別忘了我們的來世之約,你欠我的婚禮和所有一切,都要等待來世償還……”
門外,雲璃聽著里面的喃喃自語之聲,心中充滿擔憂。
“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?”
“是!一直對著水晶棺發呆,幾乎沒有離開半步。不過娘娘不用擔心,會準時用膳、休息,就連安胎藥也是一滴不剩地喝下,沒有做出任何異常之事。”
雲璃不嘆了口氣,這也算好事吧!
至為了腹中的孩子,并沒有虧待自己的。
只是總這樣悶著,終歸不是好事!
看到姬玉一心沉浸在自己世界之中的樣子,終于忍不住走了進去。
“今日天氣很好,我陪你出去走走吧!”
姬玉卻搖了搖頭,只想在這里守著他,一步都不想離開。
“曬太對腹中的胎兒有好!”
提起孩子,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猶豫。
終于還是站起來,跟著一起走出屋外。
外面明,照在上暖洋洋的,好似能夠掃去所有霾。
看到雲璃關切的神,姬玉主開口:“其實,你不必派那麼多人過來照顧我,我不會做傻事的。”
雲璃的確擔心會出事,所以時刻派人看著。
又擔心對而言會是一種打擾,吩咐只是在暗中盯著,不要被發覺。
沒想到,姬玉一直都知道。
只好解釋道:“我答應過他,絕對不會讓你出任何意外,從此之後你的事便是我們的事。”
對方并沒有出不悅或者傷之,臉上緩緩浮現出一笑靨。
“其實這幾日,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他,他還跟我說了很多話呢!”
“他跟你說了什麼?”
雲璃并沒有多想,把這當做是一個普通的夢境來對待。
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!
對祁淵太過思念,所以才會夢到他,這也是正常的!
“他知道了我懷孕的事,語氣十分焦急和擔心,讓我一定要把孩子打掉,早日開啟新的生活,把他忘了!”
雲璃不微微皺眉。
這的確像祁淵能說出來的話,只不過這夢未免也太真實了吧!
“然後呢?”
“我當然很生氣,告訴他我一定會拼盡全力保下這個孩子,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可能搖我的決心。”
雲璃安道:“他也是不想傷害你,擔心你會沉淪在無窮無盡的痛苦之中無法解。”
姬玉頓了頓,才說道:“可是……如果不是因為懷孕,我早就已經隨他而去,孩子才是我說服自己留在這個世上的唯一希。”
雲璃明白祁淵的心,更了解的。
“你們兩個雖然意見不同,但出發點都是為了對方著想,源于一個‘’字。”
“是啊,我真的無比激上蒼,給我留下這樣一個珍貴的禮。”
低下頭,周散發著母的輝,讓看上去既溫又麗。
看到姬玉現在的樣子,雲璃總算松了口氣。
這幾日懸在心里的大石頭,總算落了地。
“對了,公主現在怎麼樣了?”
雲璃沒想到,這麼短的時間不但能夠調解自己,還有心去關心別人。
不過提起楚含煙,心中又是一陣嘆息。
大病一場,到現在都很虛弱,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,神也很萎靡。
很明顯,得的是心病,心病還需心藥醫,只能慢慢養著了。
姬玉聽後,心中很是擔憂。
邶皇去世,意味著公主在這個世間的最後一位親人也不在了,這讓怎麼得了啊?
自己還有肚子里的孩子作為希。
可公主呢,面臨著家破人亡的悲劇,誰又能給希?
“要不我去看看吧?”
雲璃立即制止:“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,等好起來了,再去探也來得及。”
們兩個難姐難妹,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湊在一起了。
萬一看到彼此,勾起傷心事再大哭一場,就更加焦頭爛額顧不過來了。
姬玉也沒有強求,緩緩道:“也許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我的安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
雲璃當然知道說的那個人是誰。
這幾日花靨一直都守在含煙公主的邊照料,幾乎沒有離開半步。
“公主那麼好的人,不應該落得孤獨無依的下場,上天關閉一扇門的同時,或許還會打開一扇窗,我們所有人都應該心存希。”
聽到這番話,雲璃心中不劃過一暖流。
原本來的目的是為了勸解對方,沒想到最後被安的反而是自己。
終于明白,祁淵為何會被吸引且深不移,楚含煙又為何會跟為好姐妹,寧可犧牲自己的命也要保全。
因為一直都有著溫暖治愈人心的力量!
……
回去之後,將這件事告訴了容琰。
男人也為姬玉此時的狀態到高興。
只是,他很快捕捉到一條關鍵信息,立即警覺起來。
“每天夜里都會夢到祁淵,他還讓把孩子打掉?就算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,心中真正期盼的難道不是他知道了孩子的存在而欣喜若狂嗎?”
雲璃被問住了。
話是這麼說,但夢境原本就是怪陸離的啊!
還曾經夢到過更加離譜的事呢,這也沒什麼奇怪的。
“也許是太了解祁淵,知道他心中對自己的擔心,所以才會這樣想呢?
看到男人若有所思的目,連忙問道:“你在懷疑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