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呢?”
雲璃坐在石桌前,雙手托腮。
“想煜寶,不知道他一個人在燕宮怎麼樣了?還有追雲和青玉,不知道這兩木頭的有沒有進展?”
容琰了然,看來是想家了。
“這還不簡單,我們可以明日就打道回燕國。”
“哪有那麼容易?祁淵能不能救活暫且還是未知數,至于含煙公主……還沒恢復過來,能顧好自己不錯了,如何面對邶國這盤散沙?”
容琰有些好笑,手刮了一下的鼻梁。
“你啊,果然就是個心的命!”
雲璃猛然回過神來,才發現男人竟然就坐在自己的對面。
……走神走得未免太狠了些吧!
“你不是去理政事了嗎,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“在燕國每日上朝理政務也就算了,沒想到來了燕國,竟然還要心,甚至連陪你和囡兒的時間都了很多,這趟來的真是太不劃算了。”
雲璃笑道:“現在外面都在傳,燕國不費一兵一卒就得到了邶國的控制權,覺得我們撿了一個大便宜呢!”
“如果可以,連燕國皇帝的份我都可以毫不猶豫舍棄,別說區區一個邶國了。”
看著眼前的小人,容琰心中充滿愧疚。
當初答應過等理好燕國之事,便拋下一切凡塵俗事,一家四口浪跡天涯,去過自由自在的瀟灑日子。
但事好像滾雪球一般,越滾越大。
直到現在他都沒能完自己的承諾,是他對不住。
雲璃卻完全不在意,反倒安他:“當初我說不想宮,是擔心被宮闈規矩所束縛,現在我當了皇後,沒有失去任何自由,一樣可以做想做的事,還可以用權力造福世間,這種好事上哪找去?”
由儉奢易,由奢儉難!
現在就算讓做回平民,反而會不習慣呢!
如今的位高權重,人生巔峰,多人都羨慕不來的。
要是這樣都不滿意,豈不是要被別人羨慕嫉妒恨死了?
容琰道:“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?”
“救世的方式有很多種,只要能為天下百姓做好事,圣醫也好,皇後也罷,都是一樣的!最重要的是能跟你在一起,無論經歷什麼,都是最為好的回憶。”
經歷了祁淵和姬玉一事,現在越發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多麼幸福。
他們相隔,苦苦支撐。
而自己呢,心之人就在邊,有什麼理由不好好珍惜?
看著眼前的男人,只覺得上天對自己是多麼的眷顧,看著他的目滿含深。
容琰也不深,將攬懷中,嘆:“有妻如此,夫復何求?”
一個揶揄之聲突然從不遠響起——
“你們兩個青天白日的能不能注意點形象,摟摟抱抱何統?”
這欠扁的聲音,除了花靨那廝還能有誰?
雲璃有些不好意思,連忙想要跟男人分開,卻被摟得更,還不忘投去挑釁的目。
“怎麼,某些人見不得我們夫妻好,在這眼紅了?”
花靨心中一陣無語。
狗糧他天天吃,早就噎得慌了,也不差這一回。
雲璃則關心問道:“你一直幫忙照顧含煙公主嗎?今日怎麼有空親自過來了,難道出什麼事了?”
“沒有,現在每天都按時喝藥,氣也好了不,相信不日便能夠恢復了。”
“那你怎麼突然過來了?”
他來……自然是為了正事。
花靨從懷中取出一,放在他們面前的石桌之上。
打開一看,竟然是傳國玉璽!
“這是含煙公主托我轉給你們的。”
雲璃和容琰面面相覷,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“難道連也認為,我們是為了邶國的權力才會留在這里?”
“怎麼會呢?當然知道,這些對你們來說都是唾手可得的,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占有邶國,早就可以手了,弱強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,誰也不會多說什麼。”
“那這麼做是什麼意思?”
這幾日,花靨一直陪在楚含煙的邊。
雖然不能說話,但是的心事以及用手勢表達出的一切。
他都懂!
“心系臣民百姓,希他們能安居樂業、闔家歡樂,免戰爭流離之苦。只要能夠滿足這一點,那麼是邶國還是燕國,又有什麼關系?更何況天下大勢,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你們是真正的天命之人、救世之主,這傳國玉璽本就應該到你們手上。”
容琰剛剛還在想,沒能完對雲兒的承諾,早日解決完這些凡塵俗事,陪過逍遙自在的日子。這幾日暫代邶國事務,也讓他煩不勝煩。
現在好了,竟然還想直接把整個邶國到他的手上。
這樣豈不是離他對雲兒的承諾越來越遠了?
真是讓人頭疼!
“我能拒絕嗎?”
“……”
他以為,自己過來只需把東西往這一送,就算差了。
萬萬沒有想到,竟然還會出“變故”。
花靨都聽不下去了。
他突然想起雲璃曾經提過的一個名字,做“凡爾賽”。
想想四國數百年來戰爭無數,目的無一不是為了擴張領土,爭權奪勢。
如今能夠白得一個國家的勢力,對其他國家的君主來說可是天上掉餡餅都求之不得的好事,他竟然還想著拒絕?
“容兄,你不是在開玩笑吧?”
“我倒認為真正能夠幫助邶國,幫助含煙公主的人是你!”
“我?”
花靨一臉莫名,好好的怎麼又扯到他上了?
“你要是把娶了,輔佐做皇,而你則是皇夫,不是萬事大吉?”
花靨猶如燒著了尾的貓一般,差點就跳了起來。
“開什麼玩笑,誰要娶了?”
什麼皇夫的,聽著就是個寄人籬下的頭銜,好像贅一般。
他可是堂堂男子漢,怎麼可能做這種丟臉的事?
雲璃也忍不住開起了玩笑:“是嗎?你這幾日天天留在漪蘭殿,宮中都在傳言含煙公主很快就要有駙馬了,破壞了人家的名節就想不認賬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