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璃見他說不出話來,便冷笑一聲:“那就這麼定了,待孝期結束便昭告天下舉行大婚!”
“不行!”
“這倒是有些好笑了,人家當事人都沒意見,你有什麼資格阻止?”
“我……”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,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,一定要極力阻止這件事!
一旦他們了婚,楚含煙便會為燕國皇妃。
所有人都會知道,是燕皇的人,終不能再嫁給別人。
只要想到這一點,他就覺得心里好像爬進來一群螞蟻在不斷啃噬,痛難耐。
“既然說不出理由,那就別在這里礙事,你可以走了,別耽誤我們在這里商議接下來的婚嫁大事。”
花靨握拳頭,眼看他們這里說不通,只有把目轉向楚含煙。
“你真的已經決定好了嗎?這件事一旦為定局,就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了。”
“邶國皇室只剩下我一條脈,必須肩負起振興邶國的重任,所以……我沒有別的選擇。”
花靨急了,連忙說道:“誰說的,你還有我啊!”
聽到這句話,眾人眼前一亮。
這廝總算是開竅了!
大家極力制住心中的激,面上還得裝作不聲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為含煙公主負責了?”
此時,楚含煙心臟也忍不住跳了節奏,用期待的目看著他。
花靨這時候反而退了。
“我……我的意思是,大家都是朋友,肯定是要盡力幫忙的。”
雲璃心中默默翻了個白眼,果然不能對他期太高。
楚含煙也出失之,落寞垂頭。
他這麼說,就表明本就沒有那個意思吧!
果然是自作多了。
雲璃看不下去了,暗中了一下男人的手,讓他想辦法下一劑“重藥”。
容琰微微皺眉,用眼神傳遞,這不好吧?
雲璃:為了你好兄弟的終幸福,犧牲一下怎麼了?
容琰:……
別人的幸福與他何干?
不過,他很快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。
就算是為了徹底除“敵”,這個幫他也得幫到底。
畢竟花靨曾經對他的雲兒過心思,就算他說已經放下了,還衷心祝福他們。
但誰能保證不會“死灰復燃”呢?
為男人,就絕不容許哪怕一點點潛在的危險存在。
于是,他終于豁出去了!
容琰走上前,將手放在楚含煙的腰間,將一把攬懷中。
看到這一幕,花靨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。
“放心,含煙公主就給我了,朕這個‘未來夫君’絕對會比你這個‘朋友’做得更好!”
他著重強調了“未來夫君”四個字,加深刺激。
果然,花靨拳頭握,目死死落在落在腰間的某只大手上。
這一刻,他心中甚至衍生出一種想要將其剁了的沖。
明明前幾日,還那麼依賴他,抱著他說不許離開。
這才過了多久,竟然就在別的男人的懷抱?
忍了又忍,終于忍無可忍。
他突然大步沖過來,一把將從容琰懷中扯了出來,愣了警告:“我不準你嫁給他!”
楚含煙也有些不高興了,甩開他的手。
“你是我什麼人,憑什麼管我的事?”
“就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這條命是我救的!”
“你的救命恩,我會用別的方式來回報,但我要嫁給誰,你沒有權利干涉。”
花靨終于放了一句狠話,“你要是敢嫁給別的男人,我就……”
“就怎麼樣?”
眼底浮現出一期待,卻被他的下一句話迎頭潑了一盆冷水。
“從今以後,我們徹底絕,就當我們從未認識過!”
楚含煙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,不紅了眼眶。
“你是認真的?”
花靨袖中大手握拳,極力克制自己的心緒。
但想到要親眼看著他們親,他就無法說服自己冷靜。
“是!”
雲璃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狀況,頓時出恨鐵不鋼的表。
本想利用此事他一把,結果適得其反了。
正當猶豫要不要說出真相的時候,楚含煙卻對使了個眼。
含義再清楚不過,便是不要手這件事,讓自己去理。
雲璃只好沉住氣,靜待事發展。
楚含煙看著花靨,極力出一笑容:“好歹相識一場,怎麼也得留下來喝杯喜酒再走吧!”
“你……”
花靨的拳頭嘎嘎作響,指節泛白。
他沉住氣,想著必須要保留最後的風度。
“那就……如你所愿!”
說完這句話,他便轉拂袖而去。
局面突然發生轉變,最接不了的人當然是容琰了。
“事變現在這樣,你們打算怎麼收場?”
楚含煙道:“我會發布消息,昭告天下,孝期過後便會大婚。”
什麼,大婚真的要舉行!
他只答應配合演戲,卻沒想著假戲真做啊!
沒想到雲璃竟然也表示贊同:“我看行,就這麼辦吧!”
容琰:“……”
難道不該先問過他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嗎?
除了雲兒,他絕對不可能再娶別的人!
這是原則問題,當然不可能妥協。
楚含煙跪在地上,請求道:“請燕皇陛下答應我,等到大婚之日如果他還沒有任何表示,我會親自向大眾說明況,絕對不會連累到你們上。”
雲璃也跟著規勸:“幫人幫到底,送佛送到西,你就再忍一忍吧!瞎子都能看出他對含煙公主已經了真卻不自知,難道你不想讓他早日明白自己的,讓他們有人終眷屬嗎?”
容琰:“……”
他還能說什麼,只能陪著們再胡鬧一回唄!
就這樣,關于燕國皇帝與含煙公主即將婚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,引起軒然大波。
眾人心思各異。
有人震驚、有人不解,但大多數人還是保持樂見其的態度。
如果讓容琰直接接手邶國,會引起部分邶國臣民抗議,覺世代守護的家園拱手被外人侵占。
但他娶了含煙公主,可就不一樣了!
大婚之後,他便是名正言順的邶國駙馬,那就是自己人了!
這樣一來便算不得權柄外移,更容易讓人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