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魄分為:喜、怒、哀、懼、、惡、。
三魂在于神之中,七魄則存于質。
倘若七魄不復位,就算人醒了過來,也形同癡呆。
所以,接下來的事更加復雜和棘手。
雲璃每日都養足神,力求以最好的狀態助力祁淵重生。
姬玉得知三魂歸位之後,也是無比激。
這說明,距離祁淵復生更近一步了。
每日晨起,都會去大雄寶殿外等待。
就這樣,又過去了六日。
終于……到了第十日,也是還魂陣施展的最後一天。
所有人的心都是激張的狀態。
因為過了今天,祁淵的三魂七魄就會全歸位,徹底復活了!
一大早,大家都等在殿外。
容琰親自帶人鎮守,確保最後一日萬無一失。
他們看著雲璃和圓空大師一起步大殿,心中都帶著憧憬和期待。
二人在冰棺旁的陣眼坐下。
“今日是最後一步,也是至關重要的一步,倘若出現什麼差錯,將會前功盡棄。”
喜、怒、哀、懼、、惡、。
七魄如今已經歸其六魄,只剩下最後的“”。
人無則無魂,萬念之空空。
所以,這最後一魄至關重要。
雲璃集中力準備運功。
大師掌心已然發出金,也立即催靈力,開始催陣法。
說也奇怪,原本功德靈力發出的芒也是金燦燦的。
可今日一出手,芒卻是迅速變得黯淡。
大師也很快察覺不對,他連忙提醒道:“快施展靈力啊,不然就來不及了!”
雲璃定了定心神,再次施展功力,注上方的紫金葫蘆之中。
很快,萬丈金升起。
這才松了口氣,對于方才的狀況,可能只是一個意外吧!
隨著佛普照和功德金的織,紫金葫蘆開始發出汩汩震。
很快,最後一魄顯現出來,緩緩向著冰棺飄了過去。
只要了棺,跟完融合。
三魂七魄便會完全歸位。
到那個時候,祁淵就可以醒過來了。
眼看到了最後一步,雲璃上的功德金突然急轉直降,變洶涌澎湃的紫。
圓空大師出震驚之。
“皇後娘娘,你這是在做什麼?快住手!你這樣做會破壞還魂陣,讓祁施主無法復生的!”
雲璃也覺到了不對勁,但本無法控制自己的。
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況?
不,不要!
快停下來!
用盡全力想要收功,卻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桎梏。
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狂妄的笑聲……
“哈哈哈哈哈,想要讓你的朋友死而復生?做夢!”
這聲音,聽著怎麼如此耳?好像在哪里聽過?
雲璃突然反應過來……這不就是自己的聲音嗎?
可沒有說話,更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恍然想起,曾經在一個地方聽過一模一樣的聲音。
是邶國皇宮的地下宮殿!
當時,天便被困在其中,說出自己的悲慘經歷時,聲音完全一致。
這倒是有些奇怪了,天為何要阻止自己?
“呵……看來那一日的重創,讓你完全忘了我們之間的恩怨。沒關系,那我就再提醒你一次。”
雲璃的大腦突然有些混沌。
在對方的提醒之下,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。
那些片段拼湊在一起,終于形一個完整的畫面。
想起來了!
當時他們還在回燕國的路上,剛到兩國邊境的界。
那幾天,每天都在做夢,夢到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用幽怨的目盯著自己。
直到那一日,設法揭了對方的真面目。
才知道天神魂化作的執念一直留在自己的之中,如今已經發展壯大,竟然能夠侵自己的思維之中,以及對楚含煙以及整個邶國皇室的恨意。
還說過一句話。
既然你一心幫著那些罪人說話,背叛于我,那就讓你來承所有代價!
那時候,突然覺里被一陌生而又強大的力量侵占,于是便拼力抵擋。
雙方正僵持之際,多虧容琰及時發現不對,利用空間之力將喚醒。
也因為那次的沖擊,才會失去當時發生的記憶。
雲璃猛然驚覺,冷聲道:“害你的是邶國皇室,他們都已經死了,為何還要這般不依不饒?再說這件事跟祁淵有什麼關系,他是無辜的,你不能傷害他!”
“呵……他是無辜,但因為你,他就必須要死!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要殺的人你偏偏想要護著,那你要救的人我憑什麼就要全?我早就說過,他們的代價全都由你來承,他若是死了,你便是那個罪魁禍首!”
雲璃驚出聲:“你是不是瘋了!你可是仁心仁德的神,怎麼能如此不分青紅皂白,如果你真的這樣做,跟那些邪祟有什麼區別?”
“叛徒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,你既然完不了我的心愿,那就把九天羽和天之力還回來。”
自從雲璃記起對自己的“惡行”之後,便是氣不打一來,索撕破了臉。
“你口口聲聲以天自居,說到底你不過只是留下的一縷執念而已,什麼都不算!而我卻是的命魂,比起你,我更有資格繼承羽!”
“你……這是強詞奪理!”
對方被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。
“天三百年前濟世救人,仁心一片,善良大度,我相信即便回來,知道壞人已經繩之于法,的冤屈也大白于天下,定會滿懷欣,絕非像你這般小肚腸、草菅人命。”
對方氣的渾發抖,那張跟一模一樣的臉瞬間扭曲起來。
“好,我會讓你為今日所說的話付出代價的!”
話音剛落,周的紫焰大振,向著雲璃侵襲而來。
雲璃一邊跟對抗,一邊還要極力維持陣法,竟有些支持不下去了。
這時,等候在殿外的容琰心中一沉。
抬頭看向大殿上空,雲布,金與紫的芒織,甚至著幾分黑氣。
不好!
一定是出事了!
他不再猶豫,立即沖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