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空大師滿臉焦急之。
縱然看出雲璃的不對勁,但他也無法。
此時已經到了還魂陣的最後階段,必須要集中全力,不能有毫差錯。
雲璃那邊已經出了狀況,若是他再不極力支撐,便要前功盡棄了。
即便如此,憑他一人之力,還是無法支撐起整個還魂陣。
急關頭,容琰突然沖了進來。
渾厚真氣伴隨著功德之氣注法陣之中。
霎時間,紫金葫蘆綻放出七彩芒。
最後一魄原本即將要消散,卻因此得到了救贖,終于進冰棺之中。
終于——大功告!
大師緩緩收功,長舒一口氣。
還好皇上來得及時,否則就要出大事了。
雲璃原本又要擔心祁淵這邊的況,又要分心對抗天,本顧不得過來。
看到容琰出現,這才松了口氣。
立即運轉全部力量,專心對付眼前的人,終于功將其制。
“不,你不能這樣對我,我才是天!”
“可惡,你是打敗不了我的,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!”
“你給我等著!”
伴隨著一陣憤怒且不甘的聲音。
終于……耳邊徹底安靜了。
雲璃知道還在,只是暫時無法興風作浪。
因為是由天的神力凝聚而,們的氣息是一的,所以無法打敗對方。
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關心這些,最重要的是——祁淵!
看到容琰沖進來的時候,姬玉意識到出了事,也隨其後跟了進來。
只是的速度比較慢,不像男人一般施展輕功縱躍,而是小跑著上了臺階,然後步大殿。
當走進來的時候,一切都已經結束了。
看到冰棺上的蓋子緩緩移,里面的男人終于睜開眼睛。
接著,緩緩坐起來。
祁淵——真的復活了!
看到這一幕,所有人都無比激。
姬玉更是控制不住,留下的淚水。
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,一步一步向著他走近。
祁淵剛剛蘇醒,神還有些許茫然。
看到站在旁邊的容琰和雲璃,眼底閃過一詫異。
“容兄,璃兒,你們怎麼會在這里?”
“我們……當然是為救你而來啊,不然你怎麼能死而復生呢?”
“死而復生?”他喃喃重復了這四個字,然後問道,“此話何意?”
雲璃等人終于意識到不對,連忙問道:“你不記得了?”
“我只知道和花靨、寧止一起相約來邶國助你,在前往燕國的路上,然後……發生什麼事了呢?”
祁淵仔細回憶了一下,腦海之中一片空白。
在他的記憶里,自己一直都在趕路。
那時候他已經進了燕國境,還沒來得及進燕京,更沒有見到容琰和雲璃。
怎麼一睜眼,他們就在自己邊了?
死而復生……又是怎麼回事?
此時,姬玉已經走到了冰棺旁,目不轉睛看著他。
祁淵目在上定格,僅僅只是一秒便移開了,好像只是一個無關要的陌生人。
姬玉渾一震,顯然是有些無法接。
這十日來,曾無數次幻想過他們重逢的景。
待他復活之後,回到邊,該是多麼欣喜、激。
他一定會沖過來將納懷中擁抱,告訴,他是有多麼想,多麼!
但從未有一種況,是如現在這般。
他那陌生涼薄的眼神,讓的心也一下子冷了。
大家終于都意識到況不對。
雲璃不信這個邪,一個健步將姬玉拉了過來,“你真的全都忘了?呢,也忘了嗎?”
祁淵微微皺眉:“璃兒,你開什麼玩笑?我從未見過這位姑娘,何來記起之說?”
“……”
容琰看在眼里,并未表意見。
祁淵的確是復活了,這毋庸置疑。
他也記得自己和璃兒,記得從前發生過的所有事。
可為何……偏偏忘了姬玉?
他立即看向圓空大師,詢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對于此事,大師明顯也是有些詫異。
他上前準備檢查祁淵的況,卻見他警惕後退,“你是什麼人,想干什麼?”
得,救命恩人都不認識了!
雲璃只得上前解釋:“這位是普陀寺方丈圓空大師,正是他用還魂陣救了你的命。”
祁淵自然知道圓空大師的名聲,只是先前從未見過。
聽到雲璃的介紹,眼底頓時多了幾分敬意。
“你們說是我死而復生,那我究竟是為何而死?我的仇人是誰?告訴我,我定要親手殺了他!”
他有些納悶,憑著自己的武功,也算是獨步天下。
除了容琰,他生平還未遇到過第二個能稱之為對手的人。
誰有這個本事能取他命?
他定要手刃仇人,為自己報仇!
“是我!”
寂靜的空氣突然響起一個清冷猶如珠玉的聲音。
祁淵下意識抬頭,說話之人竟然是方才那個子。
什麼意思?
是他的仇人?
“姑娘別開玩笑了,就憑你,也能對我下手嗎?”
他的語氣之中滿是輕蔑,顯然沒有把這個弱質芊芊的子放在眼里。
姬玉卻道:“是我!那一日,是我親手把劍刺你的口,眼睜睜看著你死在我的眼前。”
祁淵終于意識到,眼前的子并非開玩笑。
從的神和語氣上來看,竟是無比認真。
他的眼眸微微瞇起,閃過一殺氣,拳頭也握了起來。
在他的心中,能取他命之人,必定是敵人!
雲璃生怕他真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,立即擋在姬玉前。
“你瘋了,可是姬玉,是你最的人!曾經你為了保護可以不要自己的命,怎麼能做出傷害的事呢?”
祁淵猶如被雷霆霹靂一般,怔在原地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是他……最的人?
胡說!
他喜歡的人不是璃兒嗎,雖然他已經說服自己放下這段,也不至于那麼快移別啊!
而且如果他們真的相,為何還會殺他?
簡直太荒謬了!
可當他看向姬玉的時候,對上蓄滿淚水的眼眸,心卻被深深刺痛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