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祁淵也得知了發生的所有事。
當初他和寧止、花靨約定一起來燕國,也是聽說容琰與邶國長公主楚含煙的婚訊。
還有雲璃被老燕皇故意刁難的事,便想著作為的“娘家人”過來撐腰。
全然沒有想到,後來竟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。
明若雪沒有死,而是黑暗系統攻略者。
奪舍了楚含煙的,妄圖與容琰婚完任務。
後來又牽扯到納蘭曦以及一樁二十年前的恩怨仇。
在這個過程中,納蘭曦納蘭璟母子死了,明若雪死了,老燕皇也死了。
這些事,他都是跟著一同經歷的。
隨著容琰的講述,他心中也涌起一種極為悉的覺。
可唯獨說起姬玉,他卻是心如止水,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那時候還是邶國圣,被明若雪陷害,將姬玉活活死,多虧璃兒提前留了一手給了一顆假死藥,才終于保存命,卻沒想到對方竟如此喪心病狂,派人凌辱的尸。恰好你那個時候剛好燕京,遇到了這一幕便出手相救。”
祁淵沒想到,他與那個子的緣分糾葛,竟然始于一場英雄救。
“難不,是為了報救命之恩,才會跟我在一起的?”
“錯!是你主找到,請求幫你徹底放下璃兒,算作救命的報答。”
祁淵震驚無比。
這真的是他會做出來的事?
為什麼他竟然毫無印象?
容琰又給他講述了他們是如何漸生,一步一步相相許。
從燕國說到邶國,他被楚景奪舍,想要利用他的為禍蒼生。
他為了不想連累大家,主放棄自己的命。
姬玉是迫不得已才會手殺了他!
原本想殉追隨他而去,卻在那個時候知道自己懷了孕。
為了孩子,才會苦苦支撐到現在。
如今終于等到他復活了,沒想到卻出了意外,他忘卻了跟姬玉之間的所有記憶。
祁淵聽著容琰的講述,心中還是沒有毫波瀾。
他總覺得對方說的是別人的故事,這一切跟自己無關。
說起姬玉對他的付出和心意,他也是無于衷。
容琰也清楚,這不能怪他。
因為他有一魄沒能功回歸,這也是無法控制的。
“所以,你現在是什麼想法?”
祁淵毫不猶豫便答道:“我當然相信你,也相信璃兒,但我跟已經是過去的事了,那就讓一切留在過去,我會跟說清楚的。”
“……”
這是要跟姬玉撇清關系的意思?
容琰忍不住提醒道:“就算你對沒有,那腹中的孩子呢,那可是你的親生骨!”
“那就生下來我養,再給一大筆銀子,讓回到原來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
好家伙!
要不是知道他失去記憶有可原,他非得出手狠狠教訓一下這個“渣男”不可。
容琰在心里提醒自己別沖,有話好好說。
“你如果不肯呢?”
“是不能勉強的,既然我無法喜歡,那就早點攤牌,總比耽誤一輩子要好吧!”
“……”
這是容琰今日第三次無語了。
好有道理,他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辯駁。
他知道現在的祁淵了一魄。
現在不管怎麼回憶他和姬玉的過往,也無法讓他心。
那就只有另辟蹊徑,從別的方面著手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,孩子出生之後沒了娘親該怎麼辦?就算你對他再好,也無法替代母,你怎麼能那麼自私?”
聽到這句話,祁淵的目微微閃爍。
其實,得知自己即將做父親的消息,他的心還是有些激的。
雖然對那個人無,但一想到這個世上即將會誕生一個與自己脈相連的新生命,這種覺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所以,他并不排斥孩子的存在,甚至有些期待。
如果是男孩,那就帶他習武練劍,日後繼承冥夜宮。
如果是孩,那就教琴棋書畫,做一個天之驕。
為父親,他一定會給自己的孩子世間最好的一切!
容琰知道他只是失去了,但還有親、友。
即便他對姬玉的不在,但孩子始終可以為他們之間的牽絆。
祁淵糾結許久,終于做下一個決定——
“那就暫時將留下來吧,但別指我會娶,對我而言只是孩子的生母,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容琰也是盡力了,凡事總得一步步來。
不能指他很快就能跟姬玉恢復如初,但至也要習慣且接的存在。
如今祁淵已經復活,即便出了一點狀況,但問題不大。
反而還有一個人,才讓他最為擔心。
……
雲璃才剛回到禪房,便見一道影如風般閃了進來。
“你怎麼樣了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很好嗎?”
雲璃見他一臉張的樣子,還想不通問題出在哪里。
“我是說方才在大雄寶殿,你為何會突然力量失控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……”
瞧這個腦子!
只知道心別人的事,竟然把自己給忘了!
當時的況多麼危險,一個搞不好就真的要被對方給打敗了!
當說出真相之後,容琰一下子淡定不住了。
“什麼?天竟然來找你了,還在你運功的關鍵時刻對付你?”
“不止如此,還怨恨我們扶持含煙公主繼任帝之位,認定我背叛了,還說要把九天玄收回呢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多虧你及時趕到,跟大師一起將法陣穩定下來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我也能夠專注對付天,總算功將制。”
容琰心中一陣後怕。
他不敢想象,如果自己晚一步會怎麼辦,是不是就會永遠失去了?
雲璃見他那般張的樣子,反過來安,“別擔心,這不是有驚無險嗎?”
男人突然想到什麼,又追問道:“這麼說那一日你深陷夢魘無法醒來,也是因為在作祟?”
“沒錯,多虧你及時將我喚醒,才能化險為夷!”
不愧是看上的男人,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這麼給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