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喬沒想到,竟然會突然說起跟燕皇的事,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皇後娘娘是在勸打破世俗偏見,還是有別的用意?
不管是什麼,都不想去深思。
既然已經決定要走,那就不要被任何事所干擾。
而且他馬上就要親了,不想破壞別人的,這樣做對另外一個子并不公平。
“娘娘跟燕皇固然是神仙眷顧,天作之合,但未必所有人都有這個緣分和運氣,好在寧莊主已經遇到了值得共度一生之人,我就算走了也會在遠方祝福他的。”
雲璃立即明白,這便是明顯回避的意思,心中不嘆了口氣。
也罷,反正今日只是為了來探口風的。
如今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,也可以圓滿收功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個額外的小任務。
“你來燕國這麼長時間,每日不是穿服便是一襲黑,哪里有俏兒家的樣子?我找了尚局的繡娘過來,幫你量一下尺寸,做幾件服。”
“這……還是不用了。”
“這是朋友的一番心意,就當是臨別的禮,你要是拒絕,我心里會不高興的。”
虞喬只好說道:“那就多謝皇後娘娘的一番意了。”
雲璃一擊掌,立即就有兩個繡娘走了進來,給量尺寸,并做好記錄。
在們離開之後,虞喬也隨之離開。
卻不知,走之後,一襲華貴紫的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。
“都聽到了?”
寧止臉凝重,“我以為自己已經盡力去了解的一切,現在才知道我對的關心實在是太了。”
“是啊,你之前還在懷疑對你沒有,但說的那些話很明顯早已,只是迫于對現實的無奈,你若真的,就該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做了。”
“是,我會化解所有的顧忌和憂慮,讓放下心防,心甘愿跟我在一起。”
雲璃心中嘆一句,孺子可教!
“希七日之後能看到雙喜臨門的場面,千萬不要讓我們大家失啊!”
寧止鄭重點了點頭。
接下來他定會安排好一切,絕對不會讓準備離開。
正離開,雲璃又突然將他住。
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
“什麼?”
“就是琉璃山莊這個名字,是不是該改一下了?”
寧止微微一怔,他的確忘了這個問題。
當初他定名“琉璃”,諧音“留璃”。
就是希有一日能夠跟雲璃表明心意,跟在一起。
但後來有了相之人,給自己那段“單相思”畫下了句點。
如今回想起來,那個時候的他是竇初開,對雲璃有著單純的欣賞和好。
事實上,從未給過他任何回應。
所以他們之間,從未有過開始。
但遇到了虞喬之後,他才知道那種兩心相悅的心。
如今這個名字的存在,的確有些尷尬。
“但琉璃山莊是我們一同建立起來的,也有一半你的產業,不如取名之事由你來定奪?”
雲璃腦海之中靈一閃,口而出:“不如就日月山莊吧!”
——日月華,旦復旦兮。
太和月亮的輝與華彩,共同照耀著大地,帶來芒與希。
寧止也是眼前一亮。
氣吞山河,日月合璧。
如此氣勢恢宏,正好映照了他想要統一四國商界的愿。
“好,就日月山莊了!”
……
七日後。
整個皇宮張燈結彩,喜慶非凡。
對雲璃來說,今日更是一個激人心的大日子。
的兩個好友都在同日完終大事!
激之余,還帶著幾分忐忑。
一對是已經板上釘釘了,至于另外一對……
罷了,順其自然吧!
不到最後,誰也不知道結果會是什麼。
宮里有了喜事,最高興的當屬兩個小家伙了。
煜寶和囡寶一大早就換上了新,歡歡喜喜跑到新娘梳妝的喜房。
姬玉此時已經換上了嫁,在胭脂水的妝點下,艷不可方。
再加上懷孕的原因,周散發著母的輝,更增添幾許別樣的。
兩個小娃娃跑到姬玉面前,異口同聲喊了一句:“干娘!”
姬玉聽到這個稱呼,頗有些不好意思,連忙把準備好的紅包遞給他們。
從前兩個娃娃一直沒有改口,今日姬玉正式要嫁給祁淵為妻了。
祁淵是他們的干爹,那姬玉自然就是干娘了。
囡寶甜湊了上來,“干娘,你今天怎麼這麼好看,是想迷死我祁爹爹嗎?”
姬玉的臉蹭地一下紅了。
雲璃笑道:“你們干娘害了呢。”
“皇後娘娘,你就別取笑我了。對了,寧莊主那邊怎麼樣了,你們確定虞姑娘今日會來嗎?”
今日是的大婚,也是最幸福的時刻。
但也沒有只顧自己,心里還是惦記著朋友。
虞姑娘曾經幫助過,而且為人爽快直率,所以自然希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。
雲璃道:“放心好了,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。”
“這個計劃真的能行嗎,萬一失策了怎麼辦?虞姑娘知道我們這樣欺騙,會不會生氣啊!”
“管不了那麼多了,為了不讓寧止孤獨終老,豁出去了。”
……
此時,虞喬已經到了皇宮。
看著周圍喜慶的氣氛,的心不可自抑地開始難。
從前一心只知道辦案,從未想過男之事。
自從遇到寧止,才知道何謂心。
原本也憧憬過跟他的好未來,但那一日在辦理一樁案件之時,親眼看到人被丈夫待,渾是傷的樣子。
那個男人偏偏還不覺得自己錯了,面對差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。
“是我老婆,我想打就打,想罵就罵,就算打死了也跟你們沒有關系。”
“你不也是人?總有一天也要嫁人,我就不信你未來的夫君能夠接你整日拋頭面?”
“為人,從生下來那一天起就該淪為男人的附庸,像你這種不顧世俗倫常,看以後誰還敢要你?”
第一次了怒,掄起鞭子將這個畜生狠一頓。
回去之後,的怒氣久久無法平息。
腦海中響起爺爺曾經的囑托,要一定要突破世俗偏見,將他的驗尸斷案之發揚大。
如果嫁了人做了別人的妻子,豈不是就要辜負了爺爺的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