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止是富可敵國的琉璃山莊的莊主,四國爭相拉攏的對象。
他未來的另一半,須得是一個兼賢良淑德與貌才干并存的子。
而呢?
既不會算賬,也無法掌家。
整日出去查案,經常連續幾天不見蹤影。
琉璃山莊的當家主母,怎麼可能是這種樣子?
自認也做不好那種大家閨秀的形象,整日與兇犯、尸等等打道,傳出去名聲并不好聽。
先前還沒有想到那麼長遠的問題。
可那番話一直在的腦海之中縈繞,無論如何都忘不掉。
所以,何苦連累他呢?
答應過爺爺,絕不會辜負他的期盼,那就只能將這段埋藏在心底,
與其跟他在一起,害他被世人詬病,倒不如主遠離,長痛不如短痛。
虞喬自嘲笑了笑。
今日參加完婚禮,就要離開了。
能在走之前見證他最幸福的樣子,也沒有任何憾了。
進宮之後,有宮人專門引前去今日大婚的禮堂。
到了門口,宮人恭敬說道:“虞郎中,已經到了,您先進去吧!”
此時時辰還早,虞喬也沒有多想,便走了進去。
腳步剛邁進門檻,大門突然從後無風自關,眼前陷一片黑暗。
虞喬一驚,驀然提高警惕。
沒想到下一瞬,大殿突然亮了起來。
并非那種明亮的燭,而是由無數顆夜明珠組,用各種的輕紗蒙了起來,打造出一種朦朧的氛圍。
無數片花瓣從上空灑落,落在的肩頭、發間,散發著芬芳馥郁的香氣。
有哪個孩子會不喜歡花呢?
看著眼前這場“花瓣雨”,不自出笑容,竟然在原地轉起了圈圈。
今日來參加婚宴,自然沒有穿平日查案的黑,而是一淡雅的藍裝。
在紛紛揚揚的花瓣之中,恍若甜的靈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大殿的臺階上出現一個人影。
原本距離隔得太遠,再加上燈朦朧幽暗,一時竟沒有認出來。
直到距離靠近,才震驚睜大雙眼。
寧止著一紅的新郎服,俊朗華貴,面如冠玉,手捧一束火紅的玫瑰花,向著自己而來。
虞喬怔怔看著他,一時竟不知作何反應。
他……這個時辰不是應該等著接親嗎,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?
難不是要跟做最後的道別?
不,這怎麼可以?
要是被被人撞見,定會傳出流言,對今日的新娘子定會造很大的傷害。
出來辦案這麼多年,甚至流言蜚語足以殺人,所以更加應該保持距離。
“他們說讓我進來等著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里竟然一個賓客都沒有,可能是走錯地方了吧,我這就走,你也快點娶接親吧!”
說罷,轉便要離開,沒想到卻被人拉住了手。
“我的新娘就在眼前,還需去何接親?”
面對著寧止深款款的眼神,虞喬一下子懵了。
什麼況?
今日是他的大婚之日,外面傳的火熱,都說他的未婚妻出自名門族。
難道不是嗎?
“你……別開玩笑了,再耽擱下去耽誤了吉時就不好了。”
“阿喬,我曾經說過,除了你絕不會娶別人,你以為是開玩笑的嗎?”
“那今日的婚禮……”
“自然是為你而準備的,昭告天下,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今日娶妻,然後借此名義見你一面,送上喜帖,讓你能在這一日宮為我的新娘。”
虞喬甜的娃娃臉上浮現出一慍怒,一把甩開他的手。
“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,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那麼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,你一點都不喜歡我,對我毫無覺嗎?”
“我……”
抬頭看著他的雙眼,里面含著濃濃的愫。
不過兩秒,已然招架不住,慌忙瞟向別。
“你別鬧了,我……真的要走了!”
轉便想跑開,卻被男人從後牢牢抱住。
“寧止,放開!我要生氣了!”
後沉默良久,終于再次開口,聲音帶著幾分示弱和疼惜。
“我知道,你擔心嫁給我之後,會像世間的普通子一般被困于宅之中,從此只能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,再也不得自由,更無法從事你鐘的提刑事務。”
虞喬驀然一僵,顯然震驚至極。
他……怎麼會知道的?
因為太過驚愕,也沒有再掙扎,而是轉過來看著他。
寧止不嘆了口氣:“你都沒有問過我的意見,如何知道我不會尊重你的決定?”
既然已經說開了,虞喬也沒有再遮掩。
“我是不可能放棄刑部的任職的,因為這是我爺爺的愿。”
“誰說要你放棄的,我覺得這樣很好,子就算嫁了人,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,就算你不提,我也從來沒有打算讓你放棄自己的夢想。”
虞喬沒想到,他竟然會毫不猶豫站在自己這一邊。
“可是,你是琉璃……不,現在已經是日月山莊的莊主,你的妻子怎麼能整日拋頭面,這樣的話你定會被族中親人所不容,也會被世人詬病的。”
寧止輕笑一聲,打消了所有的顧慮。
“首先,族中之人全都仰仗我生存,他們結敬重都還來不及,誰敢在背後嚼舌?”
“其次,沒有你的‘拋頭面’,我可能在那次賊寇的襲擊之中便遭遇不測了,哪里還能完好無損站在這里?”
“最後,你做的都是為國家除難,為百姓分憂的好事,如果這樣都要被世人詬病,那絕非是你的問題,日月山莊也絕不會放過他。”
他的話,聽著好像很有道理。
就好像當初的爺爺一樣,用厚深沉的話語一點一點打的心。
“可是……我不會執掌中饋,也不會管理宅,什麼都幫不了你。”
“家中一切事務都由管家和下人負責,每個月都領著不菲的工錢,如果這些事都需你來心,那要他們做什麼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還想說點什麼,卻被男人直接打斷。
“我唯一可以接你離開我的理由,便是你不我,否則我絕不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