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人都得到了圓滿幸福的結局。
婚之後,祁淵便帶著姬玉離開了。
他說,如今一切風平浪靜,想要帶著姬玉一起游離江湖,驗四國九州的風土人,也讓未出世的孩子驗一下人倫懷。
另外,他離開冥夜宮也差不多半年了。
雖然宮中事務都由副宮主理,上下皆是井井有條,做的都是一些除惡揚善的事,還收了不新門徒。
他是時候回去看看了,也該讓他們見見宮主夫人是什麼樣子。
雲璃知道,姬玉自便作為圣栽培,從此便失去了自由。
從未真正見識過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,對此心懷憧憬。
對于他們的決定,自然是滿心支持的。
只是囑咐,等玩夠了一定要回來。
燕國皇宮永遠都是他們的家!
至于寧止和虞喬,婚後也過上了羨煞旁人的日子。
寧止還是照例在莊中理事務,虞喬則每日去刑部任職,每日早出晚歸。
只是每當下值之時,無論多晚,外面總是會有一輛馬車停在那里。
車門打開,出一只骨節分明、白皙如玉的手,將一把拉了進去。
虞喬今日剛辦了一樁大案,現場十分腥,的服上也不可避免沾染了跡。
所以,立即推著男人,想讓他遠離自己。
“我上太臟了,怕熏著你!”
寧止非但不嫌棄,反而直接將擁懷中。
“夫人今日辦案辛苦了,家中已經準備好了花瓣牛浴,回去之後便可舒舒服服泡個熱水澡。”
虞喬有些不好意思紅了臉,心中有溫暖、有。
從前,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。
回到住面對著冰冷的床鋪,殘羹冷炙對付一口。
現在了親,有了夫君,覺得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雖然家中僕人群,可對于照顧這件事,他從來都是親力親為。
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幸福了。
只是之余,卻也有些心疼。
“如今日月山莊的規模又擴大了,你肯定有很多事要忙,還要每天來這里接我,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寧止正道:“夫人每天忙著查案,東奔西跑十分辛苦,為夫不過是在莊中看看賬本,跟你比起來實在不值一提,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麼?”
虞喬知道每天晚上自己睡著之後,他便會一個人去書房忙到深夜。
是不好,無法像一個尋常妻子一樣在家中照顧他,為賢助。
愧疚之下,主靠在他的懷中,抬眼看著他。
“等我這個案子忙完了,便告假幾天,多陪陪你好不好?”
“我喜歡的便是你現在的樣子,認真、堅定且執著,所以,不要為我改變任何初衷。”
虞喬看著他深的眉眼,心想這大概就是對幸福最好的詮釋。
……
容琰近日也將朝中所有黨理完畢。
孟太傅一干黨羽徹底鏟除,抄家的抄家,砍頭的砍頭。
孟褚貪污賄、禍朝綱之名,證據確鑿,罪不容誅,于三日後問斬。
另外,他所有的財產也全都查抄,包括修建陵墓的贓款也都被追回。
百姓們得知他的所作所為之後,全都深惡痛絕。
曾經他帶過的學子們得知他背地里所做的事,也是失至極,說他是讀書人里的蛆蟲。
他行刑那日,可謂萬人空巷。
無數爛菜葉、臭蛋全都砸到他的頭上。
人頭落地那一刻,人們歡欣鼓舞,高呼皇上英明,為天下除了這個禍害。
容琰解決完這些事之後,自然是第一時間回來陪雲璃。
看到某個小人正坐在窗邊,仿佛在沉思著什麼。
聽到開門的聲音,也回過神來,轉頭看著他。
“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,朝廷的事都理完了?”
“全部解決,孟褚以及一干貪已經于今日斬完畢。”
“他做了那麼多壞事,貪污賄,搜刮民脂民膏,也是死有余辜。”
雲璃聽著,也覺得大快人心。
容琰卻看著問道:“剛剛想什麼呢,那麼出神?”
雲璃笑了笑說道:“沒什麼,只是想到了祁淵和姬玉,他們現在已經過上了暢游江湖、神仙眷般的生活,一定很幸福。”
容琰知道,這便是從前的愿。
所以,他也把早就計劃好的決定說了出來。
“如今朝廷余孽已經鏟除,燕國風平浪靜,邊境安穩,百姓安居樂業,是時候該兌現當初的承諾了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們也出去游歷一段時間,一路南下,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,再去梁國看看蕭兄和沈棠,以及他們剛出生的孩子,如何?”
雲璃有些訝然。
方才只是想想,還沒有準備要做什麼,他竟然都已經計劃得這麼周全了?
聽起來似乎不是臨時起意,而是籌謀已久啊!
“你為皇帝,整日不在宮里,天想著往外跑,這像話嗎?”
“皇帝也是人,也有七六,我們平復四國戰,換得天下太平,已經是舉世矚目的就了,就不容許放肆幾回嗎?”
“……”
好有道理,竟無言以對。
如今四國九州,梟國已是茍延殘,從此夾著尾做人,至于梁國和邶國,最高掌權者也了他們的至好友。
天下太平、海晏河清。
他這番話,也勾起了心中那顆熾熱的小火苗。
當初答應過沈棠的,等生了寶寶就去梁國看。
先前是有事耽擱了,現在總得兌現承諾啊!
而且,也想看看外面的盛世景象!
雲璃迫不及待問道:“我們什麼時候出發?”
男人直接把地圖拿了出來,將路線指給看。
“我已經想好了,此番是微服出巡,不必大張旗鼓,邊帶幾個隨從即可,乘船一路南下,一邊欣賞風景一邊考察民,等船靠了岸,便距離梁國不遠了。”
雲璃看著一路的地域標記,仿佛已經看到一幅優的風景畫,心中也是涌出無限期待。
突然,在地圖上看到一個位置。
驪山!
那里距離燕梁兩國邊境都很近。
頓時明白了他此行的用意,是想順便祭拜一下那個人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