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容琰對視一眼,都意識到這件事并不簡單。
瞥到他方才打開機關的口,立即質問道:“那里面是什麼?”
對方哭喪著臉說道:“只是一個室而已,想著把你們毒倒之後拖到里面,就不會被人發現了。我保證,里面什麼都沒有,不信你們可以進去看看。”
他們自然會去看。
因為對這個人的說辭,他們既不會全信,也不會完全不信。
為防止里面有什麼機關暗箭,他們便將他綁了起來,除了雙能行走之外,其他地方還是被捆得結結實實,在前面帶路。
就這樣,三人一起下了室。
路上,雲璃和容琰相互傳遞眼神。
一次試探算不了什麼,他們現在看到的可能只是對方刻意安排的。
想要得知更多線索哦,必須要開展另一計劃。
進去之後,果然不出所料。
里面空空如也!
“看到了吧,我真的沒騙你們,除了賣點神藥從百姓手中騙點錢,我真的沒干過什麼壞事,那毒也不會取你們命,只是擔心你們是朝廷派來對我不利的。就請兩位大俠大人不記小人過,放過我吧!”
“廢話!”
容琰嫌他聒噪,直接在後踢了一腳。
他一個踉蹌,順勢跌倒在地,疼得“哎喲”一聲。
“我的好痛,不會是斷了吧!殺人了,救命啊!”
雲璃見他疼得臉發白的樣子,忍不住埋怨一句:“你使那麼大勁干嘛啊?”
“起來,別裝!”
他又忍不住踢了兩腳,便聽到對方傳來殺豬般的慘。
雲璃更加不滿了。
“憑你的功力,就算輕輕一下,也會震斷對方幾肋骨,能不能別幫倒忙?”
“怎麼,你寧愿相信一個神的話,也不信你的夫君?”
“這可是我親眼看到的,事實勝于雄辯啊!”
“你再這麼說,我可就生氣了。”
“我還生氣呢!”
眼看兩個人吵得不可開,那人立即說道:“你們能不能等等再吵,先救救我啊?”
雲璃立即準備去查看況,卻被男人拉住。
“我看他就是裝的,故意用詭計引我們靠近,趁機下毒手,還是小心點為上。”
“你有完沒完,他手都被綁起來了,還能做什麼?我看就是你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氣呼呼甩開他的手,俯下查看況。
卻沒注意到,那人眼珠轉了轉,閃過一猾之。
突然用腳猛踹墻的一機關,霎時間噴出一刺鼻的氣。
雲璃一聞到,便立即暈倒在地。
容琰立即想要去救,可惜為時已晚。
在這個過程中,他也不可避免吸不氣。
雖然沒有立即暈倒,卻也口吐鮮。
他捂著口,憤怒質問:“你做了什麼?”
“哈哈哈哈哈,你們總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幸運,終于落到我手里了吧?”
那人迅速掙束縛,并且猖狂大笑。
最為詭異的是,他的竟然籠罩在一團黑霧之中。
容琰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那是——黑暗之氣!
他無比震驚,這個世界里的黑暗之氣不是完全被消滅了嗎?
唯有一個能量盡失的黑暗系統,被雲兒封印在珠之中,跟廢沒什麼區別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他……究竟是誰?
“吾還以為你們多厲害呢,一下便消滅了吾手下的兩員大將,現在看來,你們也不過如此!”
容琰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所以,你便是那個黑暗系統的主人,來自黑暗世界的統治者?”
“算你有眼力勁,現在立即對吾臣服,或許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,否則,吾現在就讓你嘗嘗灰飛煙滅的滋味!”
容琰立即擋在雲璃面前。
“不管你是什麼東西,敢傷害璃兒,便是找死!”
“區區一介凡人,好大的口氣。唯一能讓我忌憚的也只有這個人,現在都已經中了招,憑你一個人如何跟我抗衡?”
他立即向著容琰襲擊而去。
容琰立即拔劍抵擋,碎煙的凜冽之氣立即將黑氣隔絕大半。
“好啊,竟然是至至寒的千年寒鐵,不會以為這就能打敗我吧!”
他周黑暗之氣倏然大增,與容琰纏鬥在一起。
卻沒有注意到,原本倒在地上的子,突然睜開一雙清冷睿智的眼眸。
突然,他慘一聲。
低下頭來,目帶著深深的難以置信。
一把由金羽凝聚而的長劍,從後穿他的口。
轉頭一看,竟然是雲璃!
“你不是已經中了我的黑暗之毒了嗎,怎麼可能沒事?”
“不假裝中招,如何讓你完全放松警惕?”
對方這才後知後覺明白過來,出憤怒之。
“所以,你們方才的爭執、吵鬧,全都是假的,就是為了騙我上當,背後給我捅刀子?”
雲璃挑眉輕笑:“兵不厭詐嘛,你們黑暗世界匯聚了那麼多的邪念,對謊言和欺騙不是已經玩轉得游刃有余,怎麼還能輕易被我們所騙,難道你不該檢討一下你自己嗎?”
“你……”
對方被氣得渾發抖,眼睛開始發出紅的芒。
他越憤怒,上黑暗之氣的流瀉速度也就越快,本無法破開玄羽劍的威力。
這時,又一把散發著冰藍芒的長劍貫穿他的口。
男人的語氣猶如他手中的利刃一般冰冷。
“我早就說過,膽敢傷害璃兒的人下場只有一個——死!”
對方再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,口一前一後被兩把劍穿,發出痛苦的嘶吼。
突然,他又忍不住大笑出聲。
“哈哈哈哈,就算你們贏了我又如何,不會真以為這樣就能全而退了吧?”
“從你們進這個室開始,就已經落我的圈套之中,因為這是我用自命脈營造而。”
“我若是死了,你們也絕對活不,就讓我們同歸于盡吧!”
聽到他猖狂的笑聲,二人頓不妙。
他們立即想要順著來的路出去,卻發現出口早就已經封閉,連一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隨著對方的消散,室開始地山搖,無數的磚墻瓦礫從上空落下,仿佛要將他們活活埋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