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琰當然不可能讓去冒險。
“還是我去吧。”
青玉是他的手下,他為直系上司,也算是有關聯之人。
雲璃卻覺得這個理由太過勉強。
因為獻祭之人的前提,是關聯至深之人。
論跟青玉的關系,肯定比他更合適啊!
突然,又一道堅決的聲音他們之間。
“我去!”
說話的人,竟然是追雲。
他的目無比堅決,明顯已經下定了決心。
雲璃沒想到,他會在這個時候出頭,著實有些意外。
難不,他是認清了對青玉的心意了,所以才……
故意問道:“你又憑什麼去?”
“因為我們同為暗衛團一員,理應相互關照,而且……青玉是我帶來這里的,也是我把弄丟的,無論如何我都要把找回來。”
雲璃心中暗暗翻了個白眼。
果然,就不能對這木頭抱有期待。
納蘭璟開口道:“都別爭了,這件事不是你們誰想去就能去的,必須要由對方自己來選。”
什麼?
青玉都已經迷失了,還能自己做出選擇?
“很簡單,你們只需來到失蹤的地方,用銀針刺破手指,流出一滴,沾到了霧氣,倘若發出紅,便是心中認定的那個關聯至深之人。”
于是,他們一起下山,來到了青玉失足跌落的那山壁。
追雲本以為自己及時拉住的手,是救了。
卻不曾想,那個時候就已經落怪之手。
是他害了!
三人一起站在山崖邊,雲璃率先拿出銀針,刺破手指。
一滴殷紅的珠很快涌了出來,沾染了霧氣之後,竟然變了。
“代表親,在心中早就把你當親姐姐,對你尊敬、戴,卻又視你為主,所以這份姐妹之始終隔了一層距離。”
雲璃心中嘆息,這個傻丫頭!
誰讓有這樣的心思的?
不許自稱奴婢、屬下,跟姐妹相稱,還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嗎?
容琰也刺了一滴,卻很快變了綠。
“綠代表忠誠,在心里你就是高高在上的主子,隨時都要聽從命令。既然主僕尊卑如此分明,何來關聯至深?”
最後,一個到了追雲。
當鮮涌出的時候,剎那間發出刺目的紅,霎時間穿濃霧。
前方,一個人影自霧中現。
天青的,面容清艷猶如桃李。
正是青玉!
只是,平日的子清冷,連笑容都很,又豈會出這般魅勾魂的目。
正覺得有些奇怪,卻見追雲仿佛被蠱了一般,直直走了上去。
要知道,他的前方可是山崖!
還沒來得及阻止,他便直接消失在了濃霧之中。
“別擔心,他的獻祭已經得到了怪的認可,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,不出差錯,應該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話雖如此,雲璃還是有些著急。
容琰卻握住的手,給溫暖和鼓勵。
“在青玉面臨危機之時,追雲而出去保護,青玉也將追雲認定為關聯至深之人。或許,這便是上天給他們的看清彼此心意的機會,等他們順利出來之後,便能相互坦白真心,順理章在一起呢?”
這……最多只能當作安的話。
說好聽點,是有人終眷屬。
說難聽點,是鴛鴦雙雙火葬場。
納蘭璟拿出一炷香將其點燃,道:“此香名為追魂香,燃燒時間只有半個時辰,倘若他能在香熄滅之前把人喚醒,便可功走出來,不然他們便會雙雙殞命。”
雲璃看著那柱香,心中暗暗祈禱,希他們能夠一切順利。
……
追雲清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置一喜房。
目一片大紅之,幾乎迷了他的雙眼。
他前段時間才剛參加過祁淵和寧止的婚禮,對于這個布局并不陌生。
只是,他為什麼會在這里?
他不是要找尋找青玉嗎,為什麼會誤別人的喜房?
不遠的床上,端坐著一個穿紅嫁的影。
的頭上蓋著紅的蓋頭,所以并沒有發現他的存在。
他準備趁著無人注意之際,馬上離開。
卻不想,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門開了。
一個人影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紅新郎服,俊彩飛揚,意氣風發。
當看清對方的臉之時,追雲不敢置信瞪大雙眼。
他……竟然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!
準確來說,那就是他自己!
難道這是他的新婚之夜嗎?
他什麼時候娶了妻,娶的又是誰,為什麼他竟全然不知?
因為太過震驚,他眼睜睜看著“自己”走到床邊,用喜秤挑起蓋頭,出一張閉月花的面容。
他的心臟頓時跳了一拍。
竟然是青玉!
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,為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?
這也太荒誕了吧!
現實與幻境的強烈沖擊,讓他本分不清自己在何,到底什麼才是現實。
如果那個穿著喜服的人是他,那麼他又是誰?
這時,他突然注意到青玉的手垂了下來,出一塊黑的綢布,上面還有悉的飛雲圖案。
那是他撕下的袍一角,親手系在的腕上。
此時他的腕間,還有另外斷裂的一端。
他想到皇後娘娘的推測,或許當時青玉跌落山崖,他拉住的手把救了上來。
那時候青玉已經迷失了,出現在眼前的人是怪所化。
所以眼前的“青玉”,一定是假的!
此時,兩人已經飲完合巹酒,準備開始房花燭夜了。
紅燭映襯下的容,越發人。
男人的目變得越發火熱,兩人的也越靠越近。
眼看就要一發不可收拾,追雲再也看不下去了。
他沖出來,大吼一聲:“住手,停下來!”
即便是幻境,他也無法容忍青玉被另外一個自己。
倘若知道真相,豈不是會怒罵他是一個登徒子,以後他們還如何相?
沒想到,那子卻發出一聲輕笑。
“你不是不肯承認喜歡我嗎?那我便給自己編織一個幻境,營造出你我的樣子,只有這樣,我們才能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