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考察的重點便放在了青玉上。
如今已經跟追雲相互表明心跡,兩個人呈現出了熱中該有的樣子。
到了梁國之後,閑暇無事,主上也沒有安排新的任務。
他們便猶如烈火融化了寒冰,整日膩在一起。
優點是,可以同時監視兩個人,省了不功夫。
缺點是,這兩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以他們的武功和敏銳程度,想要不被發現,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。
于是,雲璃只能親自出馬了。
打著為追雲和青玉商議婚事的名義,把他們到面前。
“你們兩個也不小了,邊的朋友們家的家,生子的生子,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把婚事提上日程啊?”
追雲正道:“屬下正準備說這件事呢,想要請求娘娘把阿玉賜婚給我,我保證,一定會好好對待的。”
“青玉,你的想法呢?”
立即紅了臉:“一切但憑娘娘做主。”
“這可是你的終大事,你就沒有點自己的想法嗎?”
“我……”終于鼓起勇氣,抬起頭說道,“我愿意!”
雲璃這才出笑容。
“很好,那麼擇日不如撞日,今晚就親吧!”
二人吃了一驚:“這……也太快了吧!”
他們都沒有任何思想準備。
而且嫁什麼的都沒有,未免也太倉促了!
“這里是皇宮,一切由禮部和務府安排,以他們的做事效率,保證在日落之前便可以準備就緒,你們有什麼不放心的。再說青玉可是我的義妹,難不我會讓的婚禮失了排場嗎?”
聽到雲璃的話,他們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辯駁。
更何況,他們已經表明心跡,許諾一生。
婚是早晚的事,如今只是早點提上日程罷了!
“那就多謝娘娘的意了。”
雲璃又道:“追雲,你先下去準備,我跟青玉還有話要說。”
追雲不疑有他,立即退了下去。
雲璃看著青玉,心中百集。
當初看著青瑤出嫁,就有種老母親嫁兒的不舍。
不止如此,還有幾分擔憂。
眼前的青玉,真的沒有任何問題嗎?
“娘娘,您要跟我說什麼?”
雲璃浮現出一若無其事的笑容,將一個致的禮盒遞給。
“這是送你的新婚賀禮。”
青玉接過來,打開一看,竟然是一對華貴的玉鐲。
立即說道:“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!”
娘娘平日對們夠好了,不止為和青瑤置辦房產、田地,還說子在這個世道本不易,更該有點安立命的資產。
如今還要送這樣的禮,寵若驚。
“你若是還記得我們當初‘杏林結金蘭’的意,就不要讓我聽到這樣的話,這是作為姐姐對妹妹的新婚祝福,難道你也要拒絕嗎?”
青玉終于收了下來,并再三表示謝。
雲璃親自將鐲子拿了出來,為戴上。
潔白的手臂襯著碧瑩瑩的鐲子,霎是好看。
青玉也十分歡喜,一副不釋手的模樣。
雲璃見戴上了鐲子,并沒有發生任何異樣,便知不是那個攜帶氣之人。
看來,是他們多心了。
青玉是無辜的!
因為在這對玉鐲之中,注了神力和功德之力,倘若真的有異樣,只要戴上鐲子便會現出原形。
下一個考察的目標,自然就是追雲。
難道,他才是那個氣攜帶者?
就這樣,婚禮進度有條不紊進行著。
時間很快到了晚上,房花燭夜時分。
青玉和追雲剛進房,雲璃便帶著宮人闖了進來。
的手中端著一壺酒水,還有兩個紅的杯子。
“合巹酒,象征著夫妻合為一心,永不分離,今夜你們可要好好喝一杯了!”
將兩個酒杯倒滿,親自遞到他們面前。
聽到雲璃的祝福,二人十分,連忙起道謝,然後接過酒杯,手臂纏一飲而盡。
雲璃親眼看著他們喝了酒,又在原地等了一會兒,等到二人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終于,追雲忍不住提醒道:“娘娘,房儀式已經結束,酒也喝過了,您現在是不是應該……”
咳咳,雖然他對主上和娘娘衷心無比,但房花燭夜的福利,他還是不想錯過的。
雲璃這才反應過來,也是尷尬咳了一聲。
“那個……助你們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哈!”
說罷,便轉離開,并為他們關好房門。
其實今日的婚禮,只是對青玉和追雲的一個考驗。
倘若功,那便是真正為他們舉行婚禮,希他們小兩口能夠順理章在一起。
倘若失敗,揪出那個氣的幕後主使的目的也就達到了。
方才的合巹酒,同樣被加了點“料”。
但見他們喝下之後全然無事的樣子,便知又是白費功夫。
不,也不盡然!
三個人已經排除了兩個,那最後一個豈不是……
想到那個人,雲璃突然覺後一陣冷風刮過,後背起了一層麻麻的皮疙瘩。
突然,一個紫影出現在的面前。
夜之下,更顯幽暗神。
納蘭璟對著微微一笑:“剛從喜房那邊出來嗎?”
雲璃也只能不聲笑了笑:“是啊!”
“他們前幾日才確定關系,這就舉辦婚禮了,未免有些太快了。”
聽著這別有深意的問話,謹慎回復:“這不是看著他們明明相互喜歡,卻又捅不破那層窗戶紙,我著急嘛,索幫他們一把了。”
“你還是像從前那般樂于助人,邊的朋友們也都是因為你的存在,各自都找到了幸福,說起來,我還真有些羨慕琰弟,如果當初是我先遇見你就好了。”
雲璃不知道為什麼,他又突然提起從前的事。
那對他們來說,都是一段不愿輕易揭的過往。
即便傷口已經愈合,但疤痕還在,只要牽扯出來,便是鮮淋漓的回憶。
只能干笑一聲:“總有一天,你也會迎來屬于自己的幸福。”
他低下頭,眼底現出一落寞。
“是嗎?像我這樣已經被打黑暗的罪人,真的有機會重新開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