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幀一幀的分析,好似有什麼即將沖破腦海。
繚繞在眼前的迷霧終于散開,真相浮出水面。
雲璃突然驚出聲:“是那個黑暗主宰!他先是控制了納蘭璟,後來又跟天達合作,一起對付我們。”
早就應該想到了!
天的執念存在于世間三百年,滿腦子想的都是復仇。
黑暗勢力最喜歡找的便是這樣的人!
仇恨越強,越容易黑氣浸染。
天敗在手上之後,肯定不甘心,想盡辦法想要奪回力量。
唯一的辦法,便是借助黑暗勢力。
現在已經獨立出去,有了新的,可見已經了氣候。
雲璃越想越覺得心驚,意識到這是一場心積慮的謀。
若是不將其消滅,以的怨念還不知道做出怎樣的事,後果不堪設想!
此時,另一房間之中。
紫男子倏然睜開雙眼,閃過一詭譎的紅。
子張說道:“怎麼辦,他們好像已經懷疑到我們上了。”
“怕什麼?我倒是覺得,接下來越來越有趣了呢。”
聽到他如此輕松的語氣,子完全無法接。
“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?”
“怕什麼?別忘了我們手里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把柄,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。”
子一愣,突然明白他所謂的“把柄”是什麼了。
那的確是一張重要王牌!
倘若利用好了,便能起到扭轉乾坤的作用。
男子心中卻冷笑一聲,接下來的“大禮”,希他們能得起!
……
翌日。
雲璃收到消息,又出事了。
盛京的嬰孩和,出現了很多類似的癥狀——臉發紫,搐,況十分危險。
蕭慕白一聽便皺起眉頭,這不是跟羿兒的況一樣嗎?
看來幕後真兇又一次下手了!
先前是羿兒,現在是全城的孩子。
再接下來,莫不是整個天下?
孩子是一個國家未來的希,他這樣殘害無辜,就不怕遭天譴嗎?
那些父母見自己的孩子出了事,心中十分著急,立即帶著他們去醫館看大夫。
但找遍了全城的大夫,沒有一個人能治療他們的病癥。
聽說圣醫此時就在皇宮之中,聲明赫赫,救死扶傷,能夠活死人、白骨。
走投無路的百姓聚集到皇城之下,希能夠出面拯救孩子們的命。
雲璃和容琰此番是微服私訪,蕭慕白下令封鎖消息。
他們究竟是怎麼知道的?
看來,是有人故意泄消息。
百姓們見遲遲沒有面,全都著急起來。
一開始是議論紛紛,後來變了指責不滿。
“圣醫不是醫高明嗎?當初在西北戰場,連那樣可怕的瘟疫都能治好,怎麼會治不了這次的病癥?”
“聽說小太子前幾天也出現了類似的癥狀,經圣醫診治已經大好。明明就知道治療的辦法,為什麼不肯救我們?”
“難道王孫貴胄的命是命,就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嗎?如果是這樣,我們還如何相信朝廷,如何做到忠誠擁護?”
“今天要是不給我們個說法,就一起闖進皇宮魚死網破,若是孩子出了事,我們也不想活了。”
蕭慕白聽到這些話,頓時來了怒氣。
“他們好大的膽子,倒是闖一個試試。”
沈棠連忙勸:“他們也是子心切,心急之下才會口不擇言,這種時候不能計較。這件事明顯是有人故意造勢,煽那些百姓來找麻煩的。”
“那些出事的孩子,一共多人。”
“九十七。”
聽到這個數字,雲璃猛然抬頭。
先前羿兒出了事,想要出的氣,卻發現本無法做到。
無奈之下,只能用玄羽護住他的心脈,命暫時得保。
九天玄上,一共九十九片玄羽。
先前救祁淵的時候,用掉了一片。
救羿兒的時候,又用了一片。
也就是說,還有九十七片。
每消耗一片玄羽,神力便會減弱幾分。
城下跪滿了請愿的百姓,他們懷中抱著的孩,不多不也恰好是就是九十七個。
這件事,明顯就是針對而來。
對方的目的再明顯不過,便是為了讓耗盡所有神力。
這樣一來,他就可以有恃無恐對付他們了。
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威脅!
雲璃忍無可忍,直接來到那人的住。
此時,紫男子正在烹茶,院中飄散著裊裊茶香。
這讓不想到了當初在竹林跟他對峙的一幕,與今日的景何其相像?
只是,今日之人已非彼時人。
看著他盯著納蘭璟的面孔,沒由來一陣惡寒。
“說,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對方抬眼,一臉無辜之。
“璃兒這般急匆匆來到我的住,是為何意啊?”
“別裝了,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造的?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的謀得逞的!”
“什麼謀,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還裝!
雲璃腦門上的青筋了一條,直接出手。
玄羽劍發出萬丈金,對著他襲擊而去。
對方的臉終于沉了下來,眼底閃過危險的氣息,迅速閃躲,而過。
雖然沒有對他造傷害,一縷黑氣卻猝不及防散了出來。
“果然是你!”
眼看真的裝不下去,對方也終于出了真面目。
“裝聾作啞不好嗎,為什麼非要把人上絕路呢?”
雲璃咬牙切齒:“現在到底是誰在誰?”
利用羿兒和那些孩子的命做威脅,簡直就是刷新了卑鄙無恥的下限,還有臉在這里裝無辜?
對于質問和指責,對方倒也沒有生氣,而是發出一聲輕笑。
“這件事……的確是我做的,那又如何?”
他承認了!
而且還是如此理直氣壯,沒有半分心虛!
是想多了,竟然會認為這種污穢敗類會存有良心。
“那就死吧!”
雲璃不再廢話,立即提劍而上,招招狠戾,只想將其置于死地。
對方終于正起來,開始還擊。
兩人周的氣場一個芒萬丈,另一個卻被黑霧籠罩,氣場撞在一起,勢均力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