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琰和蕭慕白等人趕到之時,看到這邊已經打起來了,立即前來幫忙。
“你們以多欺,勝之不武。”
“呵……你配說出這種話嗎?當你對無辜的兒下手之時,可知道什麼做卑鄙無恥?”
“多謝夸獎,我本就隸屬于黑暗,靠著吸收所有人的弱點才能強大,這是我的本能!”
面對如此厚無恥之徒,就算是雲璃口齒再伶俐,也是無可奈何。
“所以你就是納蘭曦、明若雪背後的主人,黑暗世界的主宰?”
“是又如何?那兩個廢竟然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,我倒要謝你幫忙清理門戶,接下來,便是我們之間的較量了。”
“那日在驪山,你化作守墓人將我們騙進室,結果卻被反殺,那時的你分明已經死了,為什麼還能繼續興風作浪?”
“呵……那不過是我的分而已,試試你們的深淺。果然,你們也沒有讓我失。”
什麼,區區一個分都如此厲害,如果本來了,豈不是了無敵的存在?
仿佛看出心中的想法,對方又是一聲輕笑。
“有一件事,倒是沒有騙你,我的力量只有在黑暗世界才能發揮到極致,到這里便自減弱一半。就算只有一半,對付你們也是綽綽有余。”
雲璃氣的攥手指,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狂妄之人。
竟敢堂而皇之藐視他們,實在可惡!
容琰提劍指著他的口,厲聲道:“有本事就正大明來,為什麼要強占別人的份,我絕不容許你玷污皇兄的!”
“哈哈哈哈哈,你說的是納蘭璟那個廢?能夠作為我寄的軀殼,那是他的榮幸,竟然還不自量力想要阻止我!就算修山靈又如何,還不是任我宰割?”
“該死,你把皇兄怎麼了?”
他出殘佞邪惡的笑容。
“順我者昌、逆我者亡,這一切,可都是他自找的!”
“只要他肯歸順于我,待黑暗勢力徹底征服這個世界之後,我便會賜他永生力量,為這里的主宰。”
“沒想到他竟然不識抬舉,竟敢背刺于我,還想給你們通風報信,讓你們不要靠近驪山,差點壞了我的大計。”
“對于這樣的叛徒,我自然要用最狠戾的報復方式,讓他嘗嘗生吞活剝的滋味。”
“如今他已經被我吞腹中,與我融為一,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是如何除掉所有他重視珍之人,要他悔不當初!”
雲璃的眼睛一下子潤了,心臟也在劇烈抖著。
想到了在抵達驪山的當天晚上,納蘭璟夢提醒這里危險,千萬不要上山!
他的語氣十分急促,滿滿的都是對他們的擔憂。
那時候很是不解,想要問清楚況。
他在想要回答的時候,好似到某種力量的阻隔,突然陷一片黑暗。
那時他便是冒著風險給他們報信,結果卻被這個家伙發現抓了回去,還經歷了一番慘烈的懲罰。
納蘭璟真的沒有違背他的承諾,到死都在護著他們。
容琰雙目赤紅,他真的沒有想到,皇兄竟然暗中為他們做了這麼多。
他一定要為皇兄報仇,將這個禍害挫骨揚灰。
看出他們的想法之後,對方卻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奉勸你們一句,最好不要太恨我,因為仇恨是最大的人弱點,也是對我最為滋補的‘食材’。”
這家伙……真是讓人忍無可忍!
“別跟他廢話,殺了他,看他還有什麼囂張的資本。”
雲璃第一次起了如此強烈的殺機。
就算面對從前的蕭晏庭、明若雪,都沒有如此滔天的仇恨。
對方卻不慌不忙,一副吃定他們的模樣。
“別忘了,城外還有九十七條命等著你們去救呢!如果我死了,他們也會頃刻間斃命!”
“你……”
該死,竟然拿孩子們的命來威脅。
“再告訴你們一個更有趣的事,我已經在那些孩子上下了制,只要他們一死,便會形傳染源,瞬間擴散開來,梁國、甚至整個四國九州所有的孩子,都要因你們而卷這場災禍之中。”
雲璃做夢都沒有想到,他竟然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。
害了那麼多人還不夠,竟然還要害死全天下的孩子!
就算現在滿心都在想著刀人,也無法輕舉妄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看到他們被自己的話震懾,對方出一計得逞的笑容。
“我不是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嗎?那些孩子的本就不是氣,而是黑暗種子,我親手種在他們的之中,這個世上唯一與其相克的便是九天玄羽,該怎麼做你心知肚明。”
這分明就是威脅!
容琰立即說道:“雲兒,不能相信他的話,他這麼說分明是想要毀了你的九天羽,剝奪你上的神力,到時我們便會徹底失去跟他抗衡的資本。等到黑暗的力量主宰一切之時,所有人都難逃此劫難,更何況是那些孩子。”
雲璃自然明白對方的謀,和其中的利害關系。
所以,不會輕易上當!
但那些孩子是無辜的啊,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害。
正當為難之際,外面突然發生一陣。
“皇上,不好了,那些百姓竟然發生了暴,侍衛們前去鎮阻止,可他們卻聯合起來強闖宮門,還說皇上皇後只顧著自己兒子的命,罔顧百姓疾苦,這樣的人本不配為一國帝後。外面聚集的百姓越來越多,我們快撐不住了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
蕭慕白也是吃了一驚,沒想到這次的事竟會演變到如此嚴重的地步。
他立即看向紫男子,目之中盡是森冷寒意。
“是你散播出去的對不對?你煽百姓,利用輿論,想要迫我們就范,你真的好卑鄙!”
“呵……這個世上最深沉的便是父母的子之心。在他們孩子命到威脅之時,是否還能維持理智,保持對朝廷的忠誠?我利用的不過是人的弱點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