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天譴,也比眼睜睜看著你得到一切,卻要讓我為里的老鼠,永遠上不得臺面要強得多。”
對于的歇斯底里,雲璃卻覺得十分好笑,一語道破的虛偽。
“你先前口口聲聲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復仇,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貪婪的借口罷了!”
“如果我猜得不錯,當初把羽給我,也是因為你本沒有駕馭的能力,借著我的手完復仇而已。”
“目的達之後你卻過河拆橋,妄圖將我取代,被識破之後又在這里胡攪蠻纏,哪來的臉?”
對方顯然沒有想到,自己的心事竟然被一語道破,頓時惱怒。
“不管怎麼說,你現在的功績都該是我的,快把一切都出來,否則我定會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“呵……你有這個本事嗎?兩個手下敗將加在一起,還能負負得正?”
卻沒想到,對方竟然突然拿出一把匕首,抵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雲璃心中只有一個想法。
瘋了!
就算要恨,也不能恨到傷害自己吧!
“忘了告訴你,當初在邶國地宮,我將九天羽給你之前,就已經將我的命脈與其綁定在一起,也就是說,我們兩個的命脈都是相連的,如果我死了,你也活不了,大不了我們就同歸于盡!”
雲璃第一反應卻是不相信。
“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,為什麼我一點都覺不到?”
“還記得我曾數次進你的夢境,差點就取代你的事吧,夢醒之後你甚至完全不記得發生什麼事了,都是因為羽的關系。”
雲璃終于正起來。
原本也有些奇怪,不過一縷執念修靈,哪來的那麼大本事對付自己。
萬萬沒有想到,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。
果然白送的東西不能輕易接,這不,麻煩就來了嗎?
容琰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,心中擔憂至極。
只要一想到雲兒竟然會有命之憂,他的心就忍不住高高提起。
“你們想怎麼樣?”
“很簡單,把功德靈力和九天神力全都給我。”
雲璃想都不想:“做夢!”
“雲兒……”
面對容琰的擔憂,卻暗中拉了拉他的袖,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就不信了,對方真舍得了結自己?
藏了這麼大一個殺手锏,就說明他們想以這件事為要挾,達自己的目的。
如果真死了,豈不是什麼也得不到了?
這種時候就必須要有足夠的耐,堅決不妥協,與其耗到底!
容琰如何不明白這個道理?
只是關乎命一事,他不敢賭!
因為他絕對不能接,上出現一危險。
面對雲璃的破罐子破摔,對方心中明顯也有些了陣腳。
“你不怕死?”
“怕啊,但我覺得你更怕!”
“……”
“怎麼,虛張聲勢唬人玩的?”
“你別我,我真的手了!”
“啊!反正除了你們,便可天下太平,一換二,很劃算的買賣。”
對方終于有些慌了,下意識看向紫男子。
這不是他們原本的設想啊!
他們的互,被雲璃看在眼里。
這兩個家伙,哪有可能真的那麼合心呢?
無非是利益的驅使罷了!
利聚而來,利盡而散。
黑暗主宰既然能策反對付自己,那麼也能用同樣的手段讓他們狗咬狗。
見對付久久沒有反應,雲璃故意說道:“怎麼還不手?待我們同歸于盡之後,世上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克制他了,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只是他就霸業,統治天下的墊腳石而已,這不是你最希看到的嗎?”
對方心態更加松了。
肯跟他合作,也是為了能夠得到想要的利益,而不是犧牲自己的命。
如果死了,可就什麼都得不到了!
紫男子也看出來了,雲璃這是在離間他們。
想用他的手段來對付他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。
“別聽的,只要我功統領這個世界,讓黑暗的勢力擴散到全天下,力量便能恢復到巔峰狀態,到那個時候,我便能讓你復生。甚至……我還可以讓你做我的黑暗帝後,分我所有的一切!”
黑暗帝後!
聽到這四個字,又狠狠心了!
憑什麼這個人能夠嫁給這麼優秀的男人,為全天下最尊貴的人。
憑什麼這樣的榮耀,不能降臨在上?
搏一搏,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,甚至超越這個人!
于是,的目又冷靜下來。
“不管怎麼樣,我都不會讓你太過得意,因為我現在最大的執念,便是讓你生不如死!”
正準備下定決心。
這時,雲璃突然說道:“三百年前,你就被他害得挫骨揚灰、魂飛魄散,三百年後又要淪為他的利用工,再一次走向毀滅,我真是為你到可悲。”
再一次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
當年害死的人不是當時的邶國皇帝及其子民嗎?
那時候都沒有見過黑暗主宰,他又怎麼可能害到?
“對于當年發生的一切,你就沒有一一毫懷疑過嗎?”
“當時的邶國皇帝是凡人,那些幫兇也都是凡人,如何能夠做到對為神仙的天下手?”
“就算你為了救世,力量幾乎耗盡,但還有羽和神護,豈是那些凡人能夠傷害的?”
對方不由為之一愣。
這些問題的確沒有想過,只記得自己親手所救的那些百姓,從恩戴德變得面目可憎的臉。
被雲璃這麼一提,也覺得有些奇怪。
紫男子心中一沉。
不,這不可能!
明明沒有從前的記憶,為什麼還能知道?
“別聽廢話,都是蠱你的借口,你不想奪回從前的一切嗎?”
疑心一旦種下,便會生發芽,不斷發展壯大。
就算再貪婪,野心再大,也抵不過心中的執念。
雲璃賭的就是這一點!
因為是由執念修的靈,無論如何,復仇都是的終極目標。
倘若執念散去,也就不復存在了。
于是,雲璃趁機加了一把火,直接重現當年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