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門被反鎖了。
周景靠近幾步試探開口:“小丞,你……房間里還有別人?”
聞言,周丞漾不舍的松開黎恩夏的,揚起一個里氣的壞笑,坦然承認:“嗯,有啊。”
周景心中那不好的預更加強烈,他抬手急促的敲了敲門:
“開門,我有事找你。”
周丞漾抵住門,依舊是平常那副渾不吝的模樣笑著:
“不好意思啊哥,有什麼事改天再說吧,我現在……不方便呢。”
他說著繼續吻了上去,故意吻出很大聲音,讓門外周景聽的更加清晰。
這回,即便是傻子,也能清楚的知道里面正在做什麼。
正當周景還想要再說些什麼時,手機鈴聲響起。
電話那頭傳來人的催促聲,他不得不趕離開。
雖然總有些不好的預,但周景還是否定了自己腦中那個荒唐的猜想:周丞漾房間里的人是黎恩夏。
這個猜想剛冒出來,就被他否定了。
不會的,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是恩夏。
這兩人自就是死對頭,見面就吵架,互相看不順眼。
周丞漾房間里的人,怎麼可能是恩夏呢。
一定不是。
一定是自己想多了。
想到這里,周景松口氣了太,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,實在是荒唐至極。
怎麼會有這種荒謬的想法呢。
也許是因為今晚,黎恩夏突然的表白,讓他也有些了。
—
清晨,黎恩夏昏昏沉沉的從床上醒過來。
了眼睛,緩緩睜眼。
發現不在自己的房間時,嚇得瞬間從床上彈起來。
昨晚喝的太多,直接斷片兒了。
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立馬低頭檢查了一下,幸好自己上的服都穿的好好的,和喝醉前的樣子沒區別。
全也毫沒有其他痕跡。
昨晚應該……沒發生什麼過分的事。
顧不上那麼多,黎恩夏現在只想趁大家都還沒醒,趕逃回自己的房間。
周家這棟別墅是專供他們度假用的,房間多到數不清,和周家關系近的人,在別墅都有自己固定的房間。
黎恩夏躡手躡腳的起,正準備開門溜走,後傳來年懶散的聲音:
“黎大小姐這是要去哪兒啊,吃干抹凈就要走麼,嗯?”
黎恩夏回頭,不等反應,後周丞漾已經走近,將抵在門上。
“周……周丞漾?!!怎麼是你!”黎恩夏睜大雙眼。
看著眼前這張悉的帥臉,昨晚一些記憶碎片涌腦海。
黎恩夏逐漸想起來自己昨晚似乎……和周丞漾接吻了。
還是,熱吻。
那可是的初吻啊,初吻!
怎麼就給了這個家伙!!真是該死!
好像……還是自己主強迫人家的。
救命!真是酒害人!
造孽啊!
只記得自己昨晚喝醉後,強吻了一個大帥比。
可萬萬沒想到,居然是周丞漾這個狗啊!
這下黎恩夏懸著的心,總算是死了。
完蛋了,毀滅吧!
最近怎麼這麼倒霉,先是當眾表白被拒,又是醉酒招惹上死對頭。
神啊,救救吧!
周家這位小爺,是圈里出了名的紈绔二世祖。
憑借一副妖冶皮囊和頂級家世,肆意妄為,桀驁不馴。
和他哥周景,簡直是兩個極端。
這兩兄弟自小關系就很差,最近更有傳聞說兩人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兄弟,為了爭奪家產明爭暗鬥。
不過這些傳聞的真實,都有待考證。
關于這些周家聞一向對外封鎖,就連和他們一起長大的黎恩夏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,只知道這兩人的關系的確是水火不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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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景像是冰川水,冷靜斂,而周丞漾像是燃燒的火焰,熱烈張揚。
有人戲稱這兩兄弟是魔丸和靈珠。
他們一個是穩重,克己復禮的高嶺之花,一個卻是游戲人間,玩世不恭的壞混球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不學無的小爺,卻在高三這一年忽然發努力,廢寢忘食的備考。
最終功逆襲考A大。
關于周家小爺憑借自己努力考上A大的事,令所有人都出乎意料。
包括黎恩夏。
本以為上大學就能擺這個死對頭的,卻沒想到這家伙居然也考上了A大。
簡直是魂不散。
怎麼偏偏初吻給了這個混球!?
想起來就一肚子氣。
見黎恩夏一臉悔恨不甘的樣子,面前周丞漾不滿的輕敲了一下的額頭:
“大小姐啊,和我接吻也吃不虧吧,你至于這副表麼?”
黎恩夏抬眸,周丞漾湊近,“你知道有多人想親我,還親不上呢。”
周丞漾這話倒也的確屬實。
雖然眾所周知這小爺脾氣出了名的差勁,名聲也很爛,
但這張人的皮囊,還是讓他擁有眾多追求者。
此刻如此近距離看著眼前的年,連黎恩夏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。
嘖,客觀而言,這家伙是真的很帥。
那雙狐貍眼,笑起來時魅勾人。
鼻梁上的一顆小痣,為他增添一抹獨特的氣質,莫名。
完的臉,優越的材比例,以及太平洋寬肩,甚至可以堪比娛樂圈的頂流明星。
就外形條件而言,就算是黎恩夏這種,對外貌十分苛刻的控,都挑不出任何的病。
尤其是那紅潤的,形和厚度都堪稱完。
是看著,都能想到親一下的覺有多妙……
想到這里,黎恩夏不自覺回憶起昨晚的一些片段,瞬間臉紅。
察覺到黎恩夏的視線落在自己的,周丞漾輕笑出聲:
“怎麼,大小姐昨晚還沒親夠?想繼續麼?”
這句話讓黎恩夏瞬間清醒,沒好氣的捶了他一拳:
“呸呸呸!你這家伙又在胡說八道什麼!”
想到些什麼後,黎恩夏又低聲和他確認:
“喂,我們昨晚……只是接吻了,沒做什麼更過分的事,對吧?”
周丞漾單邊挑眉微微歪頭,出脖頸上留下的抓痕和印。
年冰涼的指腹溫的挲的瓣,眸中閃過一玩味,勾湊近反問:
“不記得了麼?大小姐昨晚可是把我折騰的不輕呢。”
黎恩夏著自己留下的“杰作”,睜大雙眼,倒吸一口涼氣。
完蛋了,涼涼了。
這下徹底芭比Q了。
該不會真的和這家伙做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吧。
黎恩夏張的瞬間一冷汗,拼命回想昨晚發生的所有事。
可越張就越想不起來,腦中只剩下模糊的一些熱吻片段。
正當黎恩夏這個大黃丫頭已經腦補出一大堆限制級畫面時,面前的周丞漾卻忽然笑出聲。
見黎恩夏這副張又害怕的模樣,周丞漾終究是有些不忍心繼續逗弄,了的頭發:
“算了,不逗你了。”
他聳聳肩,保持安全距離般往後退了一步:
“大小姐昨晚呢,確實把我折騰的不輕,又是親又是撓的,但也……僅此而已。”
他說著指了指床,又指指沙發解釋:
“你後來親累了就睡著了,我把你放到床上,自己在沙發上睡了一夜。”
見他眼神真誠,似乎不是在說謊的樣子,黎恩夏的緒也逐漸平復下來,強裝鎮定的整理自己的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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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就好,昨晚我們都喝醉了,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!”
說著就打算走,卻被周丞漾握住手腕扯回來。
年似乎有些委屈,聲音中夾雜著一抹撒的意味:
“但是大小姐奪走了我的初吻呢,怎麼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?”
周丞漾上前一步,雙手捧起黎恩夏的臉頰,勾魂攝魄的眼眸著,像是蠱人心的妖:
“昨晚我們說好的,奪走我的初吻,就要對我負責。”
距離太近,長時間看著這雙眼睛,真的會陷進去,黎恩夏避開視線,結的問:
“你……你要我怎麼負責?”
細碎的輕笑聲響起,耳邊傳來很輕的聲音:“要不……做我朋友?”
黎恩夏瞪大雙眼:“What?!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