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恩夏被這個回答震驚的一把推開他:
“你……你又在說什麼胡話呢?!你沒事兒吧,你沒事兒吧?!吃點兒溜溜梅吧你!”
周丞漾被推的後退幾步,抬手往後抓了下額前的碎發,出白皙的額頭,眸中落寞一閃而過,揚起角的帶著幾分不著調的氣:
“開個玩笑而已,至于反應這麼大麼?那可是小爺我守了十八年的初吻啊,就算真的讓你負責,也不過分吧?”
黎恩夏翻了個白眼怒吼:
“周丞漾你別得寸進尺!要不是昨晚我們都喝醉了,這事就絕不可能發生!憑什麼讓我負全責,真要追究起來你也有責任,我吻你,你就不會拒絕麼!?”
的確是,無法拒絕呢。
周丞漾漫不經心點點頭,眉梢輕挑,不再與爭論:
“好吧,不想負責也可以,回答我一個問題就放你走。”
“什麼問題?”
年俯湊近,獨屬于他的清冽味道瞬間將黎恩夏吞噬,抬眸看向時帶著侵略:
“大小姐能不能告訴我,我的吻技怎麼樣呢?和我哥比起來……”
他的尾音拉長,帶著幾分繾綣曖昧:“誰更讓你滿意啊?”
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問出這種沒沒臊的問題,黎恩夏臉紅得發燙:
“周丞漾!!昨晚那也是我的初吻!你再敢說,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砍霧!?”
周丞漾眼底抑制不住的興,瞬間挑出話中重點:“真的麼,那也是你的初吻?”
“當然!既然咱們都是初吻,這下扯平了!”
黎恩夏輕咳一聲,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繼續說:
“總之,昨晚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,咱倆之間,必須死一個!”
“拜拜了您!”不等周丞漾反應,黎恩夏已經飛快打開門逃走。
然而,當剛邁出去一步時,忽然聽見不遠走廊里電梯門開的聲音。
接著就是一陣腳步聲,正在穿過走廊走向這里。
聲音越來越近,急之下,為了不被發現,又只好快速退回房間關上門。
周丞漾被這番作搞得有些懵,不解的微微歪頭看向:
“怎麼,後悔了啊……唔!”
他話音未落,就被黎恩夏撲過去用手捂住,低聲警告:
“噓!別說話,有人來了!”
然而作太突然幅度又大,面對忽然撲過來的黎恩夏,周丞漾張的措不及防。
他反應不及腳下沒站穩,直接被撲倒在地。
周丞漾一聲悶哼,黎恩夏整個人都摔倒在他的上。
夏日悶熱的風吹進屋,夾雜著一海水的咸。
掛在窗欞上的風鈴在風中搖曳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這聲音像是敲打在心上一般,悅耳聽。
地上兩人,近在咫尺。
四目相對,心跳加速。
年的耳朵染上一層紅暈。
“叮——呤——”風吹風鈴,不斷作響,擾人心。
青春期的悸,總是來的措不及防。
有一個瞬間,他們彼此都慌的心跳掉一拍。
此時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,打破這曖昧的氛圍。
門外傳來一道男聲:
“阿漾,怎麼昨晚聚會都沒見到你呢,快出來別裝睡啊,我知道你肯定醒了,剛才都聽見你關門的聲兒了!”
“快快快,開門吶!你開門吶,別躲在里面不出聲!”
門外男生,是周丞漾關系最好的朋友,陸梢。
敲門聲越發急促,黎恩夏張的心提到嗓子眼兒。
一定不能被人發現在這里,不然昨晚和周丞漾酒後X的事就暴了。
一旦被發現,一千張也解釋不清。
可不想和周丞漾扯上半點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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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較于黎恩夏的狀態,此刻周丞漾倒是顯得格外淡定。
年自然的躺在地板上,任由黎恩夏捂住自己的,甚至眉眼彎月牙,笑了起來。
見狀黎恩夏更來氣,用盡全力捂住他,不讓他發出一點聲音。
力氣大到恨不得將人捂死。
然而,周丞漾竟然直接吻住的掌心。
溫熱的覺傳來,黎恩夏嚇得連忙松手。
“你……你!”黎恩夏又又氣,手就要打他,卻被周丞漾握住手腕,低聲解釋:
“實在抱歉啊大小姐,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,但我要是再不說話,陸梢就要踹門進來了。”
果然,周丞漾話音剛落,見里面遲遲沒有聲音,門外陸梢的語氣逐漸變得焦急又擔憂:
“阿漾,你,你沒事兒吧,什麼況?怎麼不說話,你可別嚇我啊,你不會又低糖暈倒了吧?”
“阿漾,阿漾!你等著我這就踹門進去救你!”
眼看陸梢就要闖,正當黎恩夏不知所措時,周丞漾一把攬住,撐著子坐起來,朝門外開口:
“別喊了,人沒死。”
終于聽見周丞漾的聲音,陸梢也松口氣抱怨道:
“哎呦喂阿漾,敢你沒事兒啊!差點兒以為你死里面了!”
“不兒,那我剛你半天,你丫干嘛不出聲啊,你可真是嚇死我了,我都要踹門進去救你了!”
周丞漾看了眼自己旁張到咬手的黎恩夏,勾起角,一邊握住的手放下來,一邊慢悠悠回答:
“不方便。”
“切,咱哥們兒之間還有什麼不方便的?你沒穿子的樣子我都見過!”
陸梢說著頓了頓,想到些什麼後又壞笑著開口:
“誒等等,阿漾你該不會是……金屋藏了吧?你房間里面是不是還有其他人……”
話音未落,已經被周丞漾打斷:
“閉,兩秒鐘下樓,外面那輛機車就送你了。”
一聽這話,陸梢也不八卦了,立馬迫不及待的抬腳就走:
“我去阿漾,你可得說話算話啊!那我在樓下等你了啊!”
伴隨腳步聲逐漸遠去,門外終于沒了靜。
黎恩夏掙開周丞漾,趁機溜回二樓自己的房間。
整個上午都躲在房間里。
直到閨南月喊去海邊沖浪,黎恩夏這才不愿的出來。
一樓客廳,周丞漾正在和幾個朋友聊天。
黎恩夏走下樓,一眼便看見他。
年眉眼含笑,懶散的靠坐在沙發上,正中間的位置。
過落地窗斜灑在他上,年說話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勾人。
周丞漾似乎余也注意到了,微微偏頭,抬眼看了過去。
忽然間的對視,讓黎恩夏莫名有些張。
周丞漾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雙手叉,自然又松弛的看著,眸中流出一玩味。
察覺到周丞漾的視線,眾人也都順著看過去。
坐在周丞漾旁小麥的男生,連忙熱的招呼們過來坐。
這個男生,就是剛才在樓上,差點兒要踹門進去的陸梢。
“月亮,恩夏你們先過來坐,還差兩個人,等人齊了咱們就出發。”
陸梢朝們招招手,南月挽著黎恩夏走上前坐下。
周丞漾依舊是懶散的靠在沙發上,沒有什麼反應。
只是在走過自己旁時,聞到上淡淡香水味道飄過,年長而濃的睫,微不可察的輕輕。
黎恩夏全程視線避開,也毫沒有反應,安靜快速的落座。
覺察出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太對,有人打趣:
“呦~你倆今兒個怎麼突然這麼和平,都不吵架了?”
“對啊,見面居然連句互懟都沒有,這是太打西邊出來,歡喜冤家終于和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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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跟他和好了,我純粹是懶得罵他。”黎恩夏不自在的回懟。
周丞漾輕笑出聲,緩緩坐直子,渾著慵懶的勁兒,慢條斯理的托著下:
“我今兒貌似還沒招惹過黎大小姐吧?”
黎恩夏隨手拿起桌上的冰鎮果,揚起下瞥了他一眼,像只高傲的小貓:
“今天才剛開始,誰知道你下一秒會做什麼。”
周丞漾無奈的搖頭輕笑:“嗯,大小姐說的是。”
果然,黎恩夏手中的果剛打開,就被周丞漾一把奪走。
這兩人從小到大,總是搶對方的東西,一旁看熱鬧的朋友們早已習慣。
這樣才是他倆最正常的狀態,剛才那樣反倒不正常。
“喂,周丞漾!!你想喝不會自己去拿啊,又搶我的!懶死你算了!”
黎恩夏被氣炸,立馬要從他手里搶回去,卻在到他的手時,停頓下來。
也許是因為昨晚的事,讓現在連這普通的日常接,都有些不自在。
“算了,我不跟狗搶東西。”黎恩夏率先松手坐回去。
周丞漾和小時候一樣,揚起得逞的壞笑,像是搶到勝利的果實一般喝了起來。
年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抬起果時,黎恩夏這才發覺剛才的果,是芒果味道的。
對芒果嚴重過敏。
剛才一直心不在焉的,以至于拿果的時候完全沒注意這點。
幸好被這家伙搶走,不然要是喝下去就慘了。
*
在群里約好一起去沖浪的人里,還有兩個人沒來。
大家坐在沙發上一邊等,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:
“漾哥你老實說,今早房間里是不是藏人了?”
“阿漾你可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啊,昨晚聚會不參加,就是這個原因吧?”
眾人言語間,都在圍繞著今早的事調侃。
周丞漾喝了一口果,漫不經心的回答:“沒有,別說。”
“是嗎~那小爺你脖子上那抓痕怎麼回事兒啊?”
“一看就是生抓的吧~”
“終于朋友了啊,都自己人就別藏著掖著了,快說到底是誰!”
“我可太好奇了,到底是誰,把我們這麼難馴的小爺給拿下了?”
“對啊對啊,阿漾老實代!看這生的抓痕可不輕呢,還有你小子這副春心漾的樣兒,快說昨晚你們究竟……”
聽到這里,黎恩夏表面鎮定,手心早已出汗。
不聲的將自己的甲藏到後。
誰也不會想到,他們所談論的當事人,正坐在這里。
周丞漾了脖頸。
印已經被他掉了。
只是那抹殘留的抓痕,在他白皙的皮上,依舊十分惹眼。
周丞漾微微歪頭,眼底帶著戲謔的笑意,越過眾人看向黎恩夏,單邊挑眉。
對視的瞬間,黎恩夏背後瞬間一冷汗。
生怕這個渾不吝的祖宗,下一秒語出驚人。
可太了解周丞漾的行事風格了,這小爺總是晴不定,出人意料,唯恐天下不。
這個家伙總是想一出是一出,永遠猜不他會做出什麼事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