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黎大小姐還真是夠猛啊……”
“嗯,不錯,一點兒都不扭,在下佩服!”
“對啊游戲就要這樣才好玩兒嘛,不然都玩兒不起的話,那也太沒勁了,就喜歡黎大小姐這樣的!爽快!”
“雖然但是,我怎麼覺黎大小姐這是在公報私仇呢……”
“哈哈哈我也覺得,被懲罰也要順便膈應死對頭,這招不錯,我也要學起來!”
“嘖嘖嘖黎大小姐這回為了整蠱死對頭,也真是豁出去了啊!”
在場眾人都激烈的討論著,甚至忘了計時。
唯獨周景臉沉,面無表。
手中酒杯快要被他碎。
周景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。
明明,他應該慶幸恩夏沒選擇自己才對。
明明,他也很清楚恩夏這樣做,只是為了整蠱周丞漾。
游戲而已,還是如此稚的游戲,可為什麼自己竟會如此大的反應,連周景自己都沒想到。
震驚過後,齊然終于想起來要計時,找了個數字隨便開始:“倒計時五,四,三……”
四目相對,眼下的距離,周丞漾可以清楚的到的氣息。
大腦早已一片空白。
還好線昏暗,看不清年早已紅的耳。
昨晚的兩人熱吻的畫面,不控制的回在腦中。
即便是隔著紙牌,也能到的瓣的溫度。
以及……的。
結上下,周丞漾努力克制住想要將紙牌撤掉的沖。
心跳如鼓,呼吸的不像話。
“三,二,一……結束!”
齊然話音剛落,黎恩夏立刻松開他。
紙牌掉落在地,眾人還沉浸在剛才的氛圍中,無人察覺到周丞漾不聲的將那張帶有印的紙牌撿起來,收進口袋。
懲罰結束,黎恩夏裝作若無其事的坐下,了自己發燙的臉頰。
本意是想故意惡心他,懲罰他的,現在也不知道是在懲罰誰了。
心臟還跳的還有些快,黎恩夏努力調整著呼吸,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淡定。
一旁的周丞漾猛喝了幾杯酒,了後脖頸,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松弛。
兩人都在默契的表演“滿不在意”的狀態。
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周景莫名有些煩躁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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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正準備出去氣,一個長波浪卷發的人推門而。
“阿景~”人剛一進門就親挽住周景的胳膊,隨後才看向眾人問好:
“大家好啊,我是阿景的未婚妻顧晚,很高興認識你們。”
眾人愣了幾秒鐘後,開始熱的打招呼。
“額……嫂子好!”
“嫂子好!周哥的未婚妻還真是漂亮啊!”
“這麼多年都不談,還以為周總封心鎖了呢,原來周總喜歡這個類型的啊。”
黎恩夏抬眸看過去,人一襲紅千百,材滿,渾散發著人的韻味。
和完全不是一種類型。
黎恩夏雖然也是明張揚的長相,但還是著的憨和青。
看起來顧晚和周景的氣質倒是很搭。
黎恩夏的視線不自覺落在挽住周景的手臂上,有些刺痛。
這是這麼多年來,黎恩夏第一次見到周景和除自己以外的異,有如此親的互。
察覺到黎恩夏的眼神,人也十分敏銳的看向。
挽著周景的手臂微微收,頗有點宣示主權的意味。
四目相對,黎恩夏竟第一次到局促無措。
曾經,面對其他想要接近周景的人,黎恩夏總是會站到他邊,自信的宣示主權。
對上那些人的眼神時,總是毫不畏懼,底氣十足。
但此刻,面對顧晚打量審視的眼神,黎恩夏卻閃躲了。
在顧晚這個正牌未婚妻面前,變了被宣示主權的那個。
忽然之間的份顛倒,讓黎恩夏無地自容。
曾經那些行為,讓像個自作多的小丑。
“這位就是恩夏吧?你好啊,總聽阿景提起你,今天終于見面了。”顧晚率先走向笑著握手。
黎恩夏禮貌的回握:“你好顧小姐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“我晚晚姐就好。”人說著紅彎起看向周景,笑容更深:
“或者……喊嫂子也可以,聽阿景說他一直把你當妹妹照顧呢。”
說到妹妹兩個字時,顧晚特意加重語氣,其中深意顯而易見。
黎恩夏知道,這是在點。
畢竟昨晚表白周景的事,已經鬧得人盡皆知。
可不是毫無道德底線的人,更不想當第三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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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早知道周景已經訂婚,黎恩夏絕不會毫無邊界的纏著他。
也更不會表白了。
這點,顧晚其實完全可以放心。
黎恩夏理解顧晚的警惕和戒備,也想讓顧晚明白,們不會是敵人。
所以,在選擇稱呼時,會選擇後者。
黎恩夏將心底的全部緒抑住,努力揚起笑容:“嫂子好。”
對于這個稱呼,顧晚還未作出反應,一旁的周景卻先一步開口:
“只是訂婚,不用喊嫂子。”
此話一出,氣氛瞬間凝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