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顧晚臉瞬間變得難看,眾人也一愣。
現場的氛圍逐漸陷尷尬,周景此刻也煩躁得很,實在沒辦法繼續待下去。
周景一向喜怒不形于,看著眾人吃瓜的神,他不想被人剖析緒,于是冷聲開口:
“抱歉各位,我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,不打擾大家興致,你們繼續,今晚消費我包了。”
說罷周景直接拉著顧晚離開了別墅。
游戲繼續進行,黎恩夏找了個借口悄悄離開。
一整晚腦袋都嗡嗡的,走到三層臺吹風,想讓自己清醒些。
這里剛好能看見樓下周景和顧晚走出別墅的影。
顧晚好像在鬧脾氣,距離太遠,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。
最後周景似是妥協般的輕輕抱了一下,顧晚這才乖乖跟著周景離開。
這似曾相識的畫面,讓黎恩夏真切的意識到,周景的確已經屬于別人了。
從前周景本不會讓其他人近,能讓他如此對待的,只有自己。
在年紀小不懂事的時候,黎恩夏還任的和周景提出過這方面的要求。
孩稚的聲音帶著哭腔在耳邊回:“阿景哥哥以後不許抱別人,只能抱恩恩!”
年輕笑著將抱起來,溫的哄道:
“好好好,只抱恩恩,以後阿景哥哥的擁抱,是我們恩恩的專屬。”
兒時的回憶逐漸飄遠。
現在,周景的擁抱,不再是的專屬了。
周景這個人,也不再屬于了。
一直強忍著的淚水,終于落下。
昨晚和今晚,接連兩次打擊,讓黎恩夏心里悶得難。
就在兩天前,還興的期待著,表白功和周景在一起後的樣子。
甚至連服和鞋都買好了,還做了後的約會攻略。
黎恩夏從未想過會被拒絕,自信的認為,一切都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卻不料,先是表白被拒,如今又得知了他要訂婚的消息。
這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,毫無預兆。
讓黎恩夏一時間難以平復。
想要斬斷這麼多年的,談何容易。
多年的暗宣告失敗,回想起曾經和周景那些好的記憶,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。
後忽然傳來周丞漾的聲音:“還說什麼去補妝,結果就是躲這兒哭麼?”
黎恩夏連忙拭著淚水,不想被他看見,聲音卻還帶著哭腔:
“誰哭了!?我就是過來補妝的!不過就是天氣太熱,眼睛出汗了而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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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一只修長白皙的手遞來紙巾,年無奈輕笑:
“行了,在我面前就別逞強了,反正你多狼狽的樣子,我都見過。”
這話倒也沒錯,從小到大,每次躲起來崩潰大哭,無論躲避的地方有多,總是會被周丞漾撞見。
在周景面前,還會強撐著故作堅強維持形象,但在周丞漾面前,會更加放松自在地做自己。
年倚靠在臺邊,聲音難得多了幾分溫哄道:
“算了,大小姐想哭就哭吧,我幫你盯著,放心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看見。”
原本還想忍著的黎恩夏,此刻再也忍不住了。
沉默兩秒後,哇——的一聲,仰頭大哭起來。
幾乎是在咆哮。
淚如雨下,完全控制不住。
周丞漾忍不住嗤笑:“哭起來還是跟小時候一樣,像個小苦瓜。”
“誰像小苦瓜了!嗚嗚嗚……人家明明是大好不好!嗚嗚嗚……你才像苦瓜!你全家都是苦瓜嗚嗚嗚……”
黎恩夏邊哭邊打他,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,場面真有些搞笑。
見狀周丞漾笑的更大聲,黎恩夏也打的更用力。
不過倒像是發泄緒一般,哭完打完,黎恩夏心里也痛快幾分。
周丞漾被打的求饒,語氣卻和小時候一樣欠揍:
“我錯了我錯了,別打了,我們恩恩大小姐是世界第一大!哦不,宇宙第一大行了吧!”
黎恩夏被逗笑,也懶得再繼續打,揚起下收手:“哼,知道就好。”
兩人打鬧的功夫,樓下周景的那輛勞斯萊斯,不知何時早已經駛離。
想起剛才周景的話,黎恩夏斂起笑容,若有所思的問:
“周丞漾,你說……將來結婚的那個人,是否是自己喜歡的人,這重要麼?”
一旁年頓了頓看向,眸中難得染上幾分認真:
“當然重要了!”
周丞漾移開視線,看向遠的景,揚起一個桀驁不馴的笑容,帶著年獨有的肆意灑:
“我結婚一定要和自己喜歡的人,如果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,那我寧愿終生不娶。”
黎恩夏托著下,認真的看著他嘆:
“你和你哥,還真是不一樣。”
“這麼多年了,你才發現麼?”月灑下,周丞漾湊近問。
年的氣息盡數傾灑在的,有些。
距離太近了。
耳邊夏蟬依舊喧囂,卻似乎逐漸聽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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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約有預,這個夏天似乎和以往都不一樣了。
周縈繞著他的氣息。
氣氛有些曖昧。
黎恩夏剛哭過的眼尾紅潤,長睫輕輕。
掛在睫上的淚珠滴落下來,看起來有種楚楚可憐的憨。
周丞漾沒忍住抬手溫的幫拭淚水。
此刻兩人所在的這個臺,正是昨晚醉酒後熱吻的地方。
眼看周丞漾逐漸靠近,黎恩夏臉頰染上一層紅暈。
心臟跳得有些快。
恍惚間,好像回到了昨晚。
年紅潤人的,此刻近在咫尺。
讓人忍不住想要,親上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