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上清冽的橙子味道混合著淡淡酒香,將黎恩夏逐漸吞沒。
他的眼神不控制的看向黎恩夏紅潤的。
好像櫻桃。
好想……吃掉。
周丞漾覺自己的某個位置,正在變得難。
悶熱的夏風吹進屋,帶著海水的,白紗窗在空中輕輕飄。
微風拂過兩人的臉頰,讓他們彼此都染上一層紅暈。
今年夏天,似乎格外燥熱。
燥熱難忍。
眼看面前年逐漸靠近,已經完全超越了安全距離,黎恩夏不得不張的輕聲重復,聲音比剛才小了許多:
“周丞漾,你……要干什麼?”
年頓了頓,眸中似乎閃過一瞬無措,像是猛然回神一般。
然而下一秒,他便又恢復平日里那副輕佻的模樣。
周丞漾并未著急回答的問題,而是俯湊的更近些。
近到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會吻上。
可是他卻并未停下靠近。
眼看即將吻上,黎恩夏張的剛想要尖,卻不料年一個側,趁不注意之時從手中奪過手機。
黎恩夏有些懵,眨眨眼著他,對上年壞笑的眼睛。
周丞漾眉眼彎彎,眼睛彎月牙,在月下看起來漂亮極了。
“我當然是想要拿回我的手機啊,大小姐在想什麼呢,嗯?”
年單邊挑眉,朝晃了晃手中的手機,一臉得瑟的模樣,眸中的失落轉瞬即逝。
居然是趁心思不在這里的時候,搶手機?
居然,又是自作多了?!
一怒火涌上來,黎恩夏又又氣,直接抬用力踹了他一腳。
周丞漾直接被踹下床,手機掉落在地。
“哎呦喂我的小姑啊,你這也太暴力了!真是怕了你了!”周丞漾著被摔到的肩膀,“你這樣將來誰敢娶你啊?”
黎恩夏傲的坐起,趁機搶走地上的手機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:
“切,那就不勞您費心了!你還是多思考一下就你這樣的,將來誰敢嫁給你吧!”
周丞漾吊兒郎當的聳聳肩,“唉,將來要是沒人要我的話,只能讓大小姐負責了~”
“誰,誰要給你這家伙負責啊!”黎恩夏紅著臉懟回去,起打開燈,握住他的手腕正準備把人拖出去,忽然發現他手臂被劃傷的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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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才線昏暗,現在才發覺他手臂傷了。
“這傷怎麼搞的?剛才打架的時候弄的?”黎恩夏問。
周丞漾點點頭,語氣帶著點兒撒的意味:“好疼呢!”
傷口不算很深,但這痕看起來還是疼的。
不過周丞漾表現的確有些夸張了,黎恩夏白了他一眼,“疼就忍著,誰讓你打架的時候不小心點兒呢!”
話雖然這麼說,但黎恩夏還是立刻起去找醫藥箱。
周丞漾懶散的坐在地毯上,彎著眼睛看去幫自己找藥箱:
“嘖嘖嘖,小公主真是沒良心啊,我還不是為了幫你出氣才打架的。”
黎恩夏找到醫藥箱,強勢的把他手臂扯過去藥,“閉,你再吵我就不給你上藥了。”
黎恩夏理傷口的作十分練,這些年周丞漾每次打架傷,都是黎恩夏幫他理的。
周丞漾脾氣很差,從小到大打架是常事,以前更是個刺兒頭,誰的話都不聽,本不服管。
只有黎恩夏能制服他。
之前周丞漾打架傷,覺得上藥麻煩,脾氣上來任由傷口流也不管。
後來是黎恩夏看不過去,親自幫他上藥。
自那以後,周丞漾每次傷都賴上,各種撒耍無賴讓黎恩夏幫他上藥。
要是不幫他上藥,估計會被這家伙給煩死。
這麼多年來,黎恩夏也逐漸習慣,後來不用周丞漾說話,就直接幫他理傷口了。
這次也不例外。
看著眼前認真專注給自己藥的黎恩夏,周丞漾只希時間可以慢一些,再慢一些。
只有在自己傷的時候,的注意力才能完全在自己上。
周丞漾甚至稚又偏執的想,要是自己能再多些傷就好了,這樣是不是就能更多關注自己一些呢。
這樣,是不是就能多留一些時間,就不會去找周景了呢。
正想著,房間門忽然被敲響。
周景的聲音傳來:“恩夏,睡了麼?”
黎恩夏幫周丞漾上藥的手瞬間頓住,懸在空中。
正想起,卻被周丞漾拽住角,試圖讓留下。
年那雙漉漉的眼睛著,低聲音小聲開口:
“你還沒幫我上完藥呢,又要去找他了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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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門外和屋的兩個人,都在等待著黎恩夏的回答。
周丞漾的聲音雖然很小,幾乎是用氣音,但門外的周景還是聽見了屋細微的靜。
是男人的聲音。
好不容平復下來的心,瞬間提起來。
周景的聲音染上幾分不可置信:
“恩夏?這麼晚了,你房間里還有什麼人?!”
沖之下,周景已經完全將平日里那副克己復禮的樣子拋之腦後,他握門把不控制的想要將門打開。
門沒有鎖,被周景推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