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答應,溫然突然又變的一本正起來,雙臂抱,居高臨下地睨著床上的男人,清冷的嗓音,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:“甭管你有什麼天大的急事,在我這兒,都沒你的命金貴,沒你的重要!”
畢竟可要他的種,他的完基因,所以他的子必須要好好的。
說著指尖毫不留地上他打著厚重石膏的,看著男人疼得額頭青筋暴起、齜牙咧的模樣,才稍稍放緩了語氣,可那話里的威脅卻半點沒減:“放心,有我在,保準讓你以後健步如飛,還能重見明。但你給我聽好了,這期間,你若是不好好配合我,我不介意再給你加兩道繃帶,讓你連脖子都轉不了,只能乖乖躺平!”
霍凌雲疼得悶哼一聲,被人這清冷淡漠又帶著幾分狡黠的語氣堵得滿腔怒火無發泄。
他是誰?是一手遮天的京圈太子,霍氏集團繼承人!活了二十多年,何時過這種憋屈待遇?!
“開個價!”他深吸一口氣,腔里的怒火幾乎要沖破嚨,“你想要多,才能快點治好我?”
他現在一秒鐘都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!爺爺的安危懸在頭頂,霍家的滔天危機迫在眉睫,他必須立刻回去!
溫然聽到這話,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紅輕勾,嗤笑出聲:“呵,有些東西,是錢砸不出來的。我都說了,我們之間是易,我救你,不是為了錢,是為了你的頂級基因!”
“你——”霍凌雲一口氣沒上來,差點被氣厥過去!
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!覬覦他的,居然還能說得這麼義正言辭?!
無非就是想睡他!
該死的!
霍凌雲怒急攻心,揚手就狠狠拍向床墊,可作牽扯到傷口,瞬間疼得他倒冷氣,額頭上冷汗直冒!
溫然冷眼看著他這狼狽模樣,角的嘲諷更濃:“帥哥,犯不著這麼氣急敗壞。我丑話說在前頭,只要你能讓我懷上孩子,你的傷,我保證用最快的速度治好!”
“你就這麼想給我生孩子?!”霍凌雲氣得渾發抖,腔劇烈起伏。
果然!這人就是饞他的子!只可惜他現在雙目失明,本看不見長什麼樣子!
聽說話這麼俗又不要臉,指不定是個奇丑無比的人,所以才這麼缺男人,急著上他這個金婿!
他死死攥拳頭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,腦海里閃過爺爺蒼老的面容和霍家搖搖墜的局勢,眼底閃過一抹狠戾的決絕。
“是不是只要讓你懷上,你就能立刻加快治療進度?”他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問道,為了爺爺和霍家,他今天就算是豁出去,也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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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然看著他這副視死如歸的模樣,無奈地翻了個白眼:“都說了讓你別著急。你傷的是筋骨,就算我有通天本事,也得遵醫囑循序漸進,哪能一蹴而就?”
“你不是想要孩子嗎?我現在也可以,你自己來就行!”
霍凌雲這話一出口,溫然直接驚得瞳孔驟,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,下意識後退半步,上下打量著他,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你瘋了?!”
拔高了音量,語氣里的嘲諷瞬間消散,只剩下滿滿的錯愕,“你現在渾是傷,上打著石膏,眼睛還看不見,最重要的是,你上的藥勁兒還沒過去,這種時候來,是嫌自己命長?!”
真是服了這個男人!為了快點離開,連命都不要了?!
霍凌雲卻像是沒聽到的警告,薄抿一條冷的直線,下頜線繃得死死的,語氣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:“我不管!你不是醫高明嗎?你肯定有辦法!換不影響的藥,或者用別的法子,總之必須盡快!”
他怕夜長夢多,更怕爺爺那邊撐不住。
至于眼前這個人?
霍凌雲眼底飛快掠過一抹鷙的冷。
等他傷好復明,奪回霍家大權,今日之辱,他日必定百倍奉還!
到時候,他倒要看看,這個覬覦他基因、敢威脅他的人,究竟長什麼模樣,又有什麼本事,能承他的怒火!
溫然被他這油鹽不進的模樣氣得太突突直跳,叉著腰,冷笑一聲:“傻子,你當我是神仙?藥對的影響是不可逆的,到時污染了這完的基因就不好了!”
頓了頓,看著床上男人繃的側臉,語氣帶著幾分警告:“我勸你安分點!想讓我治好你,就乖乖養傷,別天琢磨這些歪門邪道!等你傷好轉,藥效代謝干凈了,再談別的!”
“不行!”霍凌雲想都沒想就拒絕,聲音冷得像冰,“我等不了那麼久!你必須想辦法!”
他現在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人的地盤多待,更不想被拿!
溫然看著他這急紅了眼的模樣,氣笑了:“你以為懷孕是買菜?說懷就能懷?我告訴你,這事沒得商量!要麼乖乖養傷,要麼,你就等著下輩子癱在床上吧!”
撂下這句話,溫然懶得再跟他廢話,轉就走,只留下霍凌雲一個人在床榻上,氣得渾發抖,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。
好,很好!
今日之辱,他日必定加倍奉還!
溫然剛踏出房門,兜里的手機就瘋狂震起來,屏幕上跳躍著閨蘇蔓的名字。
接起電話,還沒來得及開口,蘇蔓焦急的聲音就過聽筒傳了過來:“然然!你趕躲好!溫家那邊徹底瘋了,就因為你逃婚霍家那事兒,現在正滿世界找你呢,聽說都花錢雇了私家偵探,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你藏的地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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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然倚著墻壁,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墻面的紋路,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,語氣聽不出半分慌:“慌什麼,他們想找,就讓他們找。”
“你還笑得出來?!”蘇蔓恨鐵不鋼地拔高音量,“溫家那群人什麼德行你不知道?要是被他們抓回去,指不定怎麼你嫁給霍家那個絕嗣,丑陋,變態的男人!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!”
“京圈絕嗣太子?”溫然挑了挑眉,腦海里閃過了某人那張雖未曾見過,但想象中丑惡臉時,低笑一聲,“有什麼可哭的,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