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躺在床上,溫然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這些天的近距離接,男人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,還有今天他流出的溫,總在腦海里晃來晃去。
迷迷糊糊間,終于墜夢鄉。
站在霧氣里,鼻尖縈繞著一清冽的藥香,和男人上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下一秒,一雙溫熱的大手突然攬住了的腰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不容掙的強勢。
溫然猛地回頭,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里,那不是平日里空茫無神的瞎眼,而是亮得驚人,帶著從未見過的灼熱。
“蘇蔓……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蠱人心的磁,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,激起一陣戰栗。
溫然僵在原地,竟忘了掙扎。
他的指尖輕輕劃過的臉頰,作溫得不像話,和前些天散發著清冷氣息的男人判若兩人。
“想你了。”
他的臉越靠越近,高的鼻梁幾乎要到的鼻尖,薄微啟,帶著淡淡的藥味,“這些天,辛苦你了。”
溫然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,想推開他,手腳卻像是被施了定咒,彈不得。
他的緩緩落下,過的角,帶著一試探,一纏綿。
溫熱的傳來,溫然渾一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明明該對他避之不及,可這一刻,竟該死的不想推開。
夢里的男人像是察覺到了的默許,手臂收得更,低頭吻住了的。
他的吻帶著青的笨拙,卻又著不容抗拒的占有,輾轉廝磨間,溫然的呼吸越來越。
“唔……”
溫然無意識地嚶嚀一聲,指尖攥住了他的襟。
就在這時,窗外的一聲鳴劃破寂靜的夜空。
溫然猛地驚醒,渾冷汗涔涔。
大口大口地著氣,心臟還在瘋狂跳,瓣上似乎還殘留著夢里的溫熱。
“該死!”
低咒一聲,抬手捂住發燙的臉,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怎麼會又做這種夢?!
溫然煩躁地抓了抓頭發,翻坐起,看著窗外沉沉的夜,眼底滿是懊惱和警惕,再這樣下去,保不準就會上他了!
不行!絕對不行!
必須清醒一點!
溫家的仇還沒報,不能栽在一個男人上!
明天開始,一定要和他保持距離,絕對不能再讓這種該死的夢境,擾的心神!
與此同時,霍凌雲也做了一個夢。
混沌散盡,刺目的猛地撞進眼底,霍凌雲豁然睜眼,視線清明如洗,屋的白熾燈照亮了整個房間。
他微微側頭,就看見側躺著的人。
淌過素凈的臉頰,勾勒出小巧的鼻尖、飽滿的瓣,幾縷碎發在頸側,呼吸輕淺,睡得安穩。
Advertisement
歪歪斜斜地褪在肩頭,出一截白皙細膩的脖頸,得讓他呼吸一窒。
這就是!
霍凌雲的心臟狠狠一攥,連間的疼痛都消失殆盡。
他下意識地俯靠近,鼻尖縈繞著發間淡淡的草木香,混著他悉的藥香,勾得人心尖發。
許是他的氣息太近,溫然睫輕輕了,緩緩睜開眼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猛地僵住,眼底滿是震驚:“你的眼睛……好了?”
清脆的聲音帶著一慌,卻讓霍凌雲心頭竄起一簇灼熱的火。
他沒有回答,只是抬手,指尖輕輕過的臉頰,溫熱細膩,和這些天換藥時的一模一樣,卻又帶著截然不同的悸。
人下意識地想躲,手腕卻被他攥住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不容掙的強勢。
下一秒,他翻了過來,將困在自己和的被褥之間。
他俯近,溫熱的氣息裹挾著藥香,鋪天蓋地籠罩下來,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從未見過的洶涌愫:“我看見了,看見你了。”
這話像一道驚雷,炸得人瞪大了眼睛看著他。
不等反應,霍凌雲的已經狠狠落了下來。
沒有試探,沒有笨拙,只有帶著掠奪意味的輾轉廝磨。
他吻得又急又沉,像是要將這些天的忍、猜測和悸,全都傾瀉在這個吻里。
溫然渾一,指尖下意識地攥他的襟,嚨里溢出細碎的嚶嚀。
霍凌雲的手順勢攬住的腰,將更地向自己。
掌心下的溫熱,好得讓他失控。他的從的瓣移開,一路向下,吻過泛紅的耳,落在纖細的頸側,引得一陣戰栗。
“唔……不要……”人的聲音帶著哭腔,分不清是抗拒還是迎合。
他頓住作,抬頭看,眼底的灼熱幾乎要燒起來,薄過的角,聲音沙啞得厲害:“記住,我霍凌雲,不是謝沉。”
話音未落,他再次低頭吻住,這一次,溫得能掐出水來。
傾瀉的風將相擁的兩人裹進一片曖昧的暈里。
被褥間的藥香和著的馨香,纏纏綿綿,散不去。
霍凌雲的手緩緩過的脊背,著的抖,心底那片荒蕪的角落,第一次被填得滿滿當當。
他低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蠱人心的磁:“等我好了,換我護著你。”
人靠在他的懷里,著彼此懷抱的溫度,他竟覺得無比安心,漸漸沉淪。
就在這時,傳來一陣開門聲。
霍凌雲猛地驚醒,眼前依舊是一片混沌。
他大口著氣,指尖還殘留著虛幻的,心臟狂跳不止,原來只是一個夢!
Advertisement
那雙眼,那張臉,那個吻……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。
溫然進屋就看到了男人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,立馬上前手了他的額頭,“沒發燒啊,臉怎麼這麼紅?”
霍凌雲聽到這話,瞬間覺得有幾分尷尬起來,他總不能告訴,因為他做夢了,并且還夢見和同床了!
他口是心非道:“我沒事,只是急!”
聽到這話,這次換溫然臉紅了,畢竟這也是覺得最尬的事了,就是服侍他上廁所。
“噢,那……那我扶你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