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強裝鎮定,聲音都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音:“反正都伺候你好幾天了,我早習慣了,你別瞎琢磨,沒什麼好有負擔的!”
話落,扶著他往衛生間走,指尖卻控制不住地發。
若不是這男人雙眼失明,指定能看見那張紅得能滴的臉,跟煮的龍蝦沒兩樣!
剛出衛生間的門,腳下突然被什麼東西一絆,溫然驚呼出聲——
“啊!”
不控制地往前踉蹌,狠狠摔在冰涼的地板上!
扶著的男人瞬間失去重心,跟著重重倒下,不偏不倚,整個人都在了上!
“啵!”
一聲輕響,臉著臉,著!
溫然瞳孔驟,瞪大雙眼盯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心臟狂跳得快要沖破膛!
這張臉,帥得人神共憤,此刻放大在眼前,濃的睫掃過的臉頰,帶來一陣麻的。
霍凌雲雖然看不見,但瓣上傳來的,還有那淡淡的草木馨香,瞬間勾起了他昨夜的春夢!
鬼使神差地,他竟不自地加深了這個吻!
輾轉廝磨,帶著一急切的掠奪!
溫然徹底懵了!
活了二十年,母胎單二十年的初吻,就這麼稀里糊涂地沒了?!
更讓崩潰的是,清晰地覺到下男人的變化!
“你瘋了嗎?!”
溫然猛地回神,雙手死死抵住他的膛,拼盡全力將他推開,聲音又急又怒,帶著哭腔。
霍凌雲被推得踉蹌著坐起,也瞬間清醒過來。
瓣上殘留的還在,那馨香縈繞鼻尖,差點讓他剛才難自控。
雖然看不見的模樣,但這味道,該死的好!
面對溫然的怒吼,他卻異常冷靜,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:“蘇蔓,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,但你必須加快速度,治好我。”
霍凌雲自己都覺得詭異。
以往他對任何人都心如止水,可遇到這個人,他竟第一次生出了想要擁有的沖!
難道,真的是因為看不見的緣故?
溫然聽到這話,渾一僵,一寒意從後背竄上頭皮!
又怕又氣,這男人簡直有病!剛才吻得那麼投,現在居然一本正經談易,變臉比翻書還快!
著摔得生疼的屁,怒目圓睜地瞪著他,聲音尖利:“謝沉!你要點臉嗎?占我便宜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!”
越想越氣,這人看著人模人樣,沒想到竟是個披著人皮的鬼!妥妥的花花公子!
霍凌雲撐著手臂坐在地上,空茫的眼珠準地轉向的方向,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剛剛是你摔倒連累的我,何況,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?”他聲音低沉,帶著一漫不經心的蠱,“現在我就可以滿足你,不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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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清晰聞到上的幽香,能捕捉到急促的呼吸,甚至能腦補出此刻炸跳腳的模樣。
“我只是在提醒你,”他話鋒一轉,語氣冷了幾分,“我們是合作關系,你治我的傷,我滿足你的要求,各取所需,僅此而已。”
“各你個頭!”溫然氣得差點跳起來,指著他的鼻子罵,“我只想要你的優質基因,不是讓你趁機占我便宜!何況現在本不是時候!必須等到我那個時期才可以!”
一邊吼,一邊警惕地往後,渾的汗都豎了起來。
不知道為什麼,這個男人明明眼瞎瘸,可剛才那個吻,還有他此刻雲淡風輕的語氣,都讓覺得心驚跳!
他太特別了,特別得讓心慌,特別得讓有種被徹底看穿的錯覺!
霍凌雲低低地笑了,那笑聲磁悅耳,著幾分譏諷。
“那個時候是哪個時候?剛才的事,不過是個意外。”他淡淡開口,聽不出喜怒,可話里的調侃卻藏不住,“不過,味道確實不錯。”
“你!時候到了自然會告訴你的!”溫然氣得臉頰紅,眼眶都紅了,“你還敢說是意外!真當我是傻子嗎?”
霍凌雲也不惱,語氣平靜地拋出餌:“我霍……謝沉從不欠人,你想要的,我都會給你,前提是,你得快點治好我,如果時候太久我想我真的等不了那麼久!”
溫然心里咯噔一下,越發覺得這男人深不可測。
他明明看不見,卻總能準拿的緒;明明落魄到這種地步,卻依舊帶著一上位者的矜貴和強勢!
不敢再跟他糾纏,連忙手去扶他:“放心,也沒幾天了!起來!還想在地上賴多久?趕上藥,別耽誤我時間!”
指尖剛到他的手臂,就被他反手攥住!
男人的掌心溫熱干燥,力道大得驚人,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!
溫然心里一驚,下意識地掙扎:“你放開我!”
“蘇蔓,”霍凌雲低聲喚,聲音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認真,“別耍花招,我不會讓你失的。”
溫然心里一陣發慌,猛地甩開他的手,口而出:“誰耍花招了!趕起來!不對……你的手臂好了?”
不然,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攥住?!
霍凌雲角微揚,語氣里帶著一掩飾不住的贊賞:“嗯,你的醫,確實不錯。”
短短幾天,他能清晰覺到的變化,手臂的力氣恢復了不,眼周的漆黑逐漸變模糊的影子,效果也越來越明顯。
相信假以時日,他定能痊愈!
可這速度,太慢了!
爺爺不能等,霍家更不能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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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然瞬間炸,指著他的鼻子,氣的口起伏:“你手臂好了還讓我伺候你?你故意耍我玩呢?你有病吧!”
霍凌雲神平靜,語氣帶著一戲謔:“你不也沒問我麼?”
面對人炸的反應,他心里越發覺得有趣。
看樣子,應該不是四叔那邊的人,不然,不會這麼沉不住氣,這麼反復無常。
“我……我真是服了你了!”溫然被氣的頭暈,指著他警告,“我告訴你謝沉!別以為你長得帥就可以為所為!你的眼睛和還在我手里,最好收起你那些齷齪心思,老實養傷!不然,我讓你一輩子瞎著眼、瘸著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