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了閉眼,眼底翻涌著連自己都看不懂的緒,煩躁、憋屈,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……失落。
易。
一遍遍強調的易。
可他怎麼就,偏偏不甘心只做一場易?
溫然是被窗外聒噪的鳥鳴聲吵醒的,睜開眼時,窗外的已經照進來,讓不瞇了瞇眼。
懵了幾秒,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一覺睡到了十點。
大概是昨晚折騰得太厲害,渾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,酸得厲害。
撐著床沿想坐起來,剛一彈,雙就得不像話,腰腹更是傳來一陣細的酸痛,連帶著下那,也著的疼。
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,不控制地涌進腦海……男人滾燙的呼吸,有力的臂膀,還有他帶著幾分笨拙的溫和不容拒絕的強勢……
的臉“騰”地一下就紅了,連耳都燒得發燙。
懊惱地抬手捂住臉,指尖都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該死!
不過是一場各取所需的易,怎麼就控制不住自己,陷進去那麼一瞬?
溫然深吸一口氣,咬著牙掀開被子,雙打地站在地上,每走一步,都帶著難言的酸和不適。
扶著墻,一步一步挪到衛生間,看著鏡子里那個臉緋紅、眼底帶著幾分倦態的自己,又是一陣煩躁。
掬起冷水拍在臉上,冰涼的總算讓那赧退下去幾分。
收拾好緒,才想起隔壁房間的男人。
他眼睛看不見,傷也還沒有好,自己走了之後,那麼久沒去看他,也不知道他怎樣了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就被溫然掐滅。
關什麼事?
他們只是易關系而已。
轉準備去廚房弄點吃的,剛走到一半,就聽見隔壁木屋的方向傳來一聲沉悶的響,像是有什麼東西摔在了地上。
溫然的心猛地一揪,剛剛強裝出來的平靜瞬間崩裂,哪還顧得上什麼易、什麼疏離,幾乎是下意識地拔就往隔壁沖。
推開門的瞬間,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男人。
男人赤著上,古銅的上,那些傷口才結疤,他的左打著厚重的石膏,本使不上力,只能撐著手臂勉強撐起上半,偏偏眼睛看不見,方向都辨不清,幾次撐著地板想起來,都又狼狽地跌回去,額角青筋暴起,滿是急出來的薄汗。
“你干什麼?”溫然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急促,快步走過去,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里又氣又急,復雜的緒翻涌著,“又不是沒長,不知道喊一聲嗎?逞什麼能!”
霍凌雲聽到的聲音,繃的驟然一松,撐在地上的手臂都泄了力,空的眸子轉向的方向,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,又邦邦地裹著一層怒意:“你平時都是天不亮就來,今天睡到這個時候都沒影,我還以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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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,結滾了一下,聲音冷了幾分:“以為你目的達到,早就卷鋪蓋跑了。我喊了,你也聽不見,何必浪費舌。”
溫然一噎,心里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,酸又無奈。
真沒想到,在他心里,自己竟然是這樣言而無信的人。
“我不會跑的。”蹲下,看著他繃的下頜線,聲音了幾分,卻還是刻意強調了那句“易”,“放心,我說過要把你治好,就一定會做到。畢竟……這是我們的易,我不會半途而廢。”
“易?”霍凌雲像是被這兩個字中了逆鱗,瞬間就沉了臉,腔微微起伏著,眼底閃過一怒意。
他偏過頭,故意擺出一副倨傲又理所當然的模樣,手指了指自己的胳膊,語氣帶著幾分刁難:“那現在,過來扶我起來。”
溫然被他這命令似的語氣噎了一下,那子高高在上的威風,倒像是刻在骨子里的,半點作不得假。
可再看他癱在地上,石膏歪在一旁,手臂撐得青筋暴起的狼狽模樣,那點火氣又瞬間蔫了下去,終究還是于心不忍。
“算我倒霉。”低聲嘀咕一句,彎腰手去扶他的胳膊,“撐住了,我拉你起來。”
話音剛落,霍凌雲突然手臂一用力,整個人的重量毫無預兆地朝著了過來。
溫然猝不及防,腳下一個踉蹌,驚呼都來不及出口,就被他結結實實地在了冰涼的地板上。
男人滾燙的膛著的,帶著清冽的皂角混合著淡淡的藥香,強勢地將籠罩。
不等溫然反應過來,他微涼的薄就落了下來。
先是輕輕蹭過泛紅的臉頰,帶著灼熱的溫度,然後循著那抹馨香,準地吻上了的瓣。
溫然渾一僵,腦子瞬間一片空白,只覺得上的滾燙又霸道,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。
下意識地掙扎,可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,鐵臂牢牢箍著的腰,讓彈不得。
他像是貪著這抹獨屬于的味道,吻得又急又沉,輾轉廝磨間,連呼吸都變得灼熱滾燙。
不知為何,明明只是一場易,明明他連的樣子都看不見,可上的味道,卻像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,讓他著迷得發慌。
霍凌雲吻得又急又沉,齒間全是上那藥香混著馨香的味道,勾得他心尖發。
可一想到口口聲聲的易,想到只是把他當一個提供基因的工,那點旖旎的心思瞬間就被怒火點燃。
他猛地抬起頭,薄還著的角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泛紅的臉頰上,聲音暗啞又帶著幾分賭氣的狠勁:“也許昨晚還不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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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然還沒從那陣窒息的吻里回過神,腦子暈乎乎的,聽到這話,瞳孔驟然一。
“你說什麼?”
霍凌雲冷笑一聲,空著的手扣住的下,強迫看著自己的方向,哪怕他本看不見的表,語氣里的怒意和占有卻幾乎要溢出來:“畢竟懷孕也不可能一天就懷上,不如我們多來幾次。”
他的指腹挲著的瓣,力道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:“這樣,你才能更快拿到你想要的牌,不是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