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的臉一下子火辣辣的,跟被人狠狠扇了一掌似的!口劇烈起伏著,氣得渾都在發抖,指尖都在發。
虧他說得出口!現在渾骨頭都著酸疼,特別是下那還作痛,第一次被他這麼折騰,昨晚不知道被他按在床上來回折騰了多次,到現在還得站不穩,他居然還想再來?!
果然,男人都是用下半思考的畜生!
猛地手抵住他滾燙的膛,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他推開,一雙杏眼瞪得溜圓,聲音又急又厲,帶著決絕:“不可以!今天說什麼都不準!你有沒有點醫學常識?!短時間多次同房本不能增加懷孕幾率,反而會降低子質量!想快點懷上孩子,就給我安分點!”
了口氣,想到他的傷,火氣更旺,聲音都拔高了幾分:“何況你的還打著石膏!本來我還想著過兩天就幫你拆了,你要是再這麼肆無忌憚地折騰,劇烈運只會加重傷勢,恢復時間至延長一倍!”
盯著他空卻依舊銳利的眸子,一字一句,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:“到時候耽誤了你的事,可跟我半點關系都沒有!”
這話倒中了霍凌雲的肋,他也不得不沉靜了下來,慢慢的恢復了平靜。
撐在側的手臂緩緩收了力道,滾燙的膛離遠了幾分,那子咄咄人的迫也淡了些,畢竟這也是在關心自己吧?
霍凌雲偏過頭,結滾了兩下,側臉的線條繃得的,沒了剛才的蠻橫,反倒多了幾分悻悻的憋屈。
他看不見溫然此刻眼底的慍怒,只能聽見急促的呼吸聲,一下下撞在他的心尖上,讓他莫名的有些煩躁。
“知道了。”
半晌,他才從牙里出三個字,語氣邦邦的,卻沒了半分火氣。
只是那只原本箍著腰的手,卻沒立刻挪開,反而輕輕挲了一下腰間細膩的,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留。
溫然察覺到他的作,渾一僵,隨即用力拍開他的手,聲音冷:“安分點!趕起來,我去給你弄點吃的。”
說著,撐著地板就要起,卻沒注意到,男人空的眸子里,正悄然翻涌著一層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緒。
不甘,憋屈,還有一……連他都于承認的,對的在意。
溫然撐著地板站起,還得發飄,扶著墻緩了緩,才一瘸一拐地往廚房走。
冰箱里還有些新鮮的食材,手腳麻利地煮了碗青菜瘦粥,又做了蒸蛋,盛在白瓷碗里,端著往隔壁的小木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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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開門時,霍凌雲已經靠著墻壁坐在床上了,左的石膏還歪歪扭扭地搭著,聽見腳步聲,他空的眸子立刻轉了過來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。
溫然把碗往床頭柜上一放,聲音沒什麼溫度:“粥熬好了,你自己吃吧。”
霍凌雲的眉峰瞬間蹙了起來,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滿:“我眼睛看不見,怎麼自己吃?”
“看不見就慢慢索著吃。”溫然抱臂站在一旁,想起昨晚他那副生龍活虎的模樣,心里就憋著一氣,“昨晚折騰我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說自己不方便?”
這話懟得霍凌雲啞口無言,他臉沉了沉,口微微起伏著,卻不是生氣,而是……委屈。
他從小就沒了母親,父親忙著生意,邊的人不是敬畏就是算計,除了爺爺以外從來沒人真正對他好過。
溫然喂他吃飯的時候,指尖偶爾會到他的角,帶著淡淡的溫熱,粥的溫度剛好熨帖,那種細碎的、暖融融的覺,是他從未會過的溫。
他習慣了坐在床邊,一勺一勺地喂他,習慣了時不時的用輕輕吹涼,替他把控溫度,甚至習慣了指尖不經意的。
現在讓他自己吃?
霍凌雲抿了薄,偏過頭,語氣邦邦的,卻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別扭:“我不吃了。”
溫然被他這副無賴模樣氣笑了:“吃不吃,的又不是我。”
說著就要轉走,手腕卻被男人猛地攥住了。
霍凌雲的力道不大,卻帶著不容掙的執拗,他空的眸子鎖著的方向,聲音低啞,帶著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懇求:“喂我。”
溫然被他攥得手腕發,看著他明明高大拔,此刻卻偏著頭,側臉繃得的,活像個討不到糖吃就鬧別扭的小孩,簡直無語到了極點。
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沒好氣地甩了甩手腕:“謝沉你要不要臉?多大的人了,還學人鬧脾氣?”
霍凌雲非但沒松手,反而攥得更了些,空的眸子里著幾分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執拗,聲音依舊低啞,卻多了幾分理直氣壯的蠻橫:“我眼睛看不見,又不了,你就該喂我。”
“我該?”溫然氣笑了,彎腰湊近他,聲音里滿是譏諷,“昨晚把我折騰得路都走不了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說這話?現在倒會裝可憐了?”
這話像針,輕輕刺了霍凌雲一下。
他結滾了兩下,臉上閃過一窘迫,卻依舊:“那是兩碼事。”
溫然簡直要被他這副巨嬰模樣氣笑了。
掙了掙沒掙開,索懶得跟他掰扯,一把奪過床頭柜上的碗和勺子,沒好氣地舀了一勺粥,遞到他邊:“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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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凌雲的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,眼底的委屈瞬間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不易察覺的竊喜。
他乖乖地張開,溫熱的粥進嚨,帶著青菜和瘦的清香,熨帖得他心尖都跟著發暖。
溫然一邊喂,一邊忍不住念叨:“慢點吃,沒人跟你搶。”
的指尖偶爾會到他的角,帶著微涼的,霍凌雲下意識地抿了抿,心頭那暖融融的覺,又濃了幾分。
原來,被人這樣念叨著吃飯,是這麼好的一件事。
他甚至有些貪心的想,要是能一直這樣,就好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