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晟和蘇青山因傷,被安置在唯一的馬車上。
“嘶......”徐子晟剛躺下就倒一口冷氣,肩頭的傷雖已包扎,但仍疼得他齜牙咧,“我說青山,咱們是不是和漳州府犯沖啊?這才來多久,三天兩頭掛彩。”
蘇青山靠坐在對面,掀開車簾一角,目追隨著外面馬背上颯爽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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