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山對此一概不知,只是停下腳步,回頭問:“怎麼了,王妃?”
沈藥故作鎮定,“給王爺洗這種事,還是給我吧。”
丘山愣了一下,“您嗎?”
局促起來,“是不是小的哪里做得不好?”
沈藥心里苦,不是你做得不好,是我做得不好,我沒給他把服蓋好。
放下筆,抬起頭:“你做得很好,只是畢竟我嫁進來了,王爺如今是我的夫君,這種私.的事兒,給我更合適些。”
丘山:“那怎麼行?您是王妃,份尊貴,這差事還是給小的好!”
眼看著沒法子說服他,沈藥心虛得不行。
但是人在這種況下總會格外聰明,沈藥正是腦中靈乍現,“……之前太醫不是說,若是王爺時常些刺激,興許就會醒過來?”
“是……”
“你想,平時都是你給王爺洗子,王爺對此已經沒什麼覺了。今天換我,那不就是刺激了麼。”
丘山瞳孔微微放大,“還真是啊!還是王妃您聰明!”
沈藥:“哈哈,是吧。”
此事說定了,丘山放下水盆和帕子,出去的時候還十分識趣地帶上了門。
屋子里安靜下來,張的緒一點點蔓延了沈藥全。
接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,勉強做足了心理準備,站起,走向謝淵。
水盆和帕子就擺在床邊,沈藥蹲下,將帕子浸水中,然後擰干。
著帕子,在床沿坐下。
其實昨夜線有些昏暗,沈藥瞥見一眼之後,便飛速地轉開了視線。
然而那實在過于夸張,因此留下的印象格外深刻。
一靠近,便又記起來了。
沈藥的臉頰燒得通紅,心如擂鼓,抖著手去掀謝淵上的被子。
膽子小,不敢看,因此閉著眼睛,慢慢地索過去。
但是什麼都看不見,也就沒辦法確定被子是不是掀開了,掀開的是哪個位置。
沈藥無奈,把眼睛瞇一條。
于是還是看見了。
這還是白天,看得一清二楚。
沈藥恥難當,大震撼,忍不住小聲嘟噥:“真的不會炸麼……”
話音未落,猝不及防,聽到一聲沙啞的低笑。
像是有人憋了很久,實在沒憋住,笑了出來。
這個聲音……
沈藥心里已經有了答案,但是沒敢轉頭確認,害臊到了極點。
從謝淵的角度,沈藥的整個側臉仿佛能滴出來,連帶著白.皙的脖頸都出了嫣.紅。
謝淵就在想,看一眼就嚇這樣,今後若是房,怎麼辦?
不過他也不太爭氣,這麼被盯著,當真像是要炸開似的……
結滾,謝淵啞聲:“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去給你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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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藥手忙腳地起來,起去桌上倒水。
走回床邊的時候,謝淵已經坐起了,衫已經自己整理好,被子也蓋好了。
沈藥的臉紅已有了些許消退的跡象,默默把水杯遞過去。
謝淵接過,不輕不重地問:“你是要為我洗子?”
這聲調,聽不出什麼喜怒。
沈藥了還拿在手上的帕子,看著別,點點頭。
謝淵出聲:“本王記得,平日都是丘山。”
沈藥的臉果然紅了一點,小聲說:“我和丘山商量,太醫說王爺需要刺激,刺激一下就會醒過來。若是我來洗,說不定王爺真能醒過來。”
誤打誤撞,居然真的了。
謝淵頷首,“王妃用心了。”
沈藥悄悄松了口氣。
謝淵喝了口水,似乎想到什麼似的,問:“不過我的裳怎麼回事?”
沈藥的臉再度漲紅!
想要在地上掰開一條鉆進去!
想要連夜收拾包袱馬不停蹄離開這個地方再也不回來!
不過……
記得上次謝淵說,他昏迷的時候聽不到別人說話?
那也就是說,他沒有知覺。
沈藥幾乎是福至心靈,一咬牙,矢口否認,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瞄了謝淵一眼,發現他一直在若有所思看著自己。
索厚著臉皮,“難、難道是丘山弄的?”
謝淵:?
沈藥一副善解人意地樣子:“雖然丘山這樣沒什麼禮貌,但是他肯定是為了王爺您好,王爺,您就別去問他了,不然搞得大家都不好意思。”
謝淵:???
深深看一眼:“王妃還真是微啊。”
沈藥哈哈一笑: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
壯著膽子,“王爺,您還喝水嗎?再去給你倒一杯?”
謝淵沒有拆穿,嗯了聲。
“那您杯子給我吧。”
說著,沈藥向謝淵走近兩步。
他是坐在床上的,也沒有把杯子舉起來,沈藥靠近了去拿杯子。
謝淵的視線落到的臉上。
因為離得近,視野便更清晰。
的原本雪白剔,如同剝了殼的蛋。
這會兒浮現起紅暈,厚厚的,仿佛蒙在雪上的一層輝。
怪好看的。
謝淵心想。
因此,他忽然問:“剛醒過來的時候,聽到王妃說炸……”
沈藥手指驀地一抖。
謝淵似笑非笑,看向,“是什麼意思?”
沈藥頓時害臊難以復加,面紅耳赤,好似一只放在火上烤的大蝦。
謝淵角勾起明顯的弧度。
更好看了。
這回,沈藥絞盡腦,找不到解釋的措辭,囁嚅半晌沒說話。
謝淵欣賞了好一會兒,終于心滿意足,放過了,“興許是本王聽錯了。”
把杯子遞到手上,嗓音溫,哄小孩兒似的:“去吧,再倒一杯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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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藥如蒙大赦,趕接過杯子轉跑了。
倒水的時候,用微涼的手背了臉,努力讓自己的溫度降下來。
端著水回去床邊,沈藥多看了擺在地上的水盆一眼。
今日子還沒有洗……
“讓人準備熱水,本王要沐浴。”謝淵開口。
“好。”沈藥松了口氣。
記起什麼,又問:“要不要太醫來看看?”
謝淵搖頭:“暫時不用。”
沈藥有點兒擔心,“倘若王爺又昏迷過去怎麼辦?”
謝淵揚起眉梢:“只是不知王妃有沒有空?”
沈藥心口一跳,“我……嗎?”
“若是王妃有空,便陪我沐浴,若是王妃太忙,本王便只好一個人沐浴,若是王妃聽到本王摔了,再人進來吧。”
說得慘兮兮的。
沈藥于心不忍,抿了下,“要不我和丘山一起吧。”
謝淵不疾不徐,“剛才王妃不是說,丘山掀開了本王的裳?看來他是對本王有想法,絕對不能讓他伺候沐浴。只能委屈王妃一個人了。”
沈藥: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