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藥只覺得一熱浪“轟”地一下直沖頭頂,腦海里不控制地浮現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。
漾的溫泉池水,蒸騰的熱氣,與謝淵相……
沈藥心慌意,恥難當,下意識想要轉逃走,可是手腕還被謝淵溫熱有力的大手攥著。
低頭看見懷里的外袍,竟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般,想也不想就猛地將袍子捧高,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。
房中響起謝淵一聲極輕的、帶著縱容意味的低笑,“藥藥,裳臟。”
說著,他便手,將外袍拉了下來。
然而,因為這一番拉扯,沈藥原本梳得整齊的鬢發被弄了,幾縷烏黑的發凌地散臉頰兩側。
那殷紅如晚霞的面,在微發的半遮半掩下,反而呈現出一種語還休的。
謝淵的視線長久地落在臉上,心跳仿佛都跳了一拍。
沈藥被他灼熱的目看得更加無所適從,心如擂鼓,囁嚅著轉移話題:“對、對了王爺,我們要去哪里泡溫泉呀?”
謝淵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一下,才穩著聲線回答:“小山。出了京往東約二十里,位于京與靈界的地帶。那溫泉莊子原是我父皇在位時下令修建的,皇兄登基以後,便將它賞賜給了我。”
他頓了頓,接著說:“莊子附近是朝暮山,山勢奇駿,景致幽深,尤其是日出與日落時分,雲霞浸染,峰巒疊彩,堪稱一絕。山上還有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廟,名為般若寺,在京中頗負盛名,據說能斬斷世間一切糾纏不清的孽緣,求子也極為靈驗。”
“朝暮山……般若寺……”
沈藥怔了一怔。
朝暮山,對此地記憶尤深。
的兄長沈雋和嫂嫂,便是在朝暮山上一見鐘。
曾雙手托腮,趴在窗邊,兩眼放地對當時還是好友的謝景初暢想未來,“我這輩子如果可以和最重要的人,一起去朝暮山看一次日出……”
彼時,謝景初正角帶笑地看著,目專注。
沈藥忽然意識到自己這話似乎太過直白,頓時恥起來,為了掩飾,故意作出一副灑豪放的模樣,大手一揮,道:“那灑家這輩子就值了!”
謝景初被逗得笑出聲來,手了的發頂,語氣認真溫:“好,藥藥,以後我一定陪你去。”
可是上輩子,謝景初從未實現這個“以後”的承諾。
沈藥嫁東宮以後,肚子始終沒有靜。
皇帝為此憂心,特意讓皇後親自帶去寺廟求子,去的,正是這般若寺。
也正是在那寺廟中,沈藥無意間撞破了一件辛……
那件辛,也正是此生敢于向裴朝作出保證的底氣所在。
沒想到,如今差錯,謝淵竟也要帶去往那里。
這也算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了。
想到這里,沈藥臉上因而起的燥熱稍稍退去了一些。
抬眼看向謝淵,商量著:“王爺,既然莊子是我們自己的,要過去也不急于一時。我們要不過兩天再去小山?”
謝淵瞧著:“為何?”
沈藥眼神飄忽了一下,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:“我想把黃嬤嬤教的都學完再去。”
謝淵挑起眉,“學完了,到了溫泉池子里,就可以為所為了?”
沈藥被他這話噎住,臉頰剛剛退下去的熱度再次迅猛回升,甚至比剛才更紅。
結結地反駁,幾乎要語無倫次:“嬤嬤……嬤嬤今日才說了!即便是夫妻同房,那也得有所節制,要順應天時,顧及,不能這麼……這麼……”
可是此刻的謝淵,看著一張一合、因為張而顯得格外紅潤的瓣,腦子里卻只有一個想法:
嘰里咕嚕說什麼呢,想親。
于是他也就這麼做了。
長臂一,攬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,將人輕輕帶向自己,深深地吻了上去。
結束後,謝淵稍稍退開些許,呼吸略顯急促,嗓音偏低,“那就晚兩天再去。藥藥,好好學。”
沈藥被他吻得渾發,腦子混混沌沌,只剩下臉頰在持續燃燒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細弱蚊蚋:“那……那我把這裳拿出去讓人洗了,待會兒也該吃晚膳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謝淵松開了。
沈藥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出了房門,將懷里的外袍給候在門外的小廝,又深吸口氣,將青雀喚到跟前:“青雀,我需要你悄悄出去一趟,幫我打聽一件事。”
青雀立刻湊近,仔細聽完沈藥的代,鄭重地點點頭:“王妃放心,奴婢記下了,這就去辦。”
晚些時候,青雀便回來了。
趁著伺候沈藥梳洗卸妝的間隙,寢室沒有旁人,青雀一邊為沈藥梳理長發,一邊低嗓音稟報:“王妃,奴婢都打聽清楚了,們確實要去的,時間也定了。”
沈藥對鏡自照,聞言側目,低聲確認:“什麼時候?”
青雀悄聲道:“過兩天。”
沈藥欣然頷首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如此一來,此事也便妥當了。
待收拾妥當,回到室,謝淵早已倚在床頭等候,手中拿著一卷書,燭映照著他廓分明的側臉。
沈藥上前,單膝在床邊,輕輕坐下,狀似無意地提起:“王爺,我瞧著舅母今日心還是不太好,若是去溫泉莊子只有我們兩個陪著,只怕是不夠。要不我們把鎮國公夫人和皎月也一并帶上吧?人多也熱鬧些,正好,還能趁此機會讓鎮國公夫人和皎月多相相,相互了解。”
謝淵嗯了一聲,“好。”
見他答允,沈藥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明的笑容,“謝謝王爺,王爺你真好。”
心一松,便想爬到床榻里側去,但是心急,作間膝蓋不小心到了謝淵側的某。
若是往常,是不會有覺的。
但是經歷過黃嬤嬤的教習課程,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無知,幾乎是在到的瞬間,本能地一僵,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