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!”
沈藥忙不迭否認,手忙腳地放下茶杯,下意識就要起去拭謝淵臉上的水珠。
子剛抬起一半,溫泉水從肩頭落,帶起一陣涼意,才猛地驚覺自己此刻不著寸縷。
這個認知讓雙頰瞬間緋紅,幾乎要滴出來。
慌忙將子往水里沉了沉,只出一雙漉漉的眼睛。
“王、王爺,”嗓音微弱,帶著幾分慌,“你怎麼過來了?暗衛不是說,你今晚有要事在,趕不過來,可能要明後天才能......”
從謝淵的角度,沈藥只出半張臉在水面之上,怯生生的,像驚的小鹿。
溫熱的泉水在急促的呼吸下漾開一圈圈漣漪。
謝淵看著,眼底的笑意愈發深邃,“不是你說,若我不過來,你會很傷心,一個人在這里過得一點都不好麼?”
沈藥:?
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?
“所以,”謝淵嗓音低沉而又溫,“我趕慢趕,將手頭的事務都理妥當,便快馬加鞭趕了過來。”
沈藥心中悲憤加。
到底是誰在背後陷害!
簡直歹毒!
太歹毒了!
與此同時,守在院門外的暗衛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。
一旁的丘山聞聲側目,調侃說道:“喲,有人在背後罵你了?”
暗衛了鼻子,一臉篤定:“怎麼可能!定是王妃見到王爺欣喜萬分,在心里夸贊我傳話及時,這事辦得漂亮!”
丘山笑瞇瞇地拍了拍他的肩:“若真是如此,你可是立了大功。將來小世子出世,說不定還要你一聲叔叔呢。”
暗衛嚇得連連擺手:“這可不敢當!”
不過,想到未來靖王府可能會有一個小世子,他的眼中不流出期待的芒。
那時的靖王府,一定會比現在熱鬧得多吧?
-
此時,溫泉池中。
謝淵的到來令沈藥心中張到極點,不自覺地往池壁靠去。
然而池底卵石,一個不慎,腳下踩空,畔不由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。
整個人水中,溫熱的泉水瞬間涌口鼻,窒息撲面而來。
沈藥更為慌張,想要起,卻找不到借力的地方,只能在水中胡撲騰。
慌中,似乎聽到落水的聲音。
一只強有力的手臂環過的腰肢,穩穩地將托出水面。
“咳、咳咳.……”
沈藥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,眼眶泛紅。
循著去,正好,對上謝淵近在咫尺的俊面容。
謝淵抬手,指腹輕拭去眼睫上的水珠,“難麼?”
沈藥略微平復了呼吸,輕輕搖頭:“還、還好......”
謝淵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,結不自覺地上下滾,視線落在在水面外的肩頭。
沈藥這時候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自己此刻正一不掛地靠在謝淵懷中。
他上的袍早已被溫泉水浸,在上,沈藥一眼去,便瞧見結實流暢的線條。
瞬間漲紅了臉,連耳都染上了緋。
白霧并不濃郁,離得近了,眼角余朦朦朧朧,總能瞥見幾許旖旎風。
他的聲音因此帶著幾分難以抑制的暗啞:“藥藥,溫泉泡得舒服麼?”
沈藥這會兒腦袋正嗡嗡作響,胡地應了一聲嗯。
謝淵又靠近了些,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畔:“黃嬤嬤教你的那些,可都還記得?”
話題轉得好快,沈藥頓了一下,才點了下腦袋,“記得……”
又小聲補充:“我平日里學得可認真了,每天都記好多筆記……”
謝淵低笑一聲,“藥藥厲害。”
又微微揚起眉梢,“那麼今晚該做什麼,藥藥,你也應該再清楚不過?”
沈藥一愣。
腦海中浮現出黃嬤嬤平日里說起的那些骨的話語,那些畫冊上疊的人影,最後,想到那天不小心意識到的謝淵優異過人的條件。
還是害怕,臉/微微發白,子不自覺地往後了。
不知是否敏銳地察覺到了的退意,謝淵忽然“嘶”了一聲,眉頭微微蹙起。
沈藥一下張起來,靠近過去,摟住謝淵的胳膊,關切詢問:“王爺,你怎麼了?”
謝淵低聲,“疼。”
沈藥一下愧疚起來:“你的分明還沒好全,剛才都怪我,連站都站不穩,害得你又要站起來......”
謝淵:“藥藥,現在只有一個辦法,能讓它不那麼疼了。”
沈藥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傷勢,急切地問道:“要怎麼做?”
謝淵的手掌輕輕上的臉頰,指腹帶著薄繭,挲過細膩的臉頰。
接著,深深地吻下來。
這個吻不同于以往的溫試探,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占有。
舌尖輕易地撬開的齒,糾纏著的,汲取著的氣息。
沈藥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所有的思緒都被這個吻攪得七零八落。
他的右掌仍在的後腰,此刻在水中順著的腰線細微地,帶來一陣陣戰栗。
溫熱的泉水在他們之間漾,仿佛也染上了的溫度。
良久,謝淵才稍稍退開,額頭抵著的,呼吸有些紊,“現在,不疼了。”
沈藥不知道。
他今晚疼的從來不是雙。
而是另一樣東西。
謝淵向沈藥,眼眸深邃,更甚于這個濃稠的黑夜,其中翻滾著許多沈藥似懂非懂的緒。
“藥藥。”
他呢喃著的名字,低沉沙啞,“可以嗎?”
沈藥一愣,反應了片刻,明白過來他問的是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