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松院。
褚琦意外道:“小妹,你怎麼過來了?!”說著還將手上的書信藏到了背後。
“二哥,你在忙嗎?”
褚琦連連搖頭:“不忙不忙,我只是讓貴兒送個信出去。”說罷問道:“小妹,你來找二哥有事?”不等褚琦回答,他轉來到角落的架子旁,搗鼓了片刻取出一個木盒子來。
“小妹,這是二哥平日攢的私房,本打算買了見面禮送你。”他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繼續解釋:“可是二哥從未給孩子買過東西,想來想去還是直接給你銀子的好。”
褚嫻也不來那些虛的,接過褚琦的好意,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。
褚琦解釋:“這里是三百六十八兩二錢。”
褚嫻目疑,怎麼還有零有整的?
“二哥平日手大了些,只攢了這麼多。”他只覺得自己的見面禮有些寒酸,聽聞大哥直接讓小廝搬了一只大木箱給小妹呢!
褚嫻心中微,看來這是二哥全部的私房!能將自己全部私房給的,那就是個好哥哥。大哥的箱子雖然大,銀錢也多些,可還有一堆不喜歡的書籍!
褚嫻高興:“謝謝二哥,二哥是個好人。”想到之前二哥被打板子,擔憂道:“二哥,你的傷好了?”
褚琦的臉一垮:“背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,就是心里還有些憋屈。”妹妹懂他,他也不愿瞞著。
見褚嫻面擔憂的看著自己,褚琦的雙眼一紅:“孫遷那孫子他不是個東西,見二哥出不了府,就讓他的那些個狗子欺負我白辭幾個!”他如今也是干著急,不知該如何幫那些兄弟,見到自家小妹便隨口抱怨了幾句。
“二哥,你是不是想溜出府?”褚嫻眨眼,俏皮的問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這是他剛跟貴兒商量好的事,還沒來的及讓其他人知曉呢。
褚嫻微微一笑,單手背在了後:“我算出來的!”都看見桌子上放著的夜行了。
“小妹,你可別告訴別人。”若是被父王和大哥知道了,他的和心靈都會到懲罰的。
褚嫻提醒:“二哥若這麼出去報復孫遷,尚書府勢必會抓住這一點告到皇伯父的面前。你別忘記了,皇伯父可是罰你足府的。”即便是皇親國戚,也不可以這麼明目張膽的忤逆皇帝。
“為老大,罩不住兄們就是無能!”想到這幾日孫遷做的事,褚琦的脾氣就不打一來。
褚嫻挑眉:“二哥,你先別急!再等等,萬一就有變數了呢?”
“小妹,你這什麼意思?”褚琦有些猜不。
褚嫻卻是沒有詳細的說自己的想法,而是隨意搪塞道:
“二哥,你乖乖待在府中,等我想好了法子就來告訴你。”說罷起打算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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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琦有些擔心,直接拉了一下褚嫻的袖:“小妹,你等等!”
褚嫻輕蹙繡眉:“怎麼了?”
“孫遷那孫子很混,你若是最近出府的話多帶些人陪著。”他害怕妹妹欺負,完全忘記了妹妹可是郡主。
“知道了。”褚嫻隨口應了一句。
看著自己妹妹那毫不在意的模樣,褚琦擔憂道:“不行,我得提醒一下父王。”
看出了褚琦的擔憂,貴兒低聲提醒道:“公子,您若是擔憂郡主,便派瑾二跟著保護好了。”
褚琦的雙眼一亮:“貴兒,你可真是個機靈鬼!”
為了他和大哥的安危,父王可是安排了高手暗中保護的。這樣的高手都是出自皇家,也是陛下賞給瑾王府的。
而他邊的便是瑾二。
瑾二不被召喚或者是他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,一般是不會出現的。
......
翌日。
瑾王妃看著男裝打扮的兒有些愣怔:
“嫻兒,你這是要出去?”
“嗯,兒想出去轉轉。”
見自家的母妃盯著上的服看,褚嫻笑著解釋道:“這樣出去,方便些。”
“可要母妃陪你一起?”瑾王妃的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了些希冀。
褚嫻心下嘆氣,今日出去有正事要做,不能帶著母妃一起,只能讓失了。
瑾王妃見沉默,笑了笑:“行,那你帶幾個小丫鬟去,若有不長眼的為難,便表明份。”
“嗯,母妃放心好了。”
看著褚嫻離開的背影,瑾王妃陷了沉思。
“秦嬤嬤,嫻兒是不是跟剛回府時有些不同?”
秦嬤嬤滿臉堆笑:“老奴覺得啊,這是郡主認可了您,也認可了王府。”所以才會沒有毫顧慮的展示出真。
瑾王妃看向秦嬤嬤,原本的臉上的愁容也舒展了:“這樣好。”
“咱們郡主子活潑,老奴覺著可不是個委屈的主。”
瑾王妃頷首:“皇家郡主,是不能委屈的。”
……
褚嫻可不想出去做“壞事”還帶著一堆的丫鬟小廝。所以只帶了圓子一人便出了府。
圓子拽拽自己上小廝的裳,總覺得怪怪的。
“郡主,咱們這是要去哪里?”
“立本書院。”褚嫻解釋道。
圓子想了想就明白了,王府公子雖然不靠科舉謀生,可其他人是需要上書院的。
之前二公子說他的那幾個小弟被孫遷帶人欺負,每次散學後,雙方都要在書院外起沖突。
孫遷是孫老夫人最喜歡的孫子,出事後孫家更是派了不的家丁打手跟著保護。而孫遷子好些後,并沒有收斂什麼,反而是帶著手下將怒氣都撒在白辭幾個的上。
主僕二人在街上逛了又逛,一直等到書院散學的時辰,才悠悠的提著些小玩意向著書院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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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的學子差不多都已經離開了書院,書院不遠的一條巷子,孫遷正指使著手下揍人。
程松一個分神,被人踹了屁一腳,氣得大罵:“孫遷,你別得意!等老大解了足,有你好看的!”
孫遷冷笑:“他出來又如何?他害得本公子這麼慘,本公子定要他好看。”他不屑的看著三人,在看到周朔的時候,出了些糾結來。
“周朔,本公子給你個機會棄暗投明。日後跟著本公子混如何?”
周朔的父親是大理寺卿,護短的厲害,他其實不愿意得罪周家的。
“呸!老大對我們親如兄弟,我們才不會背叛他。”周朔吐了一口唾沫,一臉的鄙夷。
“親如兄弟?那他怎麼不來救你們?”
孫遷的話音剛落,不遠忽然發出咚的一聲巨響,驚的眾人齊齊轉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