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距離兩撥人不遠的墻兒底下,一塊大約五十斤重的大石不知從何滾落,它底下的地面也被砸出了一個大坑來。
“誰?是誰在那里?”孫遷大著膽子吼了一嗓子,可是什麼回應都沒有。
墻的那一邊,圓子都不停的咽著口水,也是張了合,合了又張開。
剛剛看到自家的郡主,抱著那大石頭就扔了過去,那輕松的模樣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扔了什麼帕子、荷包之類的輕巧東西。
“郡、郡主,咱們就這麼跑來別人的院子,會不會被院子主人當賊?”圓子聲音低低的,生怕墻那邊的人聽到,更怕這院子的主人發現們私自闖。
褚嫻自信一笑,拍拍圓子的肩頭:“放心,不會的。”
院子外便是兩撥人互毆的地方,孫遷定了定心神對著一個手下問道:“這附近的院子是何人的?可知曉?”若是能惹的,他打算進去看看。
手下搖頭,一個狗子卻輕聲道:“孫兄,我知道!這院子一直沒人住,不過似乎是什麼大人的宅子。”
孫遷著下,口中呢喃出聲:“大人?我看又是哪個員買來養外室的吧!”這些事很常見,他能想到的就是這個可能。
另一個狗子卻是提醒道:“孫兄,我看今日之事就先算了吧!你可別忘了,書院附近的院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買到的。”能買到這些院子的人據說都不是簡單的人。
孫遷看了看對面的三人,雖然不愿,也不好再做什麼,帶著一行人匆匆離開了。
白辭不聲的收起還沒來得及扔出的暗,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塊大石。
“我們也走吧,今日應該沒什麼事了。”
程松對著已經看不到孫遷影的巷子口,用力揮了揮拳頭:“若不是我爹不讓我惹孫家,我定要將孫遷這貨的屎打出來。”他爹一個工部的侍郎,自然是不好得罪戶部尚書家的公子。更何況這孫老夫人還是先皇的救命恩人,京城哪個不是對孫家禮讓三分的!
周朔氣道:“這廝不敢去招惹老大,就拿咱們出氣,這今後的半年咱們就這麼著?”
白辭淡淡道:“應當用不了半年的!最多一月,老大自然會被解了足的。”
程松不解:“你怎麼知道?”
周朔目微亮:“你是說太後?”
三人相視一笑,太後很快就要回宮了!
聽著墻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,褚嫻勾一笑:“走,咱們也離開吧。”
主僕二人大搖大擺的出了院子,也沒見有什麼主人家來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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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郡主,您不會一早就知曉這院子沒人住吧?”
褚嫻老生在在道:“本郡主神機妙算,自然是提前算到了的。”
本是逗圓子的一句玩笑話,誰知道圓子對此卻深信不疑。在看來,郡主剛回京幾日,今日又是第一次出府閑逛,自然不會知道哪家的院子沒人住,可不就是算到的!自家郡主這十幾年,應該是有別人不知道的奇遇,學了了不得的本事!
剛剛表現出的大力就是證明!
普通姑娘可沒有這麼大的力氣!
‘對!就是這樣!’
圓子越想越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!
“圓子,去找家茶樓等我。”
“不行!奴婢要保護郡主的。”圓子的語氣堅定,可不能讓郡主一個人去做什麼事!
褚嫻:“做本郡主的丫鬟就要聽話,不然......”
事實證明,還是威脅的話管用,圓子雖然還是擔心,可為了不被郡主拋棄,還是不愿的向著不遠的茶攤走了過去。
褚嫻則是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,子矯健,很快便沒了蹤跡。
一偏僻的地方,褚嫻忽然停下腳步,對著一冷聲道:“出來!”
見沒人現,輕笑一聲淡淡道:“回去吧!本郡主不喜歡有人跟著,若再跟著生死可就難料了。”這人從王府就開始跟著自己和圓子,上的氣息雖然冷,卻沒什麼殺意,應當被人派來保護自己安危的。
不過并不需要人保護。
很快,褚嫻就覺那道跟著的目消失了。
拍了拍手自言自語道:“還算你識趣。”
城西的某個墻下。
“給點吃的吧!好心人行行好吧!”臟兮兮的小乞丐正蹲在街邊乞討。覺的有人靠近,他順著鞋子向上看去。
在適應了後終于看清了來人的臉。
“嫻姐姐!”語氣帶著十二分的驚喜。
褚嫻看了一眼四周,很隨意的蹲下了子,將幾個銅板扔到了破碗里,低聲問道:“你們來了多久了?”
小乞丐連聲道謝,然後小聲回道:“我們在您回京前就來到了京城。”樵叔可是說了,嫻姐姐回京不能沒自己人,所以他們一行就先進了京城。
“其他人呢?”
小乞丐道:“柳兒姐姐在城北鋪子,狗兒哥在城南的酒樓給人家做伙計,小雪姐姐在……”
他一一說完其他人的狀況,最後才道:“我年紀小,沒什麼份適合藏的,所以就裝了乞丐打聽消息。”
褚嫻趁著沒人注意他們這邊,快速的了一把小乞丐的臉:“辛苦小遠了。我很好,我的爹娘哥哥都不錯,讓大家放心。”這些人都是害怕委屈,所以才提前了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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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遠的雙眼彎彎:“不辛苦,這里很好玩的。”雖然剛來的時候,他這個外來的小乞丐被京城的乞丐針對過,不過如今他也算是有小弟的人了。
知道小遠的本事,褚嫻也就放下心來,低聲代了些事,小遠聽得雙眼發亮,不住的點頭。
“我都記下了,保證完嫻姐姐代的事。”他最喜歡整人了,尤其是嫻姐姐不喜歡的人,整起來毫不用留,就很爽快。
見他這副小模樣,褚嫻叮囑道:“不許弄出人命,不許留下痕跡。”
小遠正:“是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