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二回府復命時,褚琦著實被震驚的不輕。
“你是說妹妹可能有功夫?還在你之上?”
見瑾二一臉的自愧不如,褚琦嗤了一聲:“跟丟就跟丟吧,還想出這麼個理由來糊弄本公子!”
瑾二覺得這話是對自己的侮辱,神鄭重卻不失恭敬的強調:“二公子,皇家暗衛從不對主子撒謊!”
褚琦:“可是小妹弱弱,小小一只......”
想到之前看到郡主輕松拋大石的勇猛勁兒,瑾二覺得自己保護的二公子,可能對“弱”二字的理解有偏差。
褚琦也明白暗衛不敢信口胡言,帶著懷疑的心思等著褚嫻回府。
褚嫻回府時,瑾王也已經回來了。
看到兒心不錯,夫妻二人之前的擔憂才算真的消失。
看來還是應該讓兒出去多逛逛的,瞧這出府一趟,臉上的笑容都真誠了不。
“嫻兒,這是買了什麼回來?”瑾王的語氣像在哄。
瑾王妃連聲打斷:“定是孩子家家喜歡的件,王爺就別管了。”
正要說買了種子回來的褚嫻:......
買的東西是可以說的,沒什麼私的。
青松院。
聽到貴兒說褚嫻已經回府,褚琦才放下心來。
看來小妹沒做什麼其他的事,嚇死他了。還以為這丫頭會去孫家給他報仇去。
只是第二日聽說的事,徹底讓褚琦不淡定了!
“你是說孫遷倒霉了?今日?不是昨日?”
貴兒點頭,興高采烈道:“對啊!今日一早孫公子去書院的路上,也不知為何要抄近道,結果恰好遇到了倒夜香的車,天黑看不清路,他直接撞了上去......”
滿的臟污總不好就這麼去書院,若是直接回府又難免被父親責罵,孫遷便帶著書遛進了一家鋪子的後院。說來也是巧了,那掌柜的本就懷疑自己的妻子人,恰好設了陷阱等著抓夫。瞧見真有男子遛進自家院子,謊稱外出談生意的掌柜,當即帶人踹開了自家的院門,然後對著“夫”就是一頓的狠揍......
聽了貴兒繪聲繪的講述,褚琦開懷大笑:“真是自作孽有天收!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!哈哈哈......笑死本公子了!”
笑夠了,褚琦反而擔心起了打人的掌柜來。
“那孫子不會報復掌柜的吧?”
貴兒笑的幸災樂禍:“那不能!這件事已經驚了兵馬司的人,掌柜的雖然打錯了人,可孫公子擅闖私宅也是活該。如今他若是私下報復那掌柜的,誰都能想到是他做的,孫尚書為了名聲也會約束他的。”
大申律法:無故人室宅廬舍,上人車船,牽引人犯法者,其時格殺之,無罪。
所以,即便那孫遷真的被打死,也是白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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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,解氣!太他娘的解氣了!天助小爺也!”
得意容易忘形,褚琦此時就是這麼個狀態,他笑的大聲,以至于有人進來都不曾發覺。
褚璋長玉立,可看著弟弟的目卻不怎麼好。
“何統!我皇家子弟,當言行端方、出言有章,你滿口鄙之語,傳出去是要丟盡瑾王府的面!既然如此的閑,那便將《論語》抄寫十遍吧。”
“大哥,十遍是不是.....”
褚璋點頭:“十遍有些了,那便二十遍吧。”說罷轉離開了。
褚琦:......
所以他大哥來他的院子,就是為了罰他的?
“都怪你,怎麼沒發現大哥來?”
貴兒苦著臉:“您笑的太大聲,小的也沒聽到外邊的通稟聲。”
褚琦橫眉冷豎:“怎麼,你這意思是本公子的錯?”
貴兒連忙賠笑:“是小的的錯,小的耳力不好。”
另一邊,褚璋離開青松院,沉聲問邊的心腹:“當真那般巧?”
心腹低聲回道:“屬下也覺得這巧合太巧了些!”可它就是這麼巧合的發生了。
昨日,世子聽說了二公子在孫家手上吃的虧,暗中令他們找機會向孫遷討些利息回來,結果不等他們手,孫遷便再次遭了殃。
人都傷那樣了,他們就沒好意思再下手。
褚璋皺眉詢問:“郡主昨日出府了?”
“是!有二公子邊的暗衛保護,屬下們就沒跟太近。”
褚璋點頭:“你們做的很好。”自家小妹剛回府,若是被發現暗中有幾波人跟著,恐怕會心生芥。
而背後指點這些巧合的褚嫻,此時正躺在自己屋中的榻上想事。
王府的下人雖好,可是總歸不是自己悉的人,跟自己也沒什麼默契。
還是得弄個自己的人在邊才好。
“圓子,柳姐姐在做什麼?”
圓子回:“柳小姐在院子里繡花。”
褚嫻拿開蓋在臉上的帕,利落的起:“繡花?據說這技能可是京城里的大家閨秀們必備的。”得去看看。
見自家郡主要出去,圓子放下手中的糕點跟了上去。
柳清瑤坐在大樹下繡花的模樣,看著特別的端莊。看到褚嫻出來,緩緩放下了手上的東西起。
“郡主。”
褚嫻擺手:“柳姐姐可不好再這般的客氣了。”鐵板釘釘子的未來大嫂,其實只喚妹妹也可的。
柳清瑤抿一笑:“嫻妹妹。”
二人挨著坐在一,褚嫻看著那帕子上栩栩如生的蝴蝶,由衷的夸贊道:
“好厲害。”
猜到褚嫻可能不會這些,柳清瑤隨口問道:“嫻妹妹可想學?說起來這些繡線還是嫻妹妹之前拿來的呢。”
褚嫻將自己的雙手了過去,玩笑道:“我這樣的手,估計是要將線掛斷的。”那些繡線是在大哥送來的箱子里翻到的,雖不會繡花,也看出這繡線是上好的。本著不浪費的原則,便送給了未來大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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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清瑤看了一眼褚嫻微微有些老繭的雙手,心里突然有些心疼,本是最尊貴的郡主,卻是在外流落了十幾年。
“嫻妹妹了不苦吧。”
褚嫻:“沒有,就是平日喜歡自己手做些事,難免糙了些。”習武握兵這樣的事,別人也代替不了。
實際上除了做這些喜歡的,師父還真沒讓做過其他的事。
“我這里倒是有幾個護手的法子,嫻妹妹可以試試的。”柳清瑤的眼神里帶著些憐惜。
褚璋“無意”經過玉歸院,看到二人相的畫面,不由的微微一笑。
屬下詢問:“世子,您不進去嗎?”
“不了,我與還未親,如今又暫住王府,若是總面恐對的名聲不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