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嫻剛種下一節樹枝一樣的東西,褚琦帶著貴兒便走了進來。
“小妹,你這是在種......樹?”
褚嫻拍拍手上不小心沾上的土:“嗯,葡萄樹。”
等葡萄長大了,還要在葡萄園中放個躺椅,看到哪串葡萄長的好就讓圓子摘哪串。
“小妹你說的可是西邊來的圣果?這東西我們這里也可以種的嗎?”以往吃圣果,都是西邊的小國進貢而來。那東西酸甜可口,他很喜歡。雖然因為太後的偏,他總是比別人多得些。可也總覺得吃不過癮。
不等褚嫻回答,他又一臉疑的問道:
“可是,小妹你是從哪里弄來的圣果樹?”京城可沒聽說哪里有賣這個的。
“我回京的時候帶回來的。”褚嫻回道。
“這樣啊!”褚琦聽說過,自家小妹回府的時候帶著個鼓鼓囊囊的小包。
他雖然很會腦補,毫沒想到那麼小的布包,是如何裝這麼多樹苗的。
“我跟師父四游歷,到過很多地方。”褚嫻隨口說了一句,也算解釋了這些東西的來歷。
褚琦一臉的羨慕:“小妹你真厲害!二哥長這麼大,最遠只去過外祖家。”
說著還咽了一下口水,開始給褚嫻講自家外祖所在的輝城盛產哪些果子!
“等外祖母的六十大壽,二哥帶你去。”
褚嫻其實對他說的那些果子沒什麼興趣,畢竟都吃膩了。可是看到二哥這般的有興致,笑著點了點腦袋。
“好的。”
想到自己找來的目的,褚琦神兮兮的問道:“二哥的足算是提前結束了,明日出府去浪……轉轉,小妹你要不要一起?”作為好哥哥,他覺得應該帶著自家妹妹去找些樂子的。
褚嫻點頭:“好啊!”京城還不太悉,有人帶著玩也不錯。
翌日。
“小妹,你怎麼這副裝扮?”
看著褚嫻一男裝,褚琦驚訝的了眼睛。
“我覺得男裝找樂子更方便些。”褚嫻說著還轉了轉手上的折扇,瀟灑中帶著些不羈。
褚琦總覺得自家的小妹誤會了什麼,疑的看了一眼邊的貴兒。
貴兒想到自家公子出去應該會找那幾個好友,郡主男裝確實也更方便些。
“小的覺得郡主這麼打扮好,嘿嘿。”
另一方,聽下人稟報後的瑾王怒目起:“本王這就去踢死這個小混賬!才解了足就出去晃!”居然將自家小閨也帶了出去。
瑾王妃手拉住了瑾王的袖:“琦兒雖然有些不不著調,可嫻兒是個懂事的。回京以來還沒怎麼出去走走,這樣也好的。”見瑾王依舊眉頭皺,繼續溫聲勸道:“若是不放心,便派個人暗中跟著就是了。”若真將人了回來,也擾了兩個孩子的興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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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!這兔崽子,若是將嫻兒帶壞了,本王定然剝了他的皮。”
瑾王妃看的好笑:“你就是那上的嚴父。”每次兒子闖了禍,還不是私下里護著。
“行了,嫻兒回京時日短,也沒個相好的貴走,琦兒這個做兄長的若是帶著出去散散心,也是不錯的。”
瑾王在瑾王妃的安勸說下,漸漸也不那麼氣了,當即下令暗衛跟了出去,暗中保護二人。
.....
正如貴兒想的那般,褚琦出府前都給幾人送了消息。幾人不知找了什麼借口,都向書院告了假。
某茶樓雅室。
“老大,你這是真被放出來了?不是跑出來的吧?”程松一臉的喜。
周松則是好奇的看了一眼跟著褚琦一同前來的褚嫻:“老大,這位是?”他覺得這年的眉眼跟褚琦很相似,可是也沒聽說褚琦的幾個表哥表弟有來京城的。
白辭則是移開目,只看了一眼便沒再打量男裝的褚嫻。
“這是我小妹,褚嫻。”
“啊?!這是郡主?”程松眨眨眼,沒想到老大居然帶了妹妹一起出來。
周朔正要起行禮,被褚琦攔了下來:
“我的妹妹就是你們的妹妹,別給我整這出!”
褚嫻很是認同:“二哥說的對。”還真不想出來玩,還被一起玩耍的同伴行禮問安的。
可是畢竟褚嫻是子,又與幾人不怎麼悉。自從知道的份後,幾人說話都拘謹了不。
氣氛尷尬的連褚琦這個心大意的人都覺到了,他不高興道:“你們這是怎麼了?難道是嫌棄我家小妹礙事?”
褚嫻一臉疑問的看褚琦:“為什麼嫌棄我?”自打進來就是一副乖乖的模樣,可什麼都沒做呢!
“并非,郡主多心了,我們只是再想接下來去何合適。”白辭輕笑著解釋了一句,桌子下的腳還悄悄踢了程松和周朔各一下。
二人連忙陪著笑:“對對,我們就是在斟酌去哪里玩好。”
“那你們平日都會去哪里玩兒?”褚嫻很是興趣。
三人互相看看彼此,目猶豫。
“可是,我們之前去的地方似乎不適合郡主去。”周朔說罷看了褚琦一眼。
褚嫻隨口便問道:“是青樓嗎?”
幾人臉漲紅,褚琦連忙解釋:“不是不是!二哥可從來沒有去過那些地方的,二哥發誓。”
褚嫻不解:“那還有什麼不適合我去的地方?”在看來,子不能隨便去的估計也只有這種地方了。
白辭怕褚琦又誤會了什麼,連忙解釋道:“郡主有所不知,我們四人都是擊鞠隊的,我們最常去的地方便是城郊的馬場。”
“哦,那走吧。”褚嫻起。
三人都看向褚琦,以眼神詢問是否要去城郊。畢竟這個馬場可都是男子在使用,打的累了,也會敞開些領。郡主是子,這麼去的話別人不知道的份,可能會唐突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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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小妹好奇,那咱們就去看看吧。”
在大申,擊鞠還是很盛行的,每年也有幾場的比試,皇家更是有子擊鞠隊。不過因為男有別,子平日訓練是有專門的場地的。
初來乍到的褚嫻并不知曉這些,聽說有擊鞠比賽自然有些好奇。
城郊的馬場,場地很大也很熱鬧。幾人到時已經有不的世家公子在練習了。
許是因為不久之後便有一場比賽,這段日子的場練習的人很多。
幾人正去牽馬,便聽到了一聲嘲諷。
“喲!這不是被陛下足的褚二公子嗎?怎麼,這是跑出來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