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二人帶著這些年褚琦抄的所有經書,風風火火的進了宮。
借口稀爛無所謂,目的太明顯也無所謂,是否惹惱太後他們也顧不得,就只想看看剛宮的褚嫻是個什麼境。
只是當二人被嬤嬤引著,好不容易到了太後的寢殿時,見到的場景卻是完全出乎他們意料的。
褚嫻正悠閑的吃著桌上各式各樣的點心,太後則是坐在一旁慈的看著。
褚琦:“父王,我覺得小妹過的好的。”那樣子跟在自家也不差什麼了,而且點心的種類更多些。
不等二人行禮問安,太後冷哼一聲:
“哀家可是嫻丫頭的親祖母,還能吃了不?”這小兒子進宮是為了什麼,不用想就知道。
褚嫻見到二人很高興,起福了福:
“父王,二哥。”
太後對著褚琦招招手:“過來陪嫻丫頭一起吃些吧,哀家聽聞你這些日子也了不委屈。”
褚琦笑著小跑了過去:“孫兒多謝皇祖母,您是不知道,孫兒的屁都被打的腫了饅頭!可疼了。”
瑾王很自覺地找了個小墩子坐下,隨口呵斥兒子:“好好說話!”什麼屁饅頭的,這是高門公子能隨口掛上的嗎?
“在哀家面前都這般訓斥,可見平日在你府上,這孩子得你不的責罵。”太後不樂意兒子罵孫子,直接冷了臉。
褚琦有些挑釁的看了自家父王一眼,直接吃了一大口桌上的點心。
瑾王也不好發作,忍著怒氣瞪了兒子一眼。
太後也不管父子二人間的“眉來眼去”,淡淡開口:“在壽宴之前,就讓嫻丫頭陪哀家解解悶兒吧。”
瑾王看了褚嫻一眼,見并沒有什麼不樂意的表,緩緩點頭:“那母後可要護著嫻兒些。皇兄後宮的這些娘娘們,嫻兒可都不怎麼悉。”言外之意沖撞了,或者被沖撞了就不好了。
太後不悅:“哼,在宮里還有人敢欺負哀家的孫不?”
瑾王賠笑:“嘿嘿,母後別生氣,是兒臣想的多了。”
“行了,沒事就回去安你那王妃去吧,哀家又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,還能虧待了閨不?”
褚嫻就覺得,提起自家親娘的時候,太後的語氣明顯不如之前好了。
婆媳關系,果然不分皇室還是平常人家,都一樣的難搞!
瑾王解釋:“王妃并不知道兒子進宮,進宮是兒子自己的主意。”
太後揮手,很是不耐:“行了,回吧,哀家還沒有老糊涂。”反正不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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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兒臣過幾日再來看母後。”
褚琦依依不舍,抱著幾包太後宮中打包來的點心,跟著瑾王出了宮。
“父王就是多于擔心,小妹那麼心,怎麼會有人不喜歡?”見瑾王的臉不好,他連忙轉移話題:“父王,您可知道小妹有不俗的功夫在?”
瑾王一掌推開湊在自己耳邊的臉,平靜道:“嗯,他那師父就是個有功夫的,這麼多年定是跟著學了些許,能自保是好事。”會功夫好,不用欺負。
“些許?瑾二說小妹的功夫在他之上,也不知瑾一能不能打的過?”褚琦說這話的時候,雙眼中都是激之。
他居然有個江湖高手的小妹。
“在瑾二之上?”
褚琦左右看看,重重點腦袋。
瑾王:“這件事是否為真,都不許再讓其他人知曉了。”兒的手也是的底牌,自然不用傳的人盡皆知。
這邊父子兩個嘀嘀咕咕的回了王府,那邊褚嫻正在興致的給太後講奇聞軼事。
太後面驚訝:“世間真有此等忘恩負義之人?居然將發妻迫至此?”
褚嫻點頭:“好在那縣令是個好,費了些功夫找到了證據,還了那婦人一個公道。”褚嫻沒說的是,那男子被罰,歸還發妻娘家財產後流落在街頭,和師父做了些手腳,讓那孫子連乞丐都做不。
太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往事,慨道:
“此等不敬發妻,害人害己的東西就應該生不如死。”語氣似乎帶著些恨意。
褚嫻愣了一瞬,知道這話題該結束了,看了一眼太後後的嬤嬤,乖乖巧巧的問道:“皇祖母您累不累?中醫有雲:午時氣盛極而衰,短暫睡眠可滋養氣。”
太後好奇:“你師父還教了你醫?”
褚嫻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只學了些皮!師父發現我在醫一道上沒有天賦,然後就放棄了。”
太後笑了笑,出言安:“你是皇家郡主,就算沒學出什麼名堂也是最尊貴的。”
褚嫻就覺得太後人好,不像外界傳的那般死板,嚴厲。
“嗯嗯,孫記下了。”
太後想了想,忽然道:“既然回來了,便活的肆意些吧!只要你不做大大惡之事,有哀家在,總會護著你。”
老嬤嬤震驚的瞪大了眼睛,這話可不像是太後娘娘會說的,可見這寧熙郡主確實是得了太後的喜歡。
褚嫻離開後,太後釋然一笑:“若哀家當時也跟長公主說這樣的話,那孩子也就不會委屈求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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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嬤嬤寬道:“長公主孝順,不想您和陛下在那樣的境下難做。”
太後的心一疼,低聲道:“所以看到子和容貌都跟相似的嫻丫頭,哀家就不想再約束了。”
“郡主的梨渦、眉眼確實像咱們公主。”提到早逝的長公主,老嬤嬤的眼眶也有些紅。
那麼鮮活孝順的長公主,可惜遇人不淑,命不好!
“哀家恨啊!所以即便他死了這麼多年,哀家每每想到他還是恨!”
老嬤嬤知道太後口中說的“他”是指先帝,不好附和只能再次轉移話題安。
瑾王父子剛回王府,就發現王府的氣氛有些奇怪。
王妃似乎是被什麼事氣的不輕,丫鬟婆子正在一旁勸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