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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思考,腦子里只剩下沈跟說的話。
“很好。”
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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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緩緩踱步到側。
“剛才你試圖躲開。哪怕只是細微的瑟,那也是在拒絕。”
他語調平淡,容強,“我的話,就是規矩,不可違背。”
“聽懂了嗎?”
“聽……聽懂了……”夏知遙哭得渾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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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面的世界只會給你死亡,而我,給你痛覺,也給你活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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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對于常年混跡在刀口的沈來說,甚至連熱都算不上,但對于從小生慣養,連手指破個皮都要哭半天的夏知遙來說,這已經是地獄般的酷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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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在紅皮質長凳上,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,冷汗浸了衫,順著鬢角發梢一一滴落。
瑩白的上,錯著數道泛紅的印痕,昏黃的燈影斜斜覆上,將那抹艷襯得愈發鮮明,白與紅相映,暈出幾分楚楚的狼狽,卻又有些難言的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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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于,結束了。
夏知遙劇烈息著,貪婪地呼吸著每一口空氣,慶幸自己還在人間。
然而,後的迫并沒有消失。
咔噠。
那是金屬皮扣解開時發出的清脆聲響。
在這個安靜的房間里,這聲音很清晰。
驚恐地想要回頭,卻立時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後腦,在長凳的皮面上。
“別。”
男人的聲音暗啞了幾分,接著,甚至沒有給任何息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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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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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敏銳地察覺的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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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夏知遙恥得想死,拼命搖頭否認。
……
“不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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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迫使微微側過頭。
他看著迷離渙散的眼神,聲音低沉如魔魅:
“說,你是誰的?”
這個宛如神祇又宛如惡魔的男人,眼底燃燒著仿佛能焚盡一切的偏執占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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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標準答案是什麼。
這是求生的本能,是方才的懲戒刻進靈魂里的記憶。
“我…… 我是……”
哽咽著,聲音破碎。
“我是…… 沈先生的……”
“大聲點。”沈不滿意。
“我是沈先生的……我是你的……唔……”
“我是你的……全是你的……”
在這個與世隔絕的異國軍事基地,在這個男人的掌心里,沒有自我。
……
夏知遙覺得自己真的死了一次。
沈慢條斯理地理好擺,抬手扣上腰間的皮帶,金屬扣環輕響,他周便恢復了冷的與迫。
他垂眸瞥了眼暈過去的孩。
著子蜷在那里,像被皺丟棄的布娃娃,上深淺錯的紅痕刺目,原本的白扯得破敗,堪堪掛在腰側。
狼狽而馴服。
沈彎下腰,將外套蓋在上,輕松地手將打橫抱起。
騰空的瞬間,夏知遙迷糊中驚恐地了一下,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麼。
最終,的小手巍巍地抓住了沈的襯衫襟。
像只尋求庇護的流浪小狗。
沈低頭看了一眼,角輕揚,抱著走了出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