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殿,隔絕了外面的視線,姜錦熙立刻原形畢,乖巧的表帶上幾分壞。
將手中的食盒隨手往旁邊一放,直接撲到傅璟珩上,靈活地攀住他的脖頸,輕輕一跳,雙便環住了他的腰,整個人掛在了他懷里。
傅璟珩被這突如其來的熱弄得一怔,下意識地托住的,防止掉下去。
他剛想問這是怎麼了,是不是被太後的話刺激到了……
這……也不像是的作風啊……
姜錦熙卻已經主湊了上來,用自己芬芳的瓣,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話。
吻得毫無章法,帶著一不管不顧的蠻勁,更像是啃咬和宣告主權。
傅璟珩被弄的有些不舒服,這才一只手扶著熙熙的頭開始慢慢引導。
但姜錦熙不聽,直到把自己憋得氣吁吁,才不得不松開,小臉漲得通紅,伏在他肩頭微微息。
傅璟珩看著這副難得主卻又狼狽的模樣,低笑出聲,大手在背後順著氣,語氣帶著促狹。
“熙熙這是怎麼了?被太後三言兩語,就激得投懷送抱了?”
姜錦熙抬起泛著水的眸子,瞪著他,理直氣壯地說。
“太後娘娘要熙熙勸陛下雨均沾……我才不愿意……我要把陛下的力都榨干!這樣陛下就沒力氣去雨均沾了!”
傅璟珩被這直白又孩子氣的話逗得朗聲大笑,了的鼻尖。
“小白眼狼,朕的‘雨’不都給你了嗎?何時分給過旁人?”
姜錦熙被他笑得有些惱,把臉埋進他頸窩,悶悶地問。
“那太後來干什麼?太後剛才……是不是讓陛下去寵幸蘇青?”
“嗯。”
傅璟珩沒有否認。
姜錦熙立刻抬起頭,撅著和傅璟珩抗議。
“那我們現在就來一次!我要把陛下搞累!看陛下還有沒有力去應付別的人!”
說著,竟真的手去扯他的腰帶。
傅璟珩對難得的主自然是求之不得,順勢將在了書案旁供臨時休息的榻上。
此時在彌漫著墨香的書房里,兩人覺得別有一番趣味,又是一陣顛鸞倒。
……
事後,姜錦熙渾酸地趴在傅璟珩肩頭,氣息依舊不穩,卻還不忘追問。
“陛下……你還有沒有力了?是不是覺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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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璟珩著的脊背,語氣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戲謔。
“再與熙熙來幾次,怕也不是問題。”
姜錦熙頓時不依了,還不累?是打算晚上去寵幸蘇青嗎?
握著小拳頭捶他口,帶著哭腔控訴。
“陛下是負心漢!說話不算話!就是想去寵幸別人!”
傅璟珩抓住作的小手,放在邊吻了吻,眼底是化不開的寵溺。
“小醋。朕答應過你的事,何時食言過?讓你不必擔心,你偏要胡思想。”
他湊近耳邊,低了聲音,氣息灼熱。
“朕是熙熙的,熙熙胃口大,朕的東西,自然都要拿來喂飽熙熙……”
骨的話讓姜錦熙瞬間紅了臉,連脖頸都染上了緋。
覺傅璟珩平日里雖是沉穩威嚴的帝王,但私下里,尤其是在床笫之間,說這些渾話的本事倒是日益進。
且十分不知!
赧地轉移話題:“那……那陛下打算如何應付蘇昭儀?太後都開口了……”
“今日晚膳,讓侍膳吧。”
傅璟珩淡淡道,“也算是給了蘇家和太後面子。”
只是侍膳?姜錦熙心里稍微松了口氣,但還是不放心,倚靠在傅璟珩懷里,出指頭像是撓般在他上。
姜錦熙小聲問:“那……要是用膳的時候,有心勾引陛下,陛下心了怎麼辦?”
傅璟珩簡直要被的胡思想氣笑了,屈指彈了下的額頭。
“朕看你是真沒良心。朕對你如何,你心里沒數?朕怎麼可能對別的人心?”
“那誰知道呢……”
姜錦熙小聲嘀咕,明顯不信。
傅璟珩無奈,反問:“那你要如何才放心?”
姜錦熙歪著頭想了想,這真是個好問題,總不能跟著陛下一起去吧?
目在殿逡巡,最後落在地上。
那是剛剛兩人意迷之下,在地上的,此刻二人上十分清涼。
眼睛一亮,從傅璟珩上下來,撿起地上那條裳束帶。
然後跪坐在他雙前,仰著小臉,眼神純真又帶著一狡黠,晃了晃手中的帶子。
“陛下……把這個,系在上,可不可以?”
傅璟珩先是一愣,隨即明白了的意思。
這小東西,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麼?竟想出這種......宣誓主權外加監督的法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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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那滿是期待又帶著點張的眼神,心底一片。
罷了罷了,熙熙是他的妻子,他是熙熙的夫君,兩人什麼沒做過,這有何不可?
終究還是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姜錦熙立刻眉開眼笑,小心翼翼地出手,將那條的綢帶子,在傅璟珩下系了一個小巧又復雜的結。
嗯......系的還不錯!好看!
系完後,還不放心地威脅道:“陛下可不許解開!也不許讓帶子松了,或者形狀變了!不然……不然熙熙可不依!”
傅璟珩低頭看著那抹突兀的鵝黃,只覺得既好笑又暖心,手將撈回懷里,寵溺地應道。
“好,都依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