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祁祿來到書房外,沈汀禾直接推開房門
屋檀香裊裊,謝衍昭正坐在案前批閱奏折,眉眼間帶著幾分運籌帷幄的沉穩
如今圣上已然半放權,朝中諸多事務皆由他親自打理。
聽到開門聲,謝衍昭抬眸看來,見到來人的瞬間,眼底的凌厲盡數褪去:“沅沅…”
沈汀禾提著擺快步跑了過去,撲進他懷里:“哥哥~”
謝衍昭周的氣息和下來,抬手著的長發,心中一片
“孤的沅沅今日怎麼變得這般黏人?”
沈汀禾從他懷里抬起頭,將掌心的麟符遞到他面前:“這個我不要。”
謝衍昭眉頭微蹙:“沅沅是想要虎符嗎?還需再等些時日,孤…”
“不是的。”沈汀禾連忙出小手捂住他的
“虎符更不能要了,那可是調兵遣將之,私藏便是大逆不道。”
謝衍昭看著驚慌失措的模樣,眼神依舊淡淡的,似乎并不覺得這是什麼要事
他握住的手腕:“沅沅,你是孤的太子妃,將來的皇後,孤的一切,本就該是你的。”
沈汀禾將麟符放在案桌上,重新抱住他的腰:“我不敢拿,這麼重要的東西,若是不小心丟了,那可就糟了。”
謝衍昭輕輕嘆息一聲,指尖了的臉頰:“你跟孤耍小子的時候,膽子倒是不小,這會兒反倒怕了?”
“那不一樣嘛。”沈汀禾嘟囔著
“如何不一樣?”謝衍昭低頭看著,眼底帶著幾分戲謔。
沈汀禾抬起頭,進他深邃的眼眸,認真地說道:“哥哥是不一樣的。”
謝衍昭湊近:“今日怎麼這麼甜?哥哥嘗嘗。”
說著,他抬起的下,低頭吻了下去。的瓣被他含住,溫地吮吸、舐
舌尖輕輕勾住的,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溫
漸漸的沈汀禾的臉漲得通紅,呼吸急促起來,下意識地抬手拍打著他的膛,想要推開他。
謝衍昭依依不舍地松開,又在角輕輕啄了一下:“怎麼還是不會換氣?孤教你的都忘了?”
沈汀禾摟著他的脖子,臉頰埋在他的頸窩控訴:“你欺負我。”
謝衍昭摟著的腰,讓更近自己,語氣曖昧:“親一親就是欺負了?那將來了親,孤的可怎麼辦?”
沈汀禾聞言害的往他懷里鉆
雖說是未出閣的閨中小姐,卻也并非一無所知
平日里兩人相擁時,偶爾能清晰地到他上的變化,那滾燙的溫度與堅的,讓既又慌
“麟…麟符你快收好,我該回去了。”
剛推開一點距離,就被謝衍昭重新拉進懷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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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不要?”
“不要。”沈汀禾堅定地搖了搖頭。
“好。”謝衍昭妥協了,語氣帶著幾分縱容
“那便等婚後再給你,到時候,必須收著。”
沈汀禾撅著小,還想再說些什麼,卻被謝衍昭低頭堵住了
他眼底含笑,仿佛在說:再說一句,孤就再親一下。
沈汀禾最不了他這般模樣,那雙深邃的眼眸里,滿滿當當都只映著一個人的影,讓本無法抗拒
謝衍昭扶著的腰轉,拿起案邊的筆遞到手里:“讓孤看看,這段時日你的字有沒有退步。”
“才沒有呢!”沈汀禾直腰板
“我每日都有好好練習。”
握著筆,在宣紙上隨意寫了幾個字
的字跡是謝衍昭一手教出來的,與他的字有幾分相似,卻更顯秀氣溫婉,了幾分他上的霸氣與凌厲。
謝衍昭站在後,兩人相,他能清晰地聞到發間的馨香,到的著自己
只覺得渾都在微微戰栗,心底的愈發濃烈
他俯,在耳邊低聲呢喃:“還有兩個月才婚,太慢了。”
沈汀禾側頭看他:“你有沒有在認真看啊?”
謝衍昭這才將目落在宣紙上,看著的字跡中有他的影子,笑意浮上角
這是他的小姑娘,是他一手教出來的,從今往後,也只會屬于他一個人。
兩人在書房里纏纏綿綿,氣氛溫馨又曖昧
門外傳來祁祿恭敬的聲音:“殿下,大理寺卿王大人求見。”
沈汀禾聽見聲音想從他懷里掙出來
“太子哥哥,有人來了。”
謝衍昭掌著的腰不松手,聲音慵懶又霸道:“讓他等著。”
門外,祁祿和王大人王旭德靜靜地立著
王旭德是個心思通的人,聽著里面半天沒有靜,便低聲向祁祿問道:“祁祿公公,殿下是在見什麼人嗎?”
祁祿臉上掛著標準的、無懈可擊的笑容,微微躬:“這小的也不知道。殿下吩咐過,沒有召喚,任何人不得。”
王旭德聞言,只是淡淡笑了一下,便不再多問
大家都是人,有些事,不是不知道,是不能說,也不必說
書房,謝衍昭握著沈汀禾的手,又在宣紙上寫了幾個字
那字跡筆走龍蛇,力紙背,與旁邊沈汀禾略顯秀氣的字跡形了對比
“這就是日日練習的結果?手腕虛浮,力道不足,比起上月,明顯是退步了。”
沈汀禾鼓起腮幫子辯解道:“明日就是千花宴了,我就這幾日沒怎麼練習嘛。”
謝衍昭在小巧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,還用牙齒懲罰似的磨了磨,惹得沈汀禾一陣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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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沅沅總有借口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蠱人心的磁。
沈汀禾出手推著,努力板起臉,一本正經地勸道:“還沒婚呢,殿下也該注意些分寸,男有別。”
“殿下?”謝衍昭眉頭微微一挑,幽潭般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危險的芒,微微瞇起
他上那天生的帝王威,即便是在如此親的時刻,也會不經意間流出來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孤傲與霸氣。
沈汀禾被他看得心里一突,還是有些慫了
轉過,主摟住他的腰,然後踮起腳尖,飛快地在他下上親了一口
“哥哥,外面還有人呢,你先松開我吧。”
謝衍昭低頭看著,顯然不滿意
“這點甜頭可不夠,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