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衍昭睜開眼,邊有一清淺的、屬于沈汀禾的香氣
他側過頭,果然看見沈汀禾還睡得很
像只溫順的貓兒,蜷在他側,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枕上,謝衍昭的心瞬間就了下來
他坐起,寢大敞著,出鎖骨和理分明的膛,上面還留著幾曖昧的紅痕
他掀開床邊的帷幔,目落在床畔
右邊那支燭,燭芯早已燃盡,而左邊那支龍燭,燭芯還頑強地跳著一點微弱的火苗,忽明忽暗
謝衍昭大手一揮,龍燭最後的那點亮也應聲而滅
目落在沈汀禾睡的臉龐上,變得無比和,帶著珍視
這樣也好,先走,不然他不放心把給任何人
沈汀禾醒來時已經是未時(14:00),只覺得渾酸痛
尤其是腰之間,更是酸得厲害,讓忍不住低低“嘶”了一聲
這一聲輕響,立刻驚了門外候著的人。
“吱呀”一聲,房門被輕輕推開,青萸、青絮等四個丫鬟魚貫而
隨其後的,是捧著銅盆、巾、皂角等洗漱用品的小宮,還有端著干凈、首飾匣子的
青萸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,掀開垂落的帷幔。
“太子妃醒了?”青萸的聲音得極低
“可要現在洗漱?”
沈汀禾沒說話,只是疲憊地眨了眨眼,目掃過自己上的寢
謝衍昭那個禽……還好,總算是記得給穿上服。
被宮們半扶著坐起,靠在床頭疊起的枕上,只覺得渾無力
青絮端來溫水,伺候洗漱,青萸則在一旁為梳理著微的長發。
洗漱完,沈汀禾讓其他人都退下,只留青萸和青絮二人
沈汀禾端起青萸遞來的一杯溫水,抿了一口,才啞著嗓子問道:“殿下呢?”
“殿下在您睡著後,一直守在這兒,寸步不離。”青萸回話道
“直到一刻鐘前,林大人有要事求見,殿下才去了書房。”
“書房……”沈汀禾喃喃重復了一句,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猛地想起了什麼
“糟了!現在是什麼時辰了?今日要去拜見父皇的。”
青絮連忙道:“殿下已經派人去回過話了。殿下說,讓太子妃您安心休息,不必擔心。”
沈汀禾靠在床頭,越想越氣,抓起謝衍昭的枕頭就扔了出去
“哼!”別過臉:“等他回來,不許讓他進來!”
禽!狼!
話音剛落,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,房門被推開,一道頎長拔的影走了進來。
謝衍昭今日穿著一石青常服,墨發束起,面容俊朗依舊,只是眉宇間似乎比平日里和了幾分
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枕頭,又看了看床上氣鼓鼓的妻子,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
他緩步走近,聲音低沉悅耳,帶著一戲謔,“孤的在跟誰置氣呢?不讓誰進來?”
沈汀禾沒理他
謝衍昭也不惱,徑直走到床邊,從青萸手中接過碗,對們吩咐道:“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青萸和青絮對視一眼,躬退了出去,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屋只剩下他們二人
謝衍昭將沈汀禾連人帶被子一同摟進了懷里,讓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膛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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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起碗,用勺子舀了一口溫熱的粥,遞到邊
“乖,先喝點粥墊墊肚子。”
沈汀禾不安分的扭:“不要你抱。”
“聽話,吃完飯,還要給上藥呢。”
沈汀禾本就沒什麼力氣,此刻被他牢牢抱著,也只能乖乖聽話,張吃下了那口粥。
“你是壞人。”一邊小口小口地吃著,一邊嘟囔著,聲音含糊不清。
“嗯,孤是壞人。”謝衍昭好脾氣地應著,又喂了一口,“來,再吃一口。”
“你就只會欺負我。”沈汀禾繼續控訴,眼眶微微泛紅。
謝衍昭這回卻不承認了:“明明是疼你,這麼多年的…全都給了,還要被倒打一耙,昨晚夫君伺候的不舒服嗎”
沈汀禾又又惱地瞪著他:“後面就不舒服了!我說停,你也不聽,就只會……只會……”
謝衍昭看著這副可的模樣,心頭一,放下碗,捧著的臉,溫地親了親的
他低聲安道,“今晚孤一定輕一點,好不好?”
“今晚沒有了!”沈汀禾像是被踩了尾的貓,立刻反駁道
說完,便拉起被子整個人都悶在里面,仿佛外面有什麼洪水猛
謝衍昭下外,也爬上床,手將帷幔放了下來
沈汀禾聽見他上床的靜,忍不住往後
“現…現在還是…白天呢…”
謝衍昭心疼的的小臉:“不你,過來,夫君給你上藥”
昨晚是二十四年來第一次,娶的還是他心之人,確實有些沒忍住
做的太過火了,嚇著他的了
沈汀禾別扭地撇過頭,算是默許
謝衍昭跪坐在側,慢條斯理地解開寢腰間的帶子。
沈汀禾下意識地出手按住:“是……是這樣嗎?一定要……這樣抹藥?”
謝衍昭的眼神深邃如夜,他握住微涼的小手,放在邊輕輕吻了一下
“是這樣的,哪里最痛,藥就要涂在哪里。乖,孤會輕一點的。”
沈汀禾看著他認真的眼神,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松開了手,將臉埋進了枕頭里
謝衍昭看著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,只覺得嚨發
他抬起纖細白皙的雙,搭在自己的腰側,那細膩的讓他不釋手,忍不住在上面挲了片刻,才拿起一旁的藥盒。
他兩指并攏,剜起一塊瑩潤的藥膏,然後,緩緩地探了進去
“唔……”沈汀禾的一弓,難耐地低出聲,“哥哥……”
謝衍昭看著眼前的景象,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眸深仇,眼底著暗紅
“哥哥在…乖一點,沅沅”
他的雙指艱難的前行,努力把藥涂到每一
整個過程,沈汀禾都繃著,偶爾發出一兩聲抑的輕哼,淚水浸了枕頭
好不容易才上完藥,謝衍昭替整理好服
他看著雙眼泛紅、眼角掛著淚珠的模樣,心疼不已,俯下將摟進懷里。
沈汀禾出雙臂,環住了他的脖子,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,悶悶地撒:“抱~”
謝衍昭輕笑一聲,滿足地嘆了口氣,拍了拍的背,低語安著:“現在有沒有舒服一點?”
沈汀禾: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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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冰涼涼的,確實舒緩了不。
抓著他前的襟問到:“今天真的不用去拜見父皇嗎?”
謝衍昭:“不用,父皇平日里深居簡出,他也不在乎這些。”
自先皇後去世後,謝衍昭與陛下的關系便愈發疏離冷淡
而且如今掌著印的是明妃,在謝衍昭看來,那些人,本不配讓他的去拜見。
沈汀禾聽他這麼說,便不再多問
從小到大,依賴謝衍昭已經了的習慣。他說沒事,那便一定是沒事的。
此刻,的疲憊和神的放松織在一起,濃重的睡意再次襲來
打了個小小的哈欠,在他懷里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,眼皮越來越沉重。
“困了?”謝衍昭低頭,吻了吻的發頂。
“嗯……”沈汀禾含糊地應了一聲,意識漸漸模糊。
謝衍昭抱著懷里溫的軀,角噙著一抹滿足而溫的笑意。他也閉上眼睛,著這難得的寧靜與溫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