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份特殊,太子和太子妃并沒有婚後三日回門的禮儀
但衍昭知道沈汀禾肯定想家人了,便召了沈夫人進宮
早膳過後,謝衍昭去了書房理政務
沒過多久,沈夫人便被請進了東宮。
母倆親熱地拉著手,一同坐在窗邊鋪著厚厚錦墊的羅漢床上
“沅兒,這幾日在宮里,過得如何?”
沈夫人拉著兒的手,細細打量著,見氣紅潤,眉眼間都帶著藏不住的笑意,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。
沈汀禾舒服地靠在墊上,一只手隨意地搭在中間的小幾上,語氣慵懶:“放心吧阿娘,殿下把我照顧得很好。”
沈夫人聞言,忍不住笑了出來,點了點的額頭:“也就你敢這麼說。明明該是你照顧太子殿下,倒了他把你照顧得很好了。”
沈汀禾吐了吐舌頭,不以為意
沈夫人又關切地問:“那房花燭夜,可還順利?殿下他……待你都好吧?”
一提起這個,沈汀禾的臉頰染上一層緋紅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:“阿娘你怎麼連這個也問。”
“傻孩子,在娘面前害什麼。”沈夫人握住的手,語重心長
“這關乎未來的皇嗣。沅兒,你只有早日誕下一位皇子,才能真正站穩腳跟,堵住所有人的。”
沈汀禾知道母親是為好,支支吾吾紅著臉小聲說:“……好的。”
“好的是怎麼個好法?”沈夫人不依不饒,追問著細節
“行了幾次?”
沈汀禾:“不知道……反正。”
“什麼?!”沈夫人驚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分
倒是沒想到,平日里看著溫潤如玉的太子,在這方面竟如此……
看來之前的擔心多余了,反而要擔心另一個問題。
沈夫人的表變得嚴肅起來,湊近兒叮囑:“阿沅,聽娘說,這事雖然是好事,但也要適可而止。別太子要什麼你都答應,子是自己的,可得要著點。”
沈汀禾委屈地扁了扁,小聲嘟囔著:“他不聽,我能怎麼辦……”
沈夫人聽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,拍了拍兒的手背:“罷了罷了,能早日懷上皇嗣,對你也是好的。只是切記,一定要懂得節制。”
母倆又絮絮叨叨地聊了許久家常,直到日近中午,沈夫人才依依不舍地起離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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燭影搖紅,錦帳低垂
謝衍昭本想抱著沈汀禾一同沐浴,但卻被攔了下來
待洗漱完畢回到榻邊,謝衍昭已散了墨發靠在床頭。
見來,便手將人攬進懷里。
“沅沅…”他的聲音里著暗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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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汀禾翻坐起,坐在他腰上。
青如瀑垂落,掃過他膛:“阿娘說了,這事需適可而止。”
謝衍昭眼神微暗,掩去眼底的涌,低聲一笑:“可是現在這樣,更像是沅沅要對孤做什麼。”
沈汀禾看著他俊的臉,到指尖下的實溫熱的理也有些,心猿意馬
沈汀禾俯吻住他的,學著他往日模樣,試探地輕,啃咬。
在他呼吸漸重時卻忽然退開,只留給他一個背影。
“就這樣,睡覺。”
謝衍昭從後近:“適可而止并非清心寡,。”
……
“嗯~騙子…謝衍昭你就是個騙子。”嗚咽聲混著輕
手腳并用地往前躲,卻輕易被撈回懷抱
到他的進犯,徹底失了力氣,只能攀著他的肩膀
“直呼儲君名諱…”他嗓音沙啞得厲害,“今夜怕是睡不得了。”
時而急促時而綿長的聲響出重帷,門外守夜的宮娥都垂首紅了耳。
雲收雨歇,沈汀禾連指尖都懶得。
謝衍昭將攬到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著汗的背脊。
“壞人…”含糊地嘟囔,臉頰著他心口。
他低笑,在發頂落下一吻:“下次還敢這樣撥孤?”
回應他的是均勻綿長的呼吸
沈汀禾已累極睡去
謝衍昭拉過錦被蓋住兩人,指尖纏繞著一縷青。
窗外月正明,過窗紗灑落一地溫清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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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壽辰,千秋盛宴
金殿之上,燈火如晝九重宮闕皆籠罩在陛下千秋的煌煌盛典中。
丹陛之下,百冠濟楚,按品肅立。
竹聲起,編鐘清越,教坊司的樂舞如天上仙姿。
但眾人目更多流連于階之側。
太子謝衍昭攜太子妃沈汀禾端坐于陛下下首。
謝衍昭著玄繡金蟠龍禮服,氣度沉凝。
沈汀禾則是一襲紅蹙金鸞鳥宮裝,雲鬢高綰,銜珠釵在燈火下流轉著溫潤華。
有人忍不住贊嘆,不愧是被稱為京中明珠的沈家小姐。
沈汀禾的,是那種只需一眼便能奪人心魄,卻又讓人不敢長久視的昳麗。
瑩潤,骨架纖勻,那份風姿,既有的清靈,又因份浸染,沉淀出日不可攀折的華貴氣度。
微微垂眸,姿態端莊,唯有廣袖下與謝衍昭悄然握的手,是旁人難察的親昵。
宴至酣,沈汀禾剛端起面前的玉杯,手腕便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按住。
“已經三杯了。”謝衍昭的聲音低沉,只有兩人能聽清,“再喝明日該頭疼了。”
沈汀禾朱微啟,想辯駁什麼,終究顧及場合,只輕輕撇了撇,將酒杯放回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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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而拿起銀箸,向那碟致的秋棠糕,卻又被攔住。
“沅沅,晚上不宜吃太多甜食,不然你又要睡不著了。”
沈汀禾臉上的假笑幾乎維持不住。的手悄悄探到桌下,準地找到謝衍昭的大,毫不留地擰了一把。
這個不讓喝,那個不讓吃,這宴會還有什麼趣味?
謝衍昭面未變,眼底卻閃過一笑意,反手捉住那只作的手,十指相扣。
“乖一點,。”他的幾乎上的耳垂,“吃多了夜里難,又要欺負孤。”
沈汀禾悄悄瞪他一眼,誰欺負他了?
兩人雖舉止晦,卻是宴席上最矚目的一對。
不員將這一幕看在眼里,心中暗自詫異。

